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
冬兒開心地舔著糖葫蘆,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陸萱萱卻是一雙美眸異彩連連,好奇地打量著蕭墨:“……你……你方纔那手‘飛錢斷轂’的功夫……是……是何門何派的絕學?你……你當真隻是個護衛?”
她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尋常護衛,能有如此神鬼莫測的手段!
蕭墨哈哈一笑,故作高深地擺擺手:“雕蟲小技,何足掛齒。行走江湖,總得會些防身的把式,不然如何保護你這般嬌滴滴的美人兒?”
他巧妙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可知城中哪家酒樓菜肴可口?今日受了驚嚇,當尋個雅緻去處,好生犒勞一下冬兒,也為你我壓驚。”
“我知道一家‘醉仙樓’新請了江南廚子,手藝極好,我們便去那裏可好?”陸萱萱聰慧,知他不願多提,便順著話頭說道。
“好呀好呀!冬兒要去!”冬兒拍著小手歡呼。
“冬兒真乖。”陸萱萱寵溺地摸了摸冬兒的頭。
這頓飯,賓主盡歡,一直吃到華燈初上,席間笑語晏晏,其樂融融。直至夜色漸深,陸萱萱才依依不捨地命車夫將蕭墨與冬兒送回府邸。
府邸,華燈初上。
“冬兒!你可算回來了!”江浸月早已在府門等候多時,見到冬兒,清冷的玉容上綻放出溫暖的笑意。她今日特意提早從商會歸來,親自下廚,備下了一桌豐盛佳肴。
“姐姐!”冬兒如燕投林般撲入江浸月懷中。
“冬兒,快去凈手,準備用膳了。”江浸月牽著冬兒的小手,柔聲說道,與平日裏那位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判若兩人,眉宇間滿是溫柔慈愛。
蕭墨笑眯眯地跟在身後,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
膳廳之內,燭火搖曳,滿桌珍饈散發著誘人香氣。
江浸月親自為冬兒佈菜,眉宇間滿是慈愛:“冬兒,多用些,你正在長身子,正需要滋補。”她特意燉了冰糖燕窩羹,舀了一小碗放在冬兒麵前。
一旁,江虞也笑嘻嘻地盛了湯遞過去:“冬兒乖,小姐姐餵你喝。”
然而,冬兒卻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奶聲奶氣道:“姐姐……冬兒……冬兒真的吃不下了呀……”
“方纔……方纔已經用過膳了……”
“方纔用過膳了?”江浸月與江虞聞言,皆是一怔。
蕭墨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不好!要穿幫!
他連忙乾咳一聲,搶著解釋道:“咳咳……那個……為夫接冬兒歸來時,見她腹中飢餓,便……便順路在街邊買了些點心與她墊了墊肚子。”
“哦?是麼?”江浸月何等聰慧,見蕭墨目光閃爍,言辭含糊,心中已然起疑,一雙鳳目淡淡掃向他。
蕭墨頭皮發麻,正欲硬著頭皮繼續圓謊,豈料冬兒卻揚起小臉,天真無邪地笑道:“是呀是呀!大哥哥帶冬兒吃了可多好吃的啦!”
“不僅有糖葫蘆,還有桂花糕、杏仁酪呢!”
“而且,不止大哥哥哦,還有一位極漂亮的姐姐!她待冬兒可好啦,還請冬兒吃了醉仙樓的八寶鴨!”
“我去!”蕭墨聽得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進麵前的米飯裡!
這小祖宗,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
他趕緊壓低聲音,對冬兒道:“冬兒乖,食不言寢不語,快好生用飯!”
“哼!”
江浸月已然放下筷子,目光如冰似雪,鎖定蕭墨:“蕭大少爺,這位‘極漂亮的姐姐’……又是何方神聖?你……是否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虞也立刻叉腰,氣鼓鼓地聲討:“好呀姐夫!這纔多大工夫,你竟又勾搭上一位漂亮姐姐?還帶著冬兒一起去?你……你對得起姐姐嗎!”
“冤枉!天大的冤枉!事情絕非你們所想!接冬兒時偶遇些許麻煩,恰逢一位故友路過出手相助。為表謝意,方纔一同用了頓便飯!僅此而已!”
江浸月連連反問道:“故友?哪位故友?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呃……就是一個普通朋友……那個……為夫內急!先去方便一下!”蕭墨見勢不妙,尋了個由頭,起身欲溜。
“站住!”
江浸月豈容他輕易脫身?冷喝道:“給我坐下!”
“今日我難得提早回府,親自下廚張羅這一桌飯菜,你倒好,帶著冬兒在外與不明女子廝混飽食而歸!”
“蕭墨,是否近日我待你過於寬縱,以致你如此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我不管冬兒是否用過膳,她年紀小,我可帶她玩耍消食。但你——”
江浸月玉指一點滿桌幾乎未動的菜肴,語氣斬釘截鐵:“必須將這一桌飯菜,給我吃得乾乾淨淨!片甲不留!
“若有剩餘……哼!後果自負!”
“什麼?!”
蕭墨望著那豐盛宴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開什麼玩笑!就算他是饕餮轉世,也塞不下這許多啊!
冬兒卻在一旁拍著小手,笑嘻嘻地給蕭墨打氣:“大哥哥加油!冬兒支援你!”
蕭墨:“……”小丫頭,你這叛變得也太快了吧!
江浸月不再理會他,彎腰抱起冬兒,柔聲道:“冬兒,姐姐帶你去後院看錦鯉可好?莫要理會你這貪嘴的登徒子。”
說罷,又對江虞吩咐道:“虞兒,在此盯著他!務必讓他一粒米都不許剩!”
江虞笑得像隻小狐狸,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嘻嘻!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定叫姐夫‘酒足飯飽’!”
蕭墨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在江虞虎視眈眈的監視下,他隻得硬著頭皮,舉筷開動。
起初,江虞還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心想定要好好刁難這花心的姐夫一番。尋常人便是撐破肚皮,也絕無可能吃完這許多。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江虞臉上的戲謔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但見蕭墨運筷如飛,風捲殘雲,皆來者不拒!其進食速度之快,食量之巨,簡直非人哉!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滿桌杯盤狼藉,竟真被他掃蕩一空!
“嗝——!”
蕭墨放下碗筷,滿足地拍了拍肚皮,打了個飽嗝,眯起眼睛,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唔……娘子手藝真是越發了得!為夫許久未曾吃得如此酣暢淋漓了!舒坦!”
江虞:“!!!”
她指著蕭墨,手指顫抖:“姐……姐夫!你……你莫非是豬八戒投胎轉世?!還是……還是什麼山精野怪變的?!怎……怎可能吃下這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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