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劉武與眾護衛聞言,亦是勃然大怒!他們萬萬沒想到,這黃七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徒!方纔揍他,真是揍輕了!
蕭墨卻是暗暗搖頭,心下頗覺無趣。這廝也太不濟事了,才嚇唬兩句,便和盤托出?他還指望能多玩一會兒,逼得這廝原形畢露呢。
江浸月強壓怒火說道:“黃七!你還有何事隱瞞?從實招來!或可念你坦白,從輕發落!若再敢有半字虛言,立送府衙,絕不容情!”
“還……還有幾樁小事……”黃七麵如死灰,心知再無僥倖,隻得將往日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一一供述出來。
江浸月越聽越是心驚,越是憤怒!周圍劉武等人,更是聽得咬牙切齒!這黃七所為,簡直喪盡天良,豬狗不如!
“夠了!”江浸月猛地一拍桌案!她今日方知,商會之內竟藏著如此禍害!
“滾!立刻給我滾出商會!從今往後,莫要再讓我見到你!”
“是是是!學生這就滾!這就滾!”黃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便要向外逃去。隻要不被送官,離開商會,他尚有兄長黃三刀可投靠,甚至可去尋高家庇護!今日之辱,來日必報!
然而,他剛爬出幾步,一道身影卻攔在了門前。
黃七抬頭,正對上蕭墨那對深不見底的眸子。
“蕭統領!你想怎樣?!”
黃七又驚又怒。
“會長已允我離去!你區區一護衛統領,安敢攔我?!”
“會長允你離去,我可未曾答應。”
“你敢!”黃七色厲內荏地嘶吼:“別以為我兄長懼你,你便可為所欲為!實話告訴你,我乃高公子的人!動了我,高家絕不會放過你!”
“高家?”蕭墨淡淡說道:“很了不起麼?”
話音未落,抬腿便是一記淩厲的側踹!
嘭!
黃七重重撞在牆壁之上,旋即滑落在地,口噴鮮血,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綁了!”
蕭墨冷聲下令。
劉武等人早已按捺不住,立刻一擁而上,用繩將黃七捆得結結實實。
“你……你要做什麼?!”
黃七魂飛魄散。
“光天化日,你敢私設公堂?!我……我要報官!”
“報官?很好。你報便是。正好省了我一番手腳,直接將你這蛀蟲送入大牢。”
“什……什麼?!你要送官?!”
黃七徹底懵了,隨即瘋狂掙紮嘶吼。
“不!你不能這樣!會長已答應饒我!我已坦白一切!”
蕭墨居高臨下,目光冰冷:“會長饒你,是會長寬宏。然你身為商會賬房管事,監守自盜,勾結外敵,罪大惡極!我身為護衛統領,護衛商會安危乃分內之職!今日,便代行會規,肅清內奸!”
“依你所犯諸罪,數罪併罰,足夠你在暗無天日的黑牢裏,度過餘生了。”
蕭墨言語間的寒意,讓黃七如墜冰窟,渾身抖動起來!
“不——!!!”
若餘生皆要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受盡此等屈辱,真真是生不如死!
“來人!將此人捆了,移送府衙!”蕭墨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得令!”劉武興奮應諾,此事交由他來辦,自是穩妥。
很快,劉武便帶著幾名護院,將麵如死灰的黃七押了下去。廳內眾人見內姦伏法,皆是拍手稱快,對蕭墨更是敬佩有加。
蕭墨踱回值房,慵懶地靠坐在椅上。
“今日揪出這內鬼,也算大功一件。不知回府之後,娘子會如何犒賞於我?”他美滋滋地想著,閉上眼準備小憩片刻。
剛閤眼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外便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的房門外。緊接著,是幾下帶著些許猶豫的輕輕叩門聲。
“蕭統領,您在嗎?”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女聲在門外響起——是江虞的丫鬟。
蕭墨無奈起身,拉開房門,隻見丫鬟正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而不遠處,江虞本人正站在一株花樹下,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時不時朝這邊張望,一副想過來又有些躊躇的模樣。
“怎麼了這是?”蕭墨瞥了眼遠處的江虞,心中已然明瞭,定是這小妮子又有什麼“麻煩事”了。
他朝江虞招了招手。
江虞見狀,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眼神飄忽,不敢直視蕭墨。
“今日吹的什麼風,竟勞動江小姐大駕光臨,親自到我這小院來了?”蕭墨倚著門框,戲謔地看著她。
“呸!誰願意來你這兒!”江虞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隨即帶著幾分討好道:“姐夫……是……是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哦?何事能難住我們足智多謀的虞兒小姐?”
江虞湊近些,聲音更低了:“是這般……稍後……稍後學堂裡的先生要來家中做……做‘家訪’。姐姐她日理萬機,我實在不忍心用這種小事打擾她……所以,想請姐夫你代我接待一下先生,可好?”她說完,眨著一雙大眼睛,滿是期待地望著蕭墨。
“家訪?”蕭墨一怔,隨即恍然,故意板起臉道:“我說虞兒,你莫不是在學堂裡闖了什麼禍事,竟惹得先生親自登門?在姐夫印象裡,可是隻有頑劣的學子,才會勞動先生家訪啊。”
“哎呀!你莫要瞎猜!我沒有!”
江虞急得跺腳,扯住他的衣袖搖晃。
“你就說幫不幫嘛!”
“哎呦?求人辦事,竟是這般態度?”
蕭墨抱著臂看著江虞。隻見她語氣帶著幾分楚楚可憐:“姐夫——!你就幫幫人家嘛!你忍心見姐姐為這種小事操心嗎?你幫了我,也是替姐姐分憂呀!”
“嘖嘖,小丫頭口齒倒是伶俐!”
蕭墨失笑,但越發覺得此事古怪,追問道:“你需老實交代,究竟所犯何事?若情節嚴重,我必須稟報你姐姐知曉!”
“你敢!”江虞頓時急了,俏臉漲紅:“你……你若不幫我,我便……我便告訴姐姐,你上回偷偷欺負我!”
“欺負你?我何時欺負過你?休要胡言!”
“就是上回!你在房中看那些……那些不正經的圖冊,被我撞見了!”江虞又羞又惱,壓低聲音道:“我當時可是好心替你遮掩過去了!你若不講義氣,我便去告訴姐姐!”
蕭墨先是一怔,隨即想起那日明明是這丫頭自己好奇偷看雜書,被他撞個正著,此刻竟倒打一耙,他故意逗她道:“你去說唄,且看到時候誰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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