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詐我!”
“我詐你什麼了?”蕭墨笑道,“是你自己想害人,結果害己,這可怨不得我。”
“無恥淫賊!”
江浸月尖叫,正要發作,卻忽覺小腹一陣絞痛!
“哎呦!不行了!”
她小臉皺成一團,也顧不得找蕭墨算賬,捂著肚子就想往凈房跑。
“哈哈哈——!”蕭墨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
另一邊,江浸月卻是苦不堪言,腹痛如絞,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嗚……難受死了……都怪你這混蛋!”
“快……快送我去醫館!”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蕭墨見狀,收起笑容,神色一正,快步上前,一把將江浸月橫抱起來,送入臥房。
“臭淫賊!你……你想幹什麼?”江浸月又驚又怕,卻渾身無力掙紮。
“我警告你……你若敢輕薄於我……我……我便咬舌自盡!”
“別動,我給你治病。”蕭墨沉聲道,說話間,他出手如電,指尖蘊含一絲柔和內力,快速點過江浸月身上幾處安神鎮痛的穴道。江浸月隻覺眼皮沉重,很快便昏睡過去。
隨後,蕭墨運轉內力,指尖泛起淡淡紅光,帶著溫煦的熱力,在江浸月腹部的幾處關鍵穴位上遊走按壓。若有醫道高手在此,定會驚嘆他認穴之準,手法之精妙。
一番運功疏導,蕭墨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但見江浸月臉色漸轉紅潤,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他才鬆了口氣。
“好了。”
他拭去汗水,輕輕喚醒江浸月。
“感覺如何?”
江浸月悠悠轉醒,先是下意識地檢查自身衣物,見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她驚訝地發現,那折磨人的腹痛竟然消失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美眸中滿是驚疑。
“自然是為你祛除病痛。”蕭墨坦然道。
“你還會醫術?”江浸月表示懷疑。
蕭墨翻了個白眼:“嘿嘿,你夫君我會的本事,多著呢!”
“我不信。”
“額……好吧,實話告訴你,我以前在街邊書攤買了本醫書,自學成才的。”蕭墨聳聳肩,信口胡謅。
“你!你竟敢拿我做試驗?!”江浸月氣結,作勢欲打。
蕭墨卻搶先一步道:“別鬧了,再耽擱下去,商會點卯的時辰可就過了。”
“哼!這次先饒了你!但你給我等著!”江浸月瞪了他一眼,飛快地跑出房間。
“喂!你等等我啊!”蕭墨愣了片刻,追出門去,卻隻見江浸月的馬車已然絕塵而去,隻留他在晨風中淩亂。
“哼!老子輕功好,跑著去!”
蕭墨深吸一口氣,施展輕功,一路疾馳,終於趕在辰時末刻來到了四海商會大門前。以他深厚的內力根基,這點路程自然不在話下,若換做常人,怕是早已累癱。
這次,門口的護衛顯然得了吩咐,非但沒攔他,甚至還恭敬地遞上水囊,這讓蕭墨頗為滿意。
隨後,他走入商會。
雖然江浸月昨日已應允他入職,但四海商會規矩森嚴,該走的流程還是不能省的——當然,也隻是走個過場。
一進大堂,蕭墨便覺眼前一亮。因商會業務往來,大堂內不乏各地前來洽談的客商女眷或本會的女賬房、女管事,其中不乏容貌秀麗、身段窈窕者。
尤其是正前方賬台後那位正在撥算盤的女子,更是引人注目。其身著剪裁合體的錦緞襦裙,將玲瓏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眉眼間自帶一股精明幹練之氣。
蕭墨有那麼一瞬的恍惚,隨即嘴角一勾,大步走了過去。
“這位姑娘,請問新晉護院該去何處報到?”蕭墨拱手笑問,目光坦蕩地欣賞著對方。
“報到?”那女賬房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麵容,眼中帶著疑惑,“商會護院編製已滿,近期並未招募新人啊?”
她打量著蕭墨,見他一身普通布衣,因方纔疾奔而氣息微促,額角見汗,怎麼看也不像是來正經當差的,不由微微蹙眉。
“閣下是否走錯了地方?此處乃是四海商會總號。”女賬房的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審視。
“我當然知道是四海商會,不然還不來呢!”蕭墨笑道,“勞煩姑娘查查名冊,應有蕭某的記檔。”
“名冊我剛核對過,並無空缺,亦無閣下名諱。請回吧。”女賬房直接回絕,在她看來,蕭墨多半是來碰運氣的閑散之人。
“我靠,這姑娘是月事不順還是怎地?火氣這麼大?”蕭墨心下不滿,就算你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既非我妻,又非我友,憑什麼這般態度?
蕭墨正欲與之理論一番,卻見那女賬房目光突然越過他,望向大門方向,雙眼驟然亮起,臉上瞬間堆滿了激動與諂媚的笑容,與方纔對待他的冷淡判若兩人。
“蘇公子!您來啦!怎不提前差人知會一聲?奴家好到門外相迎啊!”
女賬房瞬間換了一副麵孔,不再是方纔的冷淡疏離,而是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快步迎了上去。那腰肢搖曳生姿,宛若風中柳條,幾乎要折斷一般。
她直接從蕭墨身邊掠過,彷彿蕭墨是空氣一般,完全將其忽略了。
蕭墨眉頭一皺,心中大為不爽。竟有人敢如此無視他?這倒是個新鮮體驗。
他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麵子,敢搶他蕭墨的風頭?
於是,蕭墨也轉過身望去,這一看,他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來人竟是蘇輕塵!
此刻的蘇輕塵,雖然臉上還帶著幾分前幾日被蕭墨教訓後未完全消退的青紫,但衣著華貴,前呼後擁,倒也擺足了世家公子的派頭。一身錦袍玉帶,襯著那張還算英俊的麵孔,頓時引得大堂內不少女管事、女賬房紛紛側目,甚至有人暗送秋波。
沒辦法,蘇輕塵的身份,這些在商會做事的人早已打聽清楚——乃是本地武林世家蘇家的嫡係子弟,真正的豪門公子。他來四海商會,明麵上是“歷練”,實則多半是為了玩樂,以及……獵艷。
那女賬房快步來到蘇輕塵麵前,聲音嬌嗲:“蘇公子來得可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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