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華燈初上。
白日的喧囂漸漸沉寂,晚風帶著絲絲涼意拂麵而來,倒是個……月下漫步談心說愛的好時辰。
長街上,蕭墨和換了一身利落便裝的秦明月並肩走著。晚風吹起秦明月束在腦後的青絲,給她平日裏的英姿颯爽,添上了幾分柔媚風情。
“秦大神捕,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
蕭墨側過頭,嘴角帶著慣有的那抹懶散笑意。
“該不會……是幾天不見,想我了吧?”
“我想你去死啊!你這人!嘴裏就沒一句正經話!”秦明月俏臉飛紅,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哎,秦捕頭,火氣別這麼大嘛。”
蕭墨哈哈一笑。
“我這幾日忙得很,到底是哪裏又不小心得罪您了?”
秦明月氣鼓鼓地停下腳步,叉著腰:“你……你還好意思問!我重傷剛好沒多久,你倒好,連句問候都沒有!枉我還……還想著等傷好利索了,請你去醉仙樓吃酒,好好謝謝你呢!”
“……就為這個?”蕭墨一愣,自己用精純內力輔以珍貴靈藥給她療傷,知道她早沒事了,所以還真沒太把這當回事。
可這話聽在秦明月耳裡,簡直就成了漠不關心的鐵證,氣得她差點跳起來:“什麼叫‘就為這個’?蕭墨!你還有沒有良心!算了算了!這頓酒,就當餵了路邊的野狗了!”
“別啊!喝酒?謝我?”
蕭墨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趕緊湊近一步,笑嘻嘻地看著她。
“秦捕頭這是要報答在下的救命之恩了?既然如此盛情,我要是推辭,那還是人嗎?時間地點,您隨便定!”
他得寸進尺地眨了眨眼,笑道:“不過嘛……這救命之恩,光是一頓酒是不是有點……分量不夠啊?是不是……還得有點別的表示?”
“別的表示?”秦明月下意識地反問,隨即看到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裏咯噔一下。
“秦捕頭平時不聽書看戲嗎?”蕭墨語帶戲謔,拖長了語調。
“那戲文裡可都這麼演,英雄救了美人之後,美人多半都是要以身相許的。”
“你看……秦捕頭你就沒想過對我許個終身?要是覺得終身太長了……哪怕隻是**一度,我……也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秦明月沉默三息,臉蛋速度紅透,羞憤交加地跺腳:“登徒子!無恥!下流!你……你臉皮怎麼這麼厚!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怎麼不跳進護城河清醒清醒!”
蕭墨被她罵了,卻不急不惱,反而悠然自得地掏了掏耳朵:“姑娘何必動這麼大肝火?我這不是在跟你友好協商嘛。”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們換個報答方式也行……”
秦明月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古怪:“算了算了,蕭墨,我知道你剛纔是開玩笑的。你這人吧……明明正經得很,偏偏喜歡裝成一副輕浮樣……”
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笑吟吟地看著蕭墨,那眼神似是在說:別裝了,我早就看透你了。
蕭墨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要是不信……咳,這蘇州城客棧多的是,不如咱們現在就去找一間,秉燭夜談,深入交流一下……等到天亮,你自然就知道我到底是正經還是……”
“嘻嘻,你就嘴硬吧……又不是沒在一個屋裏待過。”
“上次我傷得那麼重,你照顧我一晚上,可是規矩得跟個聖人似的。我當時還納悶呢,像你這樣的傢夥,怎麼會那麼老實?”
蕭墨:“……”
這都哪跟哪啊!
那天晚上她傷勢嚴重,命懸一線,他蕭墨要是那時候還有別的心思,那還是人嗎?難不成要對一個重傷員……
他急忙想要解釋,可換來的卻是秦明月一個“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的瞭然白眼。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秦捕頭”
秦明月聞聲一愣,扭頭看去,隻見幾步開外,站著一位身著幹練勁裝、長發束尾、身姿高挑的年輕女子,正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們倆。
秦明月心裏暗叫不好,趕緊壓低聲音:“是熟人!別亂說話!”
蕭墨也是一驚,沒想到這月黑風高的,還能碰上秦明月的熟人,隻得暗道一聲可惜,悻悻然稍微拉開了點距離。
他抬眼打量那女子,隻見對方明眸皓齒,容顏俏麗,尤其是一雙長腿在合身的勁裝包裹下,更顯得筆直修長,充滿力量感,心裏不由暗贊一聲:“好一個颯爽的巾幗女俠!這氣質,是走鏢的?還是哪個門派的高手?”
“可琴?你怎麼在這兒?”秦明月強作鎮定地問道。
那被叫做“可琴”的女子走了過來,目光在蕭墨和秦明月之間來回掃視:“明月姐,這月黑風高的,你們倆……該不會是在這兒……幽會吧?”
“那個……需不需要小妹我暫時迴避一下?給你們騰個地方?”
“什……什麼幽會?!”
此話一出,秦明月臉頰爆紅,蕭墨也是嘴角微微抽搐,心道這姑娘看著英姿颯爽,想法倒是挺……超前奔放。
秦明月急得連連擺手:“可琴!你胡說什麼呢!我跟他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真的嗎?”
可琴反而更加驚訝了,湊近秦明月,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道:“明月姐,你要是覺得孤單了,正正經經找個情投意合的郎君多好。可萬萬不可……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太危險了!容易吃虧!”
這真是越描越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秦明月狠狠瞪了蕭墨一眼:都怪你!我的清白名聲全毀了!
蕭墨見狀,無奈地聳聳肩。
不過,玩笑歸玩笑,他還是上前一步,擋在秦明月身前,對那可琴姑娘抱拳一禮,正色道:“這位女俠,切勿誤會。在下蕭墨,是秦捕頭的朋友。方纔我們並非……咳,並非在幽會。”
“實不相瞞,是秦捕頭近日在潛心鑽研一套‘女子防身擒拿術’,特邀在下從旁協助,演練幾個近身纏鬥的實用招式。方纔女俠你所見,正是其中一式名為‘猿猴攀枝’的起手動作,旨在瞬間製住對方臂膀,絕非你想的那般……風花雪月。”
聽到這番“合情合理”的解釋,可琴姑娘恍然大悟:“原來是在練功啊!可嚇我一跳!我就說嘛,明月姐行事光明磊落,怎麼可能……”
秦明月也順著話頭往下接,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就是在演練招式!切磋武藝!妹妹你可千萬別想歪了!”
一旁蕭墨心裏暗自得意:怎麼樣?還是小爺我機靈,這瞎話……啊不,這合理的解釋張口就來!天衣無縫!!
他順勢上前:“在下蕭墨,見過姑娘。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稱呼?”
“六扇門穆可琴……明月姐師妹”
穆可琴也抱拳還了一禮,江湖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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