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的秀眉蹙得更緊,心中厭惡之情更盛!
朱原好歹是京都朱家的子弟,她尚需顧及幾分顏麵。可這東瀛人算什麼東西?也配在她麵前指手畫腳?
當下,她看也不看那酒盞,聲音冰寒刺骨:“飲酒易誤事,還是商談合約要緊。”
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掃向渡邊,全然將其視為無物!
渡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那偽善的笑容變得無比難看。
他眼中凶光一閃,但一想到今夜謀劃的大事,隻得強行將惡氣壓下,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江會長此言……是不給在下這個麵子了?”
“麵子?”
江浸月冷哼一聲:“我與你素昧平生,何來‘麵子’可言?”
一旁的朱原見氣氛劍拔弩張,連忙打圓場,笑道:“江會長息怒,是在下疏忽了,未曾先行介紹。”
“渡邊先生來歷非凡,其家族乃東瀛內赫赫有名的財閥巨擘,旗下產業遍佈四海,實力雄厚。說不定日後,貴我雙方亦有合作之機。”
朱原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當下風靡九州的‘風情畫’,便是渡邊先生家族旗下產業所製,堪稱……業界翹楚!”
什麼?!風情畫?!
聞聽此言,江浸月心中厭惡之感更是達到了頂點!她不由得想起,蕭墨那傢夥,便時常躲在房中偷偷此類汙穢之物!每每思及,便覺一陣反胃!
在她看來,蕭墨之所以變得那般“油滑”,多半是受了這些糟粕的荼毒!而這渡邊家族,竟是此等汙物的源頭?當真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由此及彼,她對這渡邊的觀感,已是惡劣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此人拿來的酒,她豈會沾染半分?
“抱歉,我此來,是為商談正事,並非陪二位飲酒作樂。”
江浸月聲音冷冽如冰,
“若二位並無誠意商談合約,我便先行告辭了。待他日二位有意商談時,再會不遲。”
說罷,她霍然起身,便要拂袖而去!
朱原見狀,臉色驟變!
他費盡心機才將她誘入此地,豈容她輕易脫身?
若讓她就此離去,豈非前功盡棄?
“江會長且慢!”
朱原急忙起身,攔在江浸月身前。
“江會長何必動怒?酒不飲便不飲,無妨!無妨!”
“我等這便商談,如何?如何?”
見對方服軟,願談正事,江浸月沉吟片刻,復又坐下,自隨身錦囊中取出早已備好的契約文書。
然而,就在她低頭展卷之際,那一直冷眼旁觀的渡邊,眼中掠過一抹獰厲之色!
他悄無聲息地自袖中摸出一支造型奇特的黝黑鐵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股無色無味的淡薄霧氣,瞬間噴湧而出,直襲江浸月口鼻!
“你……作甚?!”
江浸月猝不及防,隻覺一股異香撲鼻,頓時花容失色,又驚又怒!這東瀛倭人,竟敢公然行兇?!
她正欲厲聲嗬斥,卻忽覺一陣天旋地轉,嬌軀一晃,險些軟倒!
這霧氣……是迷藥?!
江浸月心下駭然,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銀牙緊咬,怒視渡邊:“無……無恥之徒!你……你對我用了何物?!”
一旁的朱原早已機警地掩住口鼻,見江浸月中招,臉上露出猖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成了!終於成了!”
他仰天大笑,誌得意滿!
“你們……竟敢算計於我?!”江浸月心沉穀底,瞬間明悟!什麼商談合約,分明是精心設計的陷阱!隻為引她入甕!
她實在難以置信,朱原身為世家子弟,竟會行此卑劣齷齪之事!更與東瀛倭人沆瀣一氣!
“下作?老子便是下作了,你待如何?!”
朱原撕下偽善麵具,麵目猙獰。
“賤人!方纔敬酒你不吃,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你……你敢?!”江浸月又驚又怒,隻覺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她終於明白,對方竟是覬覦她的身子!
悔之晚矣!隻怪自己太過大意,以為對方身為世家子弟,總該顧及顏麵,不會在正式場合用強。卻忘了人心險惡,竟至如斯!
此刻,她頭暈目眩,四肢綿軟,莫說反抗,便是想呼救都難以出聲!
“朱原!此地乃是蘇州!非你京都朱家可為所欲為之地!”江浸月強提一口氣,試圖以勢壓人。
“你若敢動我分毫,休想安然離開姑蘇!”
她經營四海商會多年,在蘇州自有根基與人脈,絕非任人拿捏的弱質女流!
朱原嗤笑連連,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江會長,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實話告訴你!老子今日就是要上了你!你能奈我何?”
“難不成,事成之後,你還有臉四處宣揚,告知天下人你江會長被我朱原給‘辦’了?”
“屆時,丟盡顏麵的,是你還是我?”
“更何況……你真以為我會沒有後手?”
朱原說著,陰冷的目光瞥向一旁的渡邊:“可知我為何要請渡邊先生前來?”
“他家世代精於此道,最擅長的……便是將這男女歡好之景,栩栩如生地……記錄下來!”
“待會兒,便讓渡邊先生好好將你我‘恩愛’的點點滴滴,盡數畫下,留作……紀念!”
“他日,你若敢有半分不從,或欲圖報復……我便將這些‘佳作’傳遍天下!讓四海之人,都好好欣賞一下你江會長的……曼妙風姿!”
“屆時……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何顏麵,立於這人世之間!”
江浸月聞聽此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將她吞噬!
若真如此……她……她這輩子……便徹底毀了!
“卑鄙!”
“無恥之尤!”
聞聽此等惡毒至極的謀劃,江浸月隻覺一股寒氣自腳底直衝天靈蓋,嬌軀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等行徑,其心之歹毒,手段之下作,令人髮指!
然而,朱原卻仰天狂笑,狀若瘋魔:“哈哈哈!不錯!老子便是卑鄙!便是無恥!你又能奈我何?!”
“待會兒,老子便要撕下你這‘冰美人’的偽裝,讓你好好現出原形!”
“我倒要親眼瞧瞧,你這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江會長,在我身下婉轉承歡時,又是何等模樣?!”
說著,他竟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琉璃瓶。瓶中盛著些許粉紅色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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