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厲害,你說了算。反正我平時也挺無聊的,有秦捕頭這樣的大美人陪著,日子倒也快活。”
蕭墨無所謂地聳聳肩,兩人離開審訊室,走出府衙。外麵夜色深沉,長街寂靜無聲。
“你現在住哪兒?”秦明月牽過自己的駿馬,冷聲問道。
“城西,長安坊,甲字五十六號。”蕭墨報出地址。
“長安坊?甲字五十六號?”秦明月聞言臉上滿是懷疑。長安坊那是城裏頂級權貴聚居區,甲字五十六號更是有名有姓的深宅大院,那是你這種“普通布衣”能住的地方?
“蕭墨,你少在我麵前信口開河!那裏是你能住得起的?”
“愛信不信。地址反正告訴你了,去不去隨你。你要是不信,覺得我露宿街頭更合理,那我也沒意見。”
“哼!我就跟你去一趟!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秦明月冷哼一聲,利落地翻身上馬。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抵達了長安坊。隻見甲字五十六號門前,高牆聳立,朱門緊閉,門樓氣派得嚇人,隱隱能看見院裏亭台樓閣的飛簷鬥拱,這排場,絕不是普通富豪之家能有的!
蕭墨卻徑直走向那扇氣派非凡的大門。
“喂!你站住!別亂闖!私闖民宅也是重罪!”秦明月在後麵急得大喊。
蕭墨卻跟沒聽見似的,從懷裏摸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黃銅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哢噠”一聲輕響,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竟然應聲而開!
“進來吧,別在門口傻站著了。”蕭墨側過身,對目瞪口呆的秦明月說道。
“這……你怎麼能開啟這扇門?”秦明月心中駭然,難道這無賴真的住在這裏?她滿肚疑問,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院子,秦明月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隻見這庭院大得離譜,奇石林立,古樹參天。遠處的主宅是一座融合了南北風格的宏偉建築,重簷疊嶂,雕樑畫棟,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而神秘。
蕭墨並沒有帶她進屋,反而在院中一片柔軟的草坪上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在月色下顯得異常深邃,緊緊盯著秦明月。
“秦姑娘……”
他緩緩開口,語氣一反常態,沒有了往日的輕浮。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來了!他終於要坦白了!秦明月心中一動,強壓下激動,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你說,我聽著。”
她生怕自己表現得太急切,把這混蛋給嚇回去了。
蕭墨抬頭仰望星空:“其實,我並不是什麼普通老百姓。我的真實身份……家裏有的是錢,富可敵國。”
他伸手指了指這偌大的莊園:“這處宅子,不過是我家眾多產業裡,很普通的一處。像這樣的莊園,在南北我還有十幾處。就算是在西域也有……”
“我的財富,遠超你的想像。”
蕭墨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明月:“所以,秦姑娘,你願不願意放下這辛苦的捕快工作,跟我在一起,共度餘生?隻要你點頭,錦衣玉食,僕人成群,都是小菜一碟。到時候咱們兒女雙全,子孫滿堂,那日子,得多快活?”
秦明月原本以為能聽到什麼驚天大秘密,或者至少是跟案子有關的線索!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死到臨頭的混蛋,居然還在她麵前吹這種彌天大謊!還富可敵國?他怎麼不直接說自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該死的!我早該想到的!憑你這滿口胡言的性子,怎麼可能說出半句真話!”秦明月氣得直跺腳,恨不得拔出佩刀將眼前這無賴砍上幾刀才解氣。
“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啊!”
蕭墨一臉誠懇:“對了,秦姑娘若是有意,改日我可帶你去巡視一番,看中什麼,儘管拿去把玩。”
“我呸!”
秦明月氣得渾身發抖。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本捕頭便是瞎了眼,也絕不會看上你這等無恥敗類!”
“哎!”蕭墨又是一聲長嘆:“我這般風流倜儻、家財萬貫的良配,秦姑娘都看不上……”
“哼!休要再嬉皮笑臉,胡言亂語!”秦明月厲聲道:“你給我聽好了!從此刻起,本捕頭會寸步不離地監視你!若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之舉,休怪本捕頭的刀不講情麵!”
說著,她飛起一腳,踹向旁邊一塊半人高的假山石!
轟!
那巨石應聲而裂,碎石四濺!
蕭墨看得眼角一跳,咂舌道:“秦姑娘好俊的功夫,好大的火氣。這般脾氣,將來哪家兒郎敢娶你過門呦?”
“要你管!”秦明月氣呼呼地吼道。
就在這時,前方那座宏偉宅邸的正門“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傳來:
“何人在此喧嘩?竟敢擅闖私宅!再不退去,休怪本姑娘報官了!”
聞聽此聲,秦明月臉色鐵青!她猛地扭頭,怒視蕭墨,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蕭墨!竟敢騙我!你不是說這是你家嗎?為何還會有他人居住?!”
她簡直要氣瘋了!
若此事傳揚出去,她堂堂六扇門捕頭,竟擅闖民宅,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蕭墨卻是一臉無辜,攤手道:“是呀,這確是在下宅邸無疑。可誰規定,在下的宅子裏不能有旁人居住了?”
眼見秦明月臉色越來越黑,蕭墨才笑嘻嘻地安慰道:“放心……秦姑娘放心,是自己人。”
說罷,他轉身朝門方向朗聲道:“月兒莫驚,是我回來了。同行的還有六扇門的秦捕頭。”
從門內走出之人,自然是江浸月。她聽到蕭墨的聲音,心下稍安。畢竟此刻溫離不在府中,若真有什麼歹人,她一人也難以應付。想到此處,她心中不免嘀咕:“溫離這丫頭也真是,告假便告假,怎一去便是這許久?待她回來,定要好生說道說道。”
江浸月提著一盞燈籠,款步來到院中,藉著燈光看清了蕭墨與秦明月,目光落在蕭墨身上,帶著幾分嗔怪:“你這人,又跑到何處野去了?天色這般晚了也不知歸家,心裏可還有我這個……這個東家?”
她本欲說“心裏可還有我”,忽見旁有秦明月在,臨時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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