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那富商肥胖油膩的臉上!聲音之大,震得整個茶肆都安靜了一瞬!
“狗東西!叫你狗眼看人低!叫你囂張!”劉武怒目圓睜,積壓了許久的惡氣,隨著這一巴掌狠狠傾瀉而出!
“啪——!”
又是一記更狠的耳光,抽得那富商腦袋猛地一偏,肥肉亂顫!
“之前不是狂得很嗎?!拿幾個臭銀子羞辱小爺?!”
“啪!啪!”
左右開弓,正反兩下,清脆刺耳!劉武每抽一記,便怒吼一聲!
那富商的臉頰頃刻間就腫,嘴角破裂,模樣淒慘,但他強忍著劇痛,不敢有半分閃躲,生怕再惹惱這位煞星。
蕭墨負手而立,冷眼旁觀,他心知肚明,劉武胸中這口惡氣必須出盡,否則鬱結於心,日後修行恐生心魔。而且他眼光毒辣,看出這富商看似淒慘,實則都是皮外傷,筋骨無礙,性命無憂。
故而,他並未出聲阻攔。
“啪!啪!啪!……”
接連抽了十幾二十下,手掌都震得發麻生疼,劉武才甩了甩刺痛的手掌,罵罵咧咧道:“呸!臉皮還真他孃的厚!硌得小爺手疼!”
言罷,不解氣地又飛起一腳,將那肥豬般的富商踹得在地上滾了兩滾!
“滾!別再讓小爺看見你這張噁心人的肥臉!”
“以後要是再敢仗著有幾個臭錢,奪人所愛,欺壓良善……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是!多謝劉少不殺之恩!多謝劉少!”
那富商也顧不得渾身疼痛,連滾帶爬地磕頭。
“小的以後一定洗心革麵,夾緊尾巴做人!再也不敢了!”
雖然被痛揍成了一頭真正的“豬頭”,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對他而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教訓完這個礙眼的傢夥,蕭墨便與劉武揚長而去,隻留下身後一片羨慕敬畏的目光。
蕭墨親自駕著那輛鎏金馬車,載著眾人返回商會。溫離與巧兒自去忙各自的事務,蕭墨則與劉武回到了公務房。
“蕭哥,今天……真的多謝你了!”劉武臉上帶著真摯的感激,但神情依舊難掩落寞。惡氣雖然出了,可失去一段真心付出的感情,那種刺痛,豈是打一頓人就能立刻撫平的?
蕭墨觀其神色,心下明瞭,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笑道:“兄弟之間,說謝就外道了!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薄情女人,丟了是福氣,有什麼好留戀的?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以後哥肯定給你找個更賢惠的!”
他話鋒一轉,擠了擠眼睛:“這麼著,哥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散散心。下工別走,跟我去個有意思的地兒。”
“去……去哪兒?”劉武茫然地抬起頭。
蕭墨神秘地一笑,賣了個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保準讓你開眼界!”
及至下工時,蕭墨直接拉著劉武就出了商會大門。那輛拉風的馬車還沒還回去,正好用來代步。
劉武坐在馬車車廂裡,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這種頂級豪車,他以前別說坐了,連湊近了仔細看看都不敢。
更何況,現在還是蕭墨在親自給他當車夫……
蕭墨不止是他的上司,是商會護衛統領,更是他打心底敬重感激的大恩人啊……
“蕭哥,咱……咱這到底是去哪兒啊?”他惴惴不安地扒著車窗,小聲問道。
蕭墨輕鬆地握著韁繩,悠然道:“沒啥,就是有個飯局。想著你也沒啥事,一起去蹭頓飯,順便見見世麵。”
“飯局?那挺好!說實話……我還真餓了。”劉武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他原本以為,所謂的飯局,頂多就是路邊找個乾淨點的小館子,或者尋個普通酒肆搓一頓。
然而,當馬車穩穩停住,他抬頭望向車窗外那棟氣派恢宏的巨大樓閣,以及匾額上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時……
水!月!軒!
竟然是水月軒?!
“蕭……蕭哥!咱……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這兒是水月軒啊!”
這裏一頓飯能吃掉普通人幾十年俸祿的地方!對他來說,這裏簡直就是傳說中遙不可及的夢境!
蕭墨卻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放心!今天有人請客,不用咱倆花一個銅板!你隻管跟著我,放開肚皮,好吃好喝就行!”
“那……那好吧。”見蕭墨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劉武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點。
水月軒那氣派無比的大門前,負責迎客的侍者老遠就看到這輛紮眼無比的華車駛來,忙不迭地小跑上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笑容,準備迎接貴客。
然而,當車簾掀開,走下來的卻是兩個穿著粗布短褂、一看就是護衛武師打扮的漢子時,那侍者臉上的笑容直接愣在了當場!
“怎麼是倆看家護院的武夫?不應該是某家的公子爺嗎?”
那侍者心裏直犯嘀咕,臉上寫滿了輕蔑。蕭墨卻渾不在意,信手就將韁繩朝他拋了過去,懶洋洋地吩咐道:“把爺的車停好,仔細點。”
“一個破武夫,擺什麼譜!”
侍者心裏一股無名火起,但終究不敢明著得罪客人,隻能不情不願地接過韁繩。心裏暗罵:肯定是哪個公子哥兒的跟班,先過來安排車馬的!神氣什麼!又不是你的車!
蕭墨也懶得搭理他這點小心思,領著劉武,邁開大步就朝著那大門走去。
蕭墨神態自若,步伐從容。劉武卻截然相反,緊張得手心冒汗,在這裏隨便吃一頓,恐怕都抵得上他一年的工錢!
叫他如何能不慌?
果不其然,兩人剛踏進大門沒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一名看起來像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臉色一沉,嗬斥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這裏是你們能隨便闖的地方嗎?趕緊出去!”
劉武聞聲,心頭一緊,腳步釘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蕭墨卻是雙眉一擰,心中火起:嗬,又來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怎麼?別人來得,我們來不得?”
蕭墨語帶不悅:“你們這兒開門做生意,難道還挑客人的身份?趕緊讓開!”
“哼!哪來的粗鄙武夫,敢在這裏撒野!”
那管事臉上鄙夷之色更濃。
“知道在這裏吃一席酒宴要花多少錢嗎?恐怕把你倆一年的工錢加起來都不夠零頭!”
“識相點,趕緊自己滾蛋!別在這兒礙眼,影響我們接待真正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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