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麼情況?說好的時辰都過了,人怎麼還沒到?”蕭墨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角落裏的銅壺滴漏,隨即失笑搖頭:“嗨,瞧我這急性子!原來是我來得太早了!”
“都怪那銀票的誘惑太大,害得我一路腳下生風,到得太積極了!”
“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蕭墨自顧自地斟了一杯清茶,百無聊賴地打量起這間靜室。目光在書架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幾本裝幀特別精美的畫冊上。
他信手抽出一本最上麵的,封麵上用工整的楷書寫著《牡丹亭記》。
結果翻了幾頁,裏麵儘是些才子佳人、老掉牙的戲文故事,看得蕭墨直打哈欠,眼皮子越來越重,差點當場睡過去。
正當他準備合上書眯一會兒時,指尖突然觸到書脊處有點不對勁——那裏似乎有個極其隱蔽的夾層!
他精神一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一撚,居然真從書脊的暗格裡,滑出了一卷用紅絲線細心繫著的絹本!
他好奇地解開絲線,展開絹本一看——“嘶!”
蕭墨當場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隻見那絹本上,用極其細膩傳神的筆法,畫著西域胡姬跳天魔舞的香艷場景!畫中人物姿態曼妙,神態勾魂,衣飾更是大膽奔放,若隱若現,簡直讓人血脈賁張!
“好傢夥!這書裡還藏著這種好東西?!現在這書商真是可恨的讓人喜歡!!”蕭墨頓時睡意全無,興奮得搓手手,趕緊又去翻找其他畫冊。
果不其然!在好幾本看似正經的典籍裡,他都發現了類似的“私密珍藏”!而且一卷比一卷精彩,一幅比一幅大膽!
最絕的是一卷名為《胡姬怨》的絹本,畫中女子的容貌,那姿態,那神韻,真是曼妙無雙,令人拍案叫絕!
“這畫工!這筆力!絕了!真是別有洞天啊!”蕭墨看得如癡如醉,完全沉浸其中。
就在他看得入神之際——“咚咚咚!”
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叩門聲!
蕭墨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把絹本胡亂塞回暗格,又趕緊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袍,這才強作鎮定地去開門。
一邊走,他心中一邊飛速盤算:‘這先生突然來訪,所為何事?那丫頭,究竟在學堂惹了何等禍事?’
他腦中已閃過七八種應對師長詰問的方案。
門外站著的,並非他預想中古板嚴肅的學堂先生,而是一位容顏清麗的女子。此女不是別人,正是與他有過數麵之緣、甚至曾共同經歷過一番險境的——穆英!
今日的穆英,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她身著一襲鵝黃色的湘裙,外罩一件月白紗衣,將其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如雲青絲僅用一支簡單的玉簪挽起,襯得肌膚勝雪,氣質清冷中更透著柔媚。
“穆……穆先生?”蕭墨回過神來,連忙側身讓開,臉上堆起笑容:“沒想到是先生您親自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有勞蕭……蕭統領了。”穆英微微頷首,優雅地斂衽一禮,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
步入庭院,目光掃過這亭台樓閣俱全、假山池沼點綴的深宅大院,穆英眸中不禁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詫。
“這裏……是蕭統領的府邸?”她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冒昧問一句,您與江虞……是什麼關係?”
“呃……這個嘛,實不相瞞,”蕭墨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在下是那丫頭的……未來姐夫。”
“未來姐夫?”穆英聞言,嬌軀輕輕一顫,心中沒來由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原來……他早已有婚約在身,而且還是和自己學生的姐姐?
“江會長……已經成婚了嗎?為何未曾聽聞喜訊?”她強自鎮定,低聲追問,指尖不自覺地絞住了衣角。
“尚未正式成禮,隻是有婚約在先。”蕭墨解釋道,隨即引著穆英來到前廳的花廳落座。
兩人分賓主坐下後,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穆英垂眸不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蕭墨也是搜腸刮肚,不知該找什麼話題開啟尷尬的局麵。
此情此景,竟讓蕭墨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纔看過的那些畫本——尤其是那捲《胡姬怨》中女子曼妙誘人的舞姿,以及那些私密絹本上更加大膽火辣的筆觸……
想到這裏,蕭墨隻覺體內一股熱氣“噌”地往上湧,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身旁的穆英。但見她側臉線條柔美,脖頸修長白皙,因微微緊張而輕抿的朱唇,更是誘人遐思……
“呸!胡思亂想些什麼!”蕭墨猛地甩了甩頭,在心裏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穆先生是正經的師長!我怎麼能心存褻瀆!一定是剛才那些畫本看多了,著魔了!”
“那個……先生您稍坐片刻,在下去沏壺新茶來。”他趕忙起身,藉故走向一旁的茶室,想冷靜一下。
穆英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身旁的茶幾,卻見茶幾邊緣露出一角絹帛,看樣子像是本畫冊。她心裏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
見蕭墨離開,她獨自坐著也有些無趣,便想找點東西分散一下注意力。目光一轉,瞥見方纔那角絹帛似乎快要滑落到地上了,便好心伸手想去扶正。
恰在此時!蕭墨端著兩杯剛沏好的香茗,從茶室裡走了出來。他臉上堆著笑容,正想開口說話——目光卻猛地定格在穆英伸向那畫本的玉手之上!
“先生!別動!”
蕭墨失聲驚呼!然而——為時已晚!
穆英的手指已經觸到了絹帛!那畫本“啪”地一聲滑落在地,恰好展開在最露骨、最火辣的一頁——正是那捲《胡姬怨》中胡姬舞姿最為妖嬈香艷、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穆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美眸瞪得滾圓,櫻桃小口微張,整個人徹底石化當場!
更糟糕的是!畫本散落在地,裏麵夾著的幾頁更加不堪入目的“秘戲圖”也隨之散落出來,那些大膽的姿勢和畫麵,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驚駭!羞憤!難以置信!
她……她看到了什麼?這個蕭墨!竟然……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府中私藏此等淫穢不堪的畫本?!
難……難道他剛才一個人待在屋裏,就是在……就是在翻閱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想到這裏,穆英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雪白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醉人的胭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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