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換好一身乾爽的月白羅裙,想起方纔在繡房誤會蕭墨,心中不免有些過意不去。
“或許……我該去道個歉?”她輕咬朱唇,猶豫再三,終於挪步至蕭墨房前。
纖纖玉指剛欲叩響門扉——
“吱呀——”
房門竟從裏麵被拉開了一道縫!
下一瞬,房門洞開!
一道僅著貼身褻褲,上身**的男性身軀,赫然撞入她的眼簾!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甚至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緩緩滑落……
江浸月猝不及防,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怎可如此衣冠不整?!成何體統!
“啊——!”她俏臉瞬間紅透,羞窘交加,下意識地便欲驚撥出聲!
然而,不等她聲音出口,蕭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將她拉入了房中!同時反手“砰”地一聲,將房門重重關上!
“你……你想作什麼?!虞兒和溫離就在樓下!你……莫要胡來!”
江浸月驚羞不已,雙臂本能地護在胸前,狹小的空間裏,充斥著蕭墨身上剛沐浴過的清香氣息,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娘子這是何意?”蕭墨心中暗笑,麵上卻故作無辜,甚至帶著幾分委屈,他逼近一步,幾乎貼著她,故意挺了挺那掛著水珠的胸膛,聲音低沉:“為夫能作甚?莫非……是娘子你,想為夫做些什麼?”
“無恥!下流!快……快把衣服穿上!”江浸月羞得不敢直視,慌忙別過滾燙的臉頰,急聲催促。
“我也想穿啊……”
蕭墨雙手一攤,表情很是無奈。“可為夫正欲取乾淨衣袍,便被娘子撞見了。我所有的外袍皆放在外晾曬,身上這件……又已濕透不堪,還染了色。”
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的頸側,帶著誘人的蠱惑:“煩請娘子……行行好,替為夫去取來可好?”
江浸月隻覺臉上滾燙,心慌意亂,近在咫尺的男性軀體讓她隻想儘快逃離。聞言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我……我這便去取!你在這等著,莫要出來!”
此刻,她腦海裡早已被蕭墨那帶著水漬的精壯上身佔據,方纔那點興師問罪的念頭,早被這“坦誠相見”的衝擊炸得煙消雲散。
“對了……”
就在她轉身欲逃時,蕭墨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有一件……裘褲,也勞煩娘子,一併取來。”
裘褲?!
江浸月腳步猛地一頓,身子微僵,聲若蚊蚋地“嗯”了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去,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倉皇。
行至院外,她依言找到一套蕭墨的乾淨外袍。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件月白綢緞褻褲時,手竟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
這……這等貼身的私密之物……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何曾為男子取過?
光是想像蕭墨穿上它的畫麵,就讓她臉頰燙得驚人……
正手足無措之際,江虞與溫離恰巧聯袂而至。
“阿姐,你在此作甚?”江虞睜著清澈無辜的明眸,好奇地詢問道。
“我……我替蕭墨取件替換的衣裳。”見有人來,江浸月愈發窘迫,手忙腳亂地就想將那件顯眼的褻褲藏到疊好的外袍最底下。
然而,她這細微慌亂的小動作,豈能逃過溫離那雙洞察秋毫的媚眼?
“哦?果真……唯有外袍?未曾……夾帶些別的?”
溫離眼神曖昧地看向江浸月,隻見她心下一慌,將懷中衣物抱得更緊。
“自……自然沒有!你莫要胡說!我……我先送衣裳去了!你們自便!”
言罷,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淩亂。
“奇哉怪也,不過是送件衣裳罷了,阿姐何至羞赧臉紅若此?”
江虞看著倉皇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溫離目送江浸月離去,朱唇微揚,眼波流轉間低聲自語:“怕是不止……送件‘衣裳’那般簡單呢。咱們這位蕭大公子,手段倒是了得……”
另一廂,江浸月捧著那疊“燙手”的衣物,心緒不寧地匆匆回房,將其一股腦“擲”到蕭墨懷裏:“拿……拿去!速速穿戴整齊!成何體統!”
蕭墨接過衣物,手指故意拎起那件月白褻褲的細帶,在眼前晃了晃,挑眉壞笑道:“娘子……為夫欲更換此等貼身私密之物,你……確定要這般直麵相對,不轉身暫避片刻麼?”
“哼!登徒子!”
江浸月輕啐一口,慌忙背轉身去,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蕭墨方欲動作,忽地“哎喲”低呼一聲,語氣帶著吃痛。
“你……你又怎了?”
江浸月聞聲,心下擔憂,下意識便回眸望去。
隻見蕭墨褻褲尚未完全提上……
“呀——!!!”
江浸月驚得滿麵紅霞,急急再度轉身,羞憤交加:“!!你……你定是故意的!無恥!下流!”
蕭墨卻是一臉“冤屈”,連忙解釋道:“娘子明鑒!天地良心!實是沒站穩,腳滑了一下……”說罷,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壞笑出聲。
“哼!強詞奪理!速速穿好,出來說話!”江浸月氣鼓鼓地再次背身,心口卻怦怦狂跳,方纔那驚鴻一瞥的畫麵在腦中揮之不去。
待蕭墨整理妥當,二人四目相對。蕭墨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江浸月卻是麵泛桃花,眼波流轉間羞意難抑。
正欲一同出門,忽聞窗外傳來一聲鴿鳴。旋即,一隻羽翼豐滿信鴿,落在窗欞之上,腿上繫著一支小巧的竹管。
“嗯?飛鴿傳書?”
蕭墨心下詫異頓生。
他平日與外界聯絡,自有更為隱秘穩妥的渠道,鮮少使用此等容易追蹤截獲的方式。
他不動聲色地取下竹管,展開內裡卷著的細白絹帛。其上,竟是一行娟秀婉約的字跡,墨跡猶新。
“冤家,今在何處?妾身已至姑蘇城外十裡長亭,盼速來一晤。”
落款處,空空如也,卻更顯曖昧難明!
此乃何意?!
蕭墨握著絹帛,一時怔住。
他飛速在腦中過濾所有相識女子……
身旁江浸月眼尖,早已瞥見絹帛上那刺目的“冤家”稱謂,泛紅的俏臉瞬間寒霜籠罩,貝齒緊咬:“好哇!蕭大公子!倒是我江浸月有眼無珠,小覷了您在外的風流本事!”
“這都尋上門來了!不知廉恥!”
“娘子息怒!冤枉!天大的冤枉!”
蕭墨急聲辯白,好不容易和江浸月的關係有所緩和,甚至多了幾分曖昧,這橫空出世的飛鴿簡直是飛來橫禍!
“我敢對天發誓,當真不識得此女!你瞧這傳書方式突兀,筆跡完全陌生,定是錯投!或是有人惡意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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