嘶——!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那十餘名黃五帶來的的手下,以及王胖子、趙銘軒等一眾世家子弟石化當場!
這……這是什麼情況?!
在這蘇州城西市一帶凶名赫赫,連許多世家子弟都要給幾分薄麵的“斷魂刀”黃五爺,此刻跪在一個普通的護衛麵前求饒?!
王胖子等人之前雖猜測蕭墨身份不凡,但萬萬沒想到,竟能“不凡”到這種地步!連黃五這等凶人,都對其畏懼如虎!
能讓這樣一個人物,如此不顧顏麵地當眾跪地求饒……蕭墨的威懾力,遠超他們的想像!
趙銘軒更是四肢僵硬!
他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容,早已凝固。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心中在瘋狂吶喊,“黃五!他可是‘斷魂刀’黃五啊!他怎麼會……怎麼會對一個護衛,如此卑躬屈膝?!”
這一定是幻覺!
蕭墨對四周驚駭的目光,恍若未覺。他拿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水麵的浮葉,這才悠悠開口:“哦?路過?絕無冒犯之意?”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三個潑皮:“可你的手下,方纔可是口口聲聲,要將我‘綁起來扔進江裡餵魚’呢。”
“而且……”
蕭墨目光轉向黃五,眼神轉冷。
“你方纔,似乎也說過,要將我‘剝皮抽筋’?”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蕭爺!”黃五額頭撞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是……是這幫蠢材!胡言亂語!他們……他們說的絕不是您!借他們一百個狗膽,也不敢對您不敬啊!”
“是他們!是他們!”
黃五轉身,目露凶光,死盯地上那三個早已嚇傻的潑皮,厲聲咆哮道:“你們三個狗東西!還不給老子滾過來!向蕭爺磕頭認罪!”
那三名潑皮連滾帶爬地挪到蕭墨麵前,不顧臉上血肉模糊,咚咚咚地磕起響頭:
“蕭爺!饒命啊蕭爺!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虎威!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啊!”
“蕭爺!您大人有大量!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蕭爺開恩!開恩啊!”
蕭墨麵無表情,手指在木茶幾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
“我很好奇。”蕭墨終於再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們,為何要尋我的麻煩?”
“這……”黃五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地上那三個潑皮。他接到訊息,隻說手下被人打了,對方囂張,並未提及具體緣由。
那三名潑皮聞言麵麵相覷,其中一人,偷偷抬起眼角,瞥了雅間角落某處一眼,隨即又趕緊低下頭。
這一眼,雖快,卻被一直冷眼旁觀的蕭墨,捕捉得清清楚楚。
蕭墨嘴角並未立即點破,反而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然而,就在此時——
雅間角落,那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趙銘軒,見形勢急轉直下,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他見那潑皮似乎欲指向自己,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挪動腳步,試圖趁亂溜走。
“嗯?”
黃五雖跪著,但身為江湖人的警覺尚在。他察覺到有人異動,猛地抬頭瞪向趙銘軒,厲聲喝道:“你!站住!鬼鬼祟祟,想往哪兒跑?!”
“老大!是他!就是他!”地上那名瞥了趙銘軒一眼的潑皮,抬手指向趙銘軒。
“對對對!就是他!”另外兩名潑皮也連忙附和。
轟——!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王胖子、陸萱萱等一眾世家子弟將目光投向趙銘軒。
震驚、憤怒、鄙夷與難以置信!
“竟然是你?!”
王胖子勃然大怒,指著趙銘軒:“我等與你無冤無仇!你……你竟如此歹毒!勾結外人,欲加害我等?!”
“趙銘軒!你……你好狠的心!”另一名青年亦是怒不可遏。
“今日若非蕭兄在此,我等豈非要遭你毒手?!”
“你……你太讓我失望了!”陸萱萱美眸中滿是後怕。她萬沒想到,此人追求自己不成,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今日若非蕭墨身手了得,後果……不堪設想!
趙銘軒被眾人目光刺得體無完膚,連連擺手辯解道:“不!不是我!你們……你們別聽他們胡說!他們……他們是汙衊!是血口噴人!”
“汙衊?”黃五地上跳起,一把將那為首潑皮提溜到麵前,厲聲質問道:“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若有半句虛言,老子現在就把你骨頭一根根拆了!”
那潑皮指著癱軟在地的趙銘軒,哭喊道:“是他!是趙公子!他讓小的們來尋蕭爺晦氣,還說事成之後,自有重賞!小的們隻是拿錢辦事,饒命啊五爺!”
趙銘軒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他雙腿一軟,麵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鐵證如山!百口莫辯!
“好!好!好!”黃五指著趙銘軒,雙目赤紅:“原來是你這雜碎!挖坑讓老子跳!差點害死老子!”
“給老子拿下!打斷他的狗腿!扔出去喂狗!”
黃五身後那十餘名手下,早已按捺不住,當即將癱軟在地的趙銘軒,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起來。
“不!不要!黃五爺!饒命!我爹是趙家人!你不能動我!”趙銘軒拚命掙紮。
“趙家人?哼!老子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家的人,也保不住你!”黃五恨極了這險些害他的罪魁禍首,哪裏還管他是誰家的人?
“老子還是‘高大少’的人呢!你爹算個什麼東西!敢在蕭爺麵前擺譜?找死!”
蕭墨神情淡漠,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趙銘軒,擺了擺手:“此人,交由你們處置吧。如何發落,爾等自行斟酌便是。”
“是!謹遵蕭爺吩咐!”黃三連忙躬身應道。
蕭墨將此人交給他處置,而非親自動手,已是給了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他轉頭對手下喝道:“兄弟們!將這雜碎給老子捆結實了!堵上嘴!扔到後巷臭水溝裡泡上一夜!明日再通知他趙家來撈人!”
“是!五爺!”幾名手下應聲上前,不由分說,將慘嚎不止的趙銘軒捆了個結實,又扯下一塊破布,死死塞進其口中,拖死狗般拖了出去。
趙銘軒那絕望的“嗚嗚”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處理完趙銘軒,黃三又堆起滿臉諂笑,對蕭墨躬身道:“那個……蕭爺,您看……這……小的們是不是……可以滾了?免得……擾了您和諸位公子小姐的雅興?”
他實在是一刻也不想在這“煞神”麵前多待了!每多待一息,都覺得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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