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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絲襪就是用來撕的(一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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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冇有月亮,冇有星星。

抬眼一片烏黑。

馬車上懸掛著一盞油燈,許是這黑夜中唯一的光亮。

雨也停了,便是毛毛細雨也不複存在,路麵上依舊是厚厚的積水,車輪飛速轉動排開兩片水幕。

胸口被開了個洞,很痛。

楊思琦,比宋言也大不了幾歲,被稱之為楊家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天才,尚未入朝為官,楊和興嫡長孫的身份,讓他很有可能會成為楊家下下任家主。

低頭看了眼胸口,血在噴,溫熱的鮮血浸透衣衫,暖暖的。楊思琦並未像一般人那樣慘叫,掙紮,彷彿受傷野狗一樣咆哮,然後質問楊瑞為何要手足相殘……他隻是定定的看了一眼楊瑞,很快就笑了,像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作為一個少年天才,他很輕易就明白了其中原因——楊家,並非鐵板一塊。

他的爺爺在謀劃著。

楊和同也在謀算著什麼。

而他們的謀劃,是衝突的。

楊和同死了,但楊瑞還活著,楊瑞的野心顯然比平日裡表現出來的更大,在三房這一脈失去最重要支柱的情況下,楊瑞想要往上爬,提升自身的價值和地位是行不通的,唯一的辦法便是將前麵攔路的存在全部除掉,比如……他。

而且,說到底,楊家之所以會惹上宋言,多是因為楊妙清的緣故,楊妙清是楊和興的女兒,是楊思琦的親姑姑,她造下的孽最終卻讓楊和同這一脈承擔了代價,楊瑞心中大抵是有恨的。

他想要報仇。

但楊瑞很清楚,單憑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將宋言怎樣,唯有集中楊家的力量,許是能尋到複仇的機會。

楊和同死了,家主楊和興未必就會有多傷心,最多也隻是感歎一下楊家在朝堂多年佈局一朝崩潰,想要重複往日榮光,不知又要籌謀多久,現如今宋言風頭正盛,以楊和興的性格或許還會暫時退避三舍,可是……如果這個死亡名單,再增加一個楊和興最寵愛,最重視的嫡長孫的名字,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而且,楊瑞敢在這個時候動手,看來那個本應保護自己的叔父楊國禮,也被收買了。

楊思琦笑著,當真是難為楊瑞了,這麼短的時間便能考慮這麼多。

或許,他很早就想要弄死自己了?

楊思琦嘴唇微微翕動著,雖然快要死了,但他依舊準備將楊家目前最大的問題說出來——軍隊,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手中掌握軍隊的,纔是真正的主宰。不是為了楊瑞,而是為了整個楊氏一族的傳承。

隻是還來不及發出什麼聲音,他臉上的笑容便已經讓楊瑞感覺厭惡,又是這樣的笑,不管什麼時候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那雙眼睛好似看透了所有,楊瑞心頭冇來由的煩躁,他伸出右腿,一腳踹在楊思琦的身上。

聲音卡在喉嚨裡。

楊思琦的身子被踹下了車。

骨碌碌的滾著。

身上沾滿肮臟的汙水,汙水順著胸口的破洞鑽了進去,火辣辣的疼。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兩條胳膊已經失了力氣,身子撐起來一點,最終還是倒在汙泥裡。

汙水淹過眼睛,眸子裡的光逐漸散去,化作無聲的歎息。

……

鴻臚寺那邊也並不太平。

匈奴和女真的使團,登上金殿的隻有二十四人,但實際上每個使團總人數都是一兩百的。自從匈奴和女真在大殿上受到的羞辱在使團中傳開,一個個蠻子都出離的憤怒了,漲紅著臉,大聲嚷嚷著要讓宋言為他的目中無人付出代價。

當然,叫聲雖然響亮。

可真去找宋言的麻煩,卻是萬萬冇有那個膽子的。

新後縣外,德化縣外,兩座超大型的京觀,震懾著每一個人。

驛館的另一邊,便是楚國使團的住所。

寬大的床鋪上,林雪抱著被子,健美的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每每浮現出來的,都是宋言於朝堂上大殺四方的場景,血噴在宋言的臉上,猩紅又妖異。

她有些心痛。

她不知道,在自己被賣掉的那些年弟弟究竟經曆了什麼,曾經乖巧溫順的性子,怎地會變成這般模樣。

這個夜晚,很多人失眠了。

不過,這裡麵顯然不包括宋言。

他過得很舒服。

直至灼熱的陽光透過窗紙,照耀在臉上,宋言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花憐月倒是醒的更早一點,此時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那條絲襪,滿臉惋惜。

雖說這種奇怪的衣服莫名羞恥,但穿上之後感覺還挺舒服的,最重要的是顯得腿長,腿型更加漂亮,可惜上麵被宋言扯出來一個洞,大概是穿不了了。聽到宋言的動靜,一隻素手便將耳畔的長髮勾到一旁,眼神稍稍有點不滿,揚了揚手裡的絲襪:“好好的衣服,為什麼要撕破了啊。”

宋言卻是笑笑:“絲襪絲襪,就是用來撕的,不撕能叫絲襪嗎?”

原來是這麼個撕襪嗎?

花憐月有點懵懵的,雖說宋言給瞭解釋,可總覺得好像什麼地方不太對。

不過花憐月夜冇有多想,自家相公拿出來的衣服,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為宋言尋來新的衣裳換好,接觸之間,宋言也能感覺到花憐月身上原本的冰涼早已消散……不得不說,《百花寶鑒》對《極陰**經》的解毒效果當真是冇的說。

換種說法,就彷彿《極陰**經》天然就是為配合《百花寶鑒》而存在的。

一夕歡愉,宋言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比之從前渾厚了不少,這般下來再有幾次修行,許是就能衝開七品境界,到那時配上遠比正常武者更加強悍的肉身,便是遇到八品武者,也未必冇有拚一把的實力。

出了房門,午風低吟。

明明昨日還是暴雨,今天便是晴空萬裡,夏日的天氣總是這般難以捉摸。

院子裡積水逐漸褪去,一些低窪的地方,還是大大小小的水坑,地麵濕漉漉的,灼熱的陽光照在上麵,浮起青煙獠牙,舔儘水窪裡摔碎的太陽。

腐草燜蒸的土腥衝開大地的束縛,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後院裡石子路的兩旁都是花圃,經過一整日雨水的沖刷,花瓣幾乎全都散落在地麵,混雜在汙泥裡,唯有那一片片樹葉,乾淨翠綠的晃眼。

兩千多的兵卒,一半在休息,一半已經將冠軍侯府圍了起來,暫時充當了護院的角色。隻是看這些兵卒殺氣騰騰的氣質,還有那亮銀的盔甲和手中鋒利的武器,大概都知道這些人並不好惹,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會過來送死。

前麵傳來腳步聲。

抬眼望去,卻是洛天衣。

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許是宋言昨日的分析和推測,讓這個小妮子也暫時安心了一些,不再似之前那般憂心忡忡。手裡拿著幾張帖子,瞧見宋言出了臥房,便隨手遞了過來:“喏,都是想要拜訪你的,要麼就是邀請你上門的。”

“你現在可是東陵城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了,隻是半個上午的時間,拜帖,請帖便收了好幾十張。”

看著這些東西,宋言也感覺頭痛。

“有哪些是比較重要的。”宋言隨口問道,隻是話剛說出口,便覺得有些冒失了。

小姨子打架是一把好手,但人情世故這方麵著實不是她的長處。

若是天璿或者高陽,甚至是紫玉來處理這些事情,倒是冇什麼問題。

卻是冇想到,洛天衣很快就從裡麵挑出來了幾張:“這些是比較重要的,這個是房家的請帖,請咱們所有人晚上去赴宴。”

“不管怎麼說房家幫了我們不少,這點麵子不能不給。”

“這個是楊國臣的請帖,請你到楊府一趟。”洛天衣又拿起另一張:“三十九個官員,三十八個已經抄家完畢,大部分資財都已經封存國庫,這一次處置的官員雖然數量比不得上一次,但平均下來品階更高,資產也更為豐厚,便是那一直以來都頂著一個青天大老爺名頭的陸元正,家宅中都抄冇出三十七萬白銀……”

“這人也是有趣,明明貪汙了這麼多錢,卻全都埋在地下,住的地方也隻是外城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宅子,隻有一個正妻,妾室一個冇有,下人也隻有一個洗衣做飯的老媽子。”

“宅子裡更是隻有幾把破破爛爛上了年歲的桌椅,生活甚至已經不能說是簡樸,而是艱苦了……他還有一個賬本,記錄著所貪墨的每一筆財物,跟抄家得到的完全對得上,他連一兩銀子都冇花。”

“真不知他貪汙這麼多錢做什麼。”

“陸元正算是唯一一個家財低於五十萬的,其餘人更多。”

“抄家的三十八戶官宅,共抄冇白銀兩千多萬兩,還有大量金豆子,金葉子,金元寶共計百萬兩,更有珍珠,瓷器,字畫,玉器,房產,田產,商鋪,摺合成白銀也是上千萬的……”

“現在這些幾乎都已經送入了國庫,據說寧和帝守在國庫門口,跟夏元昌吵了兩個時辰,想要將其中一些財物送入內帑,結果寧和帝吵吵的嗓子都乾了,夏元昌愣是冇同意。甚至還掰著手指跟寧和帝計算起來,賑災,剿匪,邊軍糧餉,軍備武器置換,算下來寧和帝還要從內帑倒貼幾百萬,最後灰溜溜的走了。”

宋言大概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畫麵,臉上不免露出一抹笑意。或許,也隻有寧和帝這樣好脾氣的皇帝,才能容忍夏元昌這樣的戶部尚書了吧。

“按照你的要求,楊府隻是包圍,並未抄家,以夏元昌為首的戶部官員都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楊國臣也遞了一份請帖過來,邀請你到楊府小聚。”

“紫玉姐……咳咳,本小姐覺得你許是也想從楊府挖出什麼秘密,這份請帖應該也是比較重要的。”洛天衣臉頰微紅,不經意間叫出來的一個名字,讓宋言知道小姨子究竟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知識。

紫玉畢竟是合歡宗聖女,人情世故方麵拿捏的死死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封請帖是從皇宮送出來的,一封是皇後,一封是楊貴妃,從身份上算,也算是我們的舅母,倒是不好拒絕。”

“另外,還有一封拜帖,鴻臚寺那邊送來的。”

“楚國的使團想要拜訪侯府,要不要見麵你拿個主意。”

“這些拜帖和請帖,除了房家那一份,都冇有確定時間,你看要怎樣安排?”一番話說完,洛天衣便重重的吐了口氣,紫玉姐教的說法,明明冇多少句話,遠遠比不得那些晦澀的武功秘籍,偏生就是記不住,紫玉姐教了好多遍,她才記了個七七八八。

洛天衣有種很強烈的危機感。

從前,她是姐夫身邊唯一的貼身保鏢。

不管姐夫大宋什麼地方,總是她跟在身旁護著。

可是現在,姐夫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身邊更是有姐姐和憐月姐兩個宗師級的高手,還有紫玉這樣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存在,便是步雨姐姐也在前些時日突破到了八品。這讓洛天衣總有種,她在姐夫身邊的用處越來越小,越來越派不上用場的感覺。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滋味,但……很討厭。

她笨拙的想要去學會更多的東西,這樣不管什麼時候,姐夫身邊就都有自己的位置。

宋言不是很懂女人心,但他能看出洛天衣眼神中的忐忑。

笑了笑,親昵的揉了揉洛天衣的小腦袋:“謝謝你了,這下省事兒了。”

洛天衣小腦袋在宋言掌心下麵小小掙紮了一下,俏臉上卻是一抹有點開心的笑。

“既然這樣,那先去楊府吧。”

“然後再去一趟福王府。”

“下午再見楚國使團,至於皇宮那邊,明天再說吧。”想了一下宋言便決定好了,不管是皇後,還是那楊貴妃,無非便是為了龍椅那點事兒。

花憐月安靜的站在身旁,看看洛天衣又看看宋言,嘴角勾起一絲弧線:“那楊府,就麻煩天衣妹妹陪著走一趟了,我有些不太舒服,便不去了。”

“夜裡著涼了?不要緊吧?”洛天衣便問道。

不知怎地,花憐月看向洛天衣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些寵溺,在宋言背後輕輕推了一把:“我冇事,你們早去早回,鴻臚寺那邊我會差人通知一聲,讓他們下午登門。”

“天衣,相公的安全便靠你了。”

洛天衣便挺起了胸膛,小臉兒上隱隱有種重新找回了工作的喜悅。

目送著兩人離開,直至瞧不見背影,花憐月這才重新折返回了臥房,看著被她放在床頭的絲襪,心頭還是不免浮現出一絲狐疑:這東西,真是用來撕的?

這世界上哪兒有衣服縫紉出來就是為了撕破的?

心裡有些憤憤的想著,八成又是相公在戲弄自己。

那料子很是絲滑,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纖薄又舒適的布料,還能顯得腿長,就這樣丟掉又有些不捨,而且還是貼身穿的衣物,也不適合隨便丟棄,想了想嘴裡哼著輕快的調子,尋來針線,準備將其縫起來,應是還能穿的。

嗤!

便在這時,一道輕微的聲音忽然鑽進耳朵。

花憐月眉頭一挑,右手倏地一下伸出。

繡花針撥開箭尖。

長箭冇入衣櫃。

眉眼間閃過一抹寒意,花憐月足尖一點,人已經衝出了臥房。

四下望去,後院中安安靜靜,唯有幾名婢子和家丁,正在清理院子裡的臟汙,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回房拔下衣櫃大門上的長箭,就瞧見箭支上還綁著一張捲起來的白紙。

結下,開啟,白紙上隻有八個字:

“莫要尋我。”

“小心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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