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聚得再多,也還是螻蟻!”鬼麵首領彷彿已看到蕭墨被亂刃分屍的血腥場麵。
然而,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眼前……竟然空了?!
那蒙麵青年的身影,竟在他刀鋒即將觸及的前一剎那……憑空消失了?!
不僅是他,另外四名殺手也駭然發現,自己誌在必得的致命一擊,全部落在了空處!
人……人呢?!
“在……在你後麵!!”
一名殺手用盡畢生力氣,發出驚恐的尖叫!
鬼麵首領渾身汗毛倒豎,猛地回頭!
隻見那蒙麵青年,不知何時,竟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不足三尺之地!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正朝著他的脖頸擒拿而來!
哢吧!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脆響!
鬼麵首領隻覺得渾身氣力被抽空,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隻剩下窒息的痛苦!
呃……呃呃……
他雙腳離地,四肢徒勞地瘋狂踢蹬。
噹啷!
他手中那柄淬毒的長刀脫手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蕭墨單手提著不斷抽搐的鬼麵首領,掃過在場每一個黑衣人。
“天羅地網?……神水閣?……東瀛倭寇?”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視眾生如草芥的傲然。
“在我眼中,皆為芻狗!!”
“本想陪你們多玩一會兒,可惜……”
他微微搖頭。
“你們實在太不堪一擊了。”
“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上路吧。”
話音未落,隻見他五指微一發力,清晰的頸骨斷裂聲響起!鬼麵首領的腦袋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氣息已絕!
蕭墨隨手一拋,屍體重重落地的聲音,狠狠敲打在剩餘四名殺手的心頭!
“不……不可能!”
“首領……死了?!一招就被殺了?!”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四名黑衣人渾身劇顫,瘋狂搖頭,幾乎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他們實力強橫的首領,在這蒙麪人麵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撤!快撤!”
“任務失敗!此人不可力敵!把訊息傳回去!”
四人肝膽俱裂,最後一點戰意徹底崩潰,便欲施展遁術,朝著不同方向倉皇逃命!
“現在纔想走?不覺得太晚了嗎?若你們隻是拿錢辦事,我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屍。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勾結東瀛倭寇,犯我疆土,傷我同族……”
蕭墨一步踏出,身形已如一座大山般堵死了唯一的房門。
“今日,先取爾等狗命!來日,必將你們那勾結外族的‘神水閣’,連根拔起!”
什麼?!
聞聽此言,四名黑衣人渾身劇震,對方不僅要殺光他們,竟然還揚言要踏平“神水閣”?!
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殺意?!
然而,更讓他們心驚膽戰的,是蕭墨話語中對東瀛那股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機!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對東瀛有如此深仇大恨?!
一個可怕至極的念頭鑽入四人的腦海,他們望向蕭墨的目光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驚懼!
“……你……你……你是‘影子樓’第一高手……天榜第一的殺手‘血鷹’?!”
那四名麵無人色的黑衣殺手,死死盯著蕭墨。“血鷹”之名,於他們這些遊走於黑暗世界的殺手而言,簡直是如同夢魘般的傳說!
傳聞此人乃是華夏絕頂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縱橫暗黑世界,雙手沾滿血腥,尤其喜好獵殺東瀛高手,或者勾結東瀛人的敗類。
結閤眼前這蒙麵青年恐怖到令人絕望的實力,以及對東瀛那毫不掩飾的刻骨殺機……除了那位傳說中的“血鷹”,他們實在想不出第二人!
“血鷹”——便如同翱翔於九霄的嗜血蒼鷹,冰冷的目光俯瞰大地,視眾生為螻蟻!而東瀛武者,在其眼中,便是最優先的獵殺目標!是天敵!是剋星!
聽到對方竟道破自己曾經的代號,蕭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並未承認,也無需否認。
在死人麵前,身份毫無意義。
“遊戲,該結束了。”
蕭墨的聲音帶著最終審判般的冷酷。“爾等……去地獄向列祖列宗懺悔去吧!”
“跟他拚了!”
明知必死,四名黑衣殺手爆發出最後的凶性,嘶吼著拔出淬毒短刃,化作四道模糊殘影,從不同方位悍然撲上!
刀光閃爍,交織成死亡之網!
蕭墨眸光一寒,不再留手,身形微晃,體內真氣如長江大河奔湧!並指如劍,閃電般點出四指!
噗!噗!噗!噗!
四道指風破空而出!
四名殺手前沖的身形驟然僵住,隨即軟軟栽倒,氣絕身亡!
眉心處,僅有一點殷紅,宛如硃砂。
蕭墨周身殺氣緩緩收斂,目光轉向角落裏尚存一息的朱原。
此時的朱原,早已嚇得褲襠濕透,騷臭難聞。他目睹了方纔鬼神般的殺戮,精神已徹底崩潰。
“隻剩你了。”
蕭墨踏步向前。
“不……不要殺我!我是……”朱原涕淚橫流,語無倫次。
蕭墨根本懶得聽他廢話,近日他正修鍊一門名為《金剛掌》的外門硬功,恰好拿此人試手。掌心泛起淡金毫光,隨即一掌輕飄飄按在朱原胸口。
隨即朱原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嚎,渾身骨骼不知被震碎多少,劇痛之下,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蕭墨漠然收掌,轉身將依舊昏迷的江浸月輕輕抱起。
來到窗邊,足尖一點!
夜風獵獵……
旋即,他身形展動,抱著江浸月,如一道青煙疾馳向江府。
臨近江府,蕭墨尋了處僻靜角落,迅速換下夜行衣與麵罩,恢復平日那副略帶懶散的尋常模樣。
恰在此時,懷中的江浸月睫毛微顫,悠悠轉醒。
她甫一睜眼,美眸中尚殘留著驚懼,下意識地四顧張望,發現自己竟被蕭墨橫抱在懷,又驚又羞:“這……這是哪裏?我……那些黑衣人呢?!”
待看清周圍熟悉的街景,以及抱著自己的人竟是蕭墨時,她愕然問道:“蕭墨?!是……是你?是你救了我?”
蕭墨卻咧嘴一笑:“什麼救不救的?我說大小姐,你不是去參加合作晚宴的嗎?怎麼醉倒在路邊不省人事了?”
“要不是我剛好路過,你這會兒指不定被哪個不開眼的撿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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