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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宋言的名聲(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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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京觀:宋言!

縣令的眸子裡滿是得意,瞧瞧那一具具被燒得焦黑的屍體吧,他感覺黒京觀這個稱呼簡直是恰到好處。

至於加上宋言的名字,自然也是為了彰顯侯爺的豐功偉績。守護了平陽,剿滅了匈奴,救下了成千上萬的百姓,這麼大的功績,不讓旁人知道怎麼成?那豈不是富貴不還鄉,錦衣夜行了嗎?

曾經,劉義生長史視察德化的時候可是說過,自家侯爺將來那可是要一飛沖天的人物,自然是名聲越響亮越好。

都知道,劉義生是自家侯爺絕對的心腹。

雖然長時間待在新後縣,擔著新後縣縣令,但身上同時還兼任平陽長史。

而且,劉義生在平陽府權力極大,哪怕說這諸多官吏都是洛玉衡任命的,但能不能繼續乾下去,那還要看劉義生同不同意,一旦被劉義生查出你有什麼問題,烏紗帽頃刻之間就要不保。

劉義生也經常到各個縣城視察民生,稽覈官吏的工作。

偶爾還會尋一些官吏,私下裡聊一聊,拉近一下感情……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劉義生尋的這些人,大都是對朝廷極為不滿的。

這些人湊在一塊兒,聊著聊著,嘴巴裡便會蹦出來一些大不敬的話,然後不知怎地,就會多出一些諸如朝廷中若是多一些像侯爺這樣的官就好了,慢慢的就會變成……若是侯爺能坐上那個位子就好了。

然後相視一眼,都是心照不宣。

不知不覺間,在劉義生的身邊已經聚集起了一大批人,而這些人的一個共同點,便是對宋言有著盲目的信任和崇拜。

官吏民生有劉義生,軍營有章寒。

在宋言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平陽幾乎已經被劉義生和章寒打造成了造反大本營。

對於縣令大人的提議,德化縣廢墟之上數千名年輕小夥子一個個都忍不住點頭,覺得縣令大人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侯爺最是喜歡用異族人的腦袋築京觀,現在又因為軍情緊急,冇有時間去張羅這些事情,他們身為侯爺治下的百姓自然要為侯爺代勞。甚至說,他們還覺得隻是築一座京觀還有些不太夠,根本不足以彰顯侯爺的功績……

於是便有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站了出來,斟酌著言語開口:“縣令大人,俺覺得除了京觀之外,還應該樹一塊碑!”

“石碑的料子要用最頂級的,縣衙的情況都知道,比較拮據,是以咱們王,李,趙,郭,鄭五家願意出這個錢,一定會買來最好的料子,而且絕對夠大,還會聘請最好的石匠,一定要將侯爺的功績,一五一十的燒錄上去。”

此言一出,四周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大多數人對這個提議都是極為讚成的。

畢竟這年頭貪官汙吏實在是太稀鬆平常了,就說德化縣,對那些上了歲數的老人來說,一輩子可能要經過七八個縣令,基本上冇一個好東西。

現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侯爺這樣一個異類,不但抵禦匈奴,鎮壓女真,還愛民如子,清正廉明,原本的平陽城是標準的窮鄉僻壤,現如今日子也是越過越有奔頭,這樣的好官,誰不喜歡?

但也有一些人有不同意見,當然他們並不是不願意為冠軍侯立碑,侯爺這樣的好官,那是怎樣誇讚都不為過的,他們擔心的是另一個方麵。

“倒也用不著一五一十的燒錄上去吧?”一個年輕一點的青年皺著眉頭緩緩開口,雖一身粗布麻衣,卻有點書生氣質,便是言語間也是文質彬彬:“畢竟德化是寧國自己的城池,侯爺火燒德化,若是傳出去免不了為人詬病。”

“即便侯爺是為了抵禦匈奴,可這一把火,許是也會成了侯爺的汙點,成了朝堂上其他官吏攻訐侯爺的把柄。”

表示不同意見的,基本都是德化五姓的讀書人……讀書人,對王,李,趙,郭,鄭這幾個小家族來說,那是絕對的寶貝疙瘩,現在卻是連他們都給派了出來,可想而知為了守住德化,這些人也是下了本錢的。

相比較尋常百姓,這些讀過書的自是更有見識。

讀書人才最瞭解讀書人,他們深深的知道朝堂上那些文官的筆桿子和一張嘴是何等厲害。

什麼有傷天和,兇殘暴戾,為天不容之類的罪名,很多時候,比刀子還要鋒利。

寧國這麼多年,死於文官之口的武將,不知幾何。

雖說侯爺身份特殊,有能力有實力,這樣的把柄大抵也是能應付,但能彆留下還是不要留下最好。

四周便是悉悉索索的動靜,鬧鬨哄一片,便是縣令也不由沉思起來,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那你們覺得該當如何?”

一名讀書人稍稍思索了一下:“侯爺的功績自然是要記錄的,隻是可以稍微改一改,比如……匈奴大軍襲擊,侯爺率領麾下士卒拚死抵擋,眼看就要將匈奴大軍徹底剿滅,卑鄙殘忍的匈奴人無恥的在德化縣放火,試圖拉著整個縣城的百姓同歸於儘。”

“侯爺震怒,雖大火已籠罩縣城,卻毅然決然率領兵卒,踏入火海,將被烈焰包圍的百姓拯救。”

“然,烈火無情,侯爺終被燒成重傷,雖痛不欲生,卻依舊心念尚未脫離火海之百姓,雙眸圓瞪,怒視百丈烈火,悲曰:何苦燒殺我百姓!”

“後嘔血三升,昏死於地。四周民眾,聞之落淚,泣不成聲。”

“天地感念侯爺仁善,不忍侯爺悲苦。”

“遂漫天烏雲,驚雷陣陣,傾盆暴雨從天而降,德化大火為暴雨熄滅,百姓終得以生還。”

“倖存之百姓,感侯爺恩德,念天地仁憫,遂刻石以記之!”

“如何?”

這名讀書人一口氣說完,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四周已然是一片死寂,一張張臉滿是目瞪口呆,眼神中都滿是震驚和怪異。

好傢夥,不愧是讀過書的。

瞧瞧這張嘴?說起謊話跟真的一樣。

要不是他們親身經曆了剛剛那一幕,怕是都要忍不住信了。

縣令更是抬頭看了看天空中墜落的雨點,又看了看德化縣城內外,被燒成焦黑的匈奴人的屍體,腦門上都是一層黑線……這小子,要是去官場鐵定比自己有出息。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說出來的法子,的確要比直接記錄侯爺火燒德化,燒死數萬匈奴人要好太多,心中更是大喜,按照這小子的說辭,更能給侯爺身上披一層為天地眷顧的袈裟,再宣傳宣傳,發酵發酵,指不定就能多出一個天命之子的名頭。

咳嗽了兩聲:“咳咳,既然如此,那就按這樣來記錄吧,嘴巴都給我繃緊了,誰都不許出去亂說。”

四周便是一陣應和的聲音。

倒是不用擔心太多,一旦這種說辭傳開,便是有人尋到真相,大概也是冇什麼人相信的。畢竟相比較火燒德化這種事情,人們還是更願意傳播那種離奇的,扯淡的說法。

“對了,縣令大人,縣城內匈奴屍體眾多,怕是有五六萬了,咱們要築幾個京觀?”又有一人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問道。

一般來說,築京觀三五千腦袋便是比較多的,畢竟一層黃泥一層腦袋的,若是塞進去的腦袋太多,容易出現坍塌之類的情況。

“就一個。”縣令的眼睛裡都透著一絲崇拜:“想想辦法,將所有的腦袋全部堆砌到一起,築一個前所未有的,最大的京觀。”

“那位置呢?”

“就在安州和德化之間的官道旁,要讓所有從官道經過的人,都能有機會瞻仰到侯爺的功績。”

……

阿嚏,阿嚏,阿嚏!

另一邊,顧不得休息,帶著麾下兵卒北上的宋言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春雨還是有些涼,身上的衣服被濕透,貼在麵板上邊有些不太舒服。

許是感冒了吧,宋言揉了揉鼻子,心裡胡亂嘀咕著:總不至於又有人在背後詆譭本侯爺名聲吧?

實際上夜裡行軍本就艱難,更何況現在還下著雨,但宋言卻冇有太多選擇,若是能早一日北上,便能多活下來一些寧國的百姓。

說來也怪,在離開了德化縣之後,雨很快就小了。又行進一段距離,便是連一點雨星都瞧不見了。轉身望了一眼,身後的黑甲士和府兵,臉上都是肉眼可見的疲憊,宋言便下令暫時停止行軍,尋了一處平整的地方,又讓兵卒四處尋了不少乾樹枝乾樹葉之類的東西,升起一堆堆篝火,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給烘乾。

火頭軍也張羅了一鍋鍋糊糊。

所謂的糊糊,便是將小麥,粟米之類的東西碾碎磨成粉,在鍋中熬煮,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用來果腹卻是頗為不錯,平陽城的士兵待遇在整個寧國都是最好的,熬煮糊糊的時候還會放上一些肉乾之類,而且還多是肥肉,也算是有了一點油水。

當熱氣騰騰的糊糊鑽進肚子,諸多兵卒便覺得渾身都是燥熱,原本的寒意便被驅散了不少。

烘乾身上衣服之後,不少兵卒便倒頭睡下。

倒是宋言還在忙活著什麼。

他的麵前還放著一張輿圖,眉頭緊皺,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匈奴三王子阿格桑。

宋言並不清楚那匈奴二王子究竟存著怎樣的心思,看起來好似隻是為了過來打醬油,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阿巴魯都已經將安州府給打穿,可二王子阿裡布到現在連一個縣城都冇能拿下。

宋言是有調查過,匈奴中依附阿裡布的部落極少,而且實力也不算強大。想要湊齊五萬兵卒,對阿裡布來說是有些難度,可就算裡麵有一半兒都是老弱病殘,那也不至於這麼久了還拿不下一座縣城,隻是在周邊村鎮搜刮一點糧食。

總感覺這傢夥似是在謀劃著什麼。

但具體是什麼,宋言也拿不準,隻能暫時放棄……畢竟,一來阿裡布這邊冇有造成太多破壞,可以暫時不管,二來距離太遠,宋言隻能將目光鎖定在阿格桑身上。

至於阿格桑,算是介於阿巴魯和阿裡布之間。

他不像阿巴魯那樣貪功冒進,也不似阿裡布那樣毫無進展。但是在宋言心中,阿格桑的手段絕對是三兄弟中最為高明的。

阿巴魯是順著官道,直接攻下一座座縣城,乃至府城,然後兵臨德化,所過之處縣城府城儘皆被屠,但為了加快行軍速度,縣城府城周邊的村子,鎮子阿巴魯是不管的。

可阿格桑不同,哪怕他麾下有四五萬的精銳,冇有任何一個縣城能擋得住,卻依舊是穩紮穩打,進攻縣城之前,先是將四周村鎮清掃一遍,確保縣城不會得到任何支援,這纔將縣城包圍。

眼見已成絕境,縣令大多直接棄城投降。

在佔領縣城之後,阿格桑雖不似阿巴魯那般直接屠城,卻也會將所有成年男子全部殺掉,唯獨留下老幼婦孺,雖不為鬼城,卻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甚至說,就連原本的縣令,縣丞,縣尉,乃至於各級吏員,裡正都會保留,利用這些人統治佔領的區域。

這些官吏本就已經投降,又眼睜睜看著匈奴軍隊屠戮寧國男子,最後更是幫著匈奴人統治佔領區,幫著匈奴人籌集糧草,可以說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重新回到寧國的機會,和匈奴人鎖死在一起。他們已經徹底成了匈奴人的狗腿子,為了活下去,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匈奴佔領的區域出現任何亂子,他們的手段,許是會比匈奴人更為嚴苛,殘酷。

這手段,頗為老練,想要像對付阿巴魯那樣滅了阿格桑,基本不可能。

還有一點麻煩的地方就是,現在的阿格桑還在安州境內。

寧國律法有規定,一州刺史,隻能維持本州安穩,若無朝廷調令,擅自帶兵進入其他州府,視同謀反。也正是因為這原因,之前女真襲擊,焦俊澤也隻是在定州城下將女真騎兵擊退,不曾追擊。

宋言前往定州邀請焦俊澤,一起突襲女真,也是害怕會被朝廷清算,所以焦俊澤纔不敢輕易答應。又因著那時候,朝廷對外作戰連連失敗,迫切需要一場勝利來維繫安定,再加上焦俊澤在朝堂上也冇啥仇家,房家,楊家都冇有落井下石,這事兒也就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可他不一樣。

他仇家遍天下。

楊家,白鷺書院,都察院,甚至就連皇宮裡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宋言幾乎能想象得到,一旦他帶領士兵入了安州地界,朝堂上那些文官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砍了多少匈奴人的腦袋,不在意自己收複了多少領土,救下了多少百姓……他們絕對會抓住自己擅自領兵出界這一點,然後就像是一群狼,一群鬣狗,往死了攻訐。

恨不得扒光他全身的血肉。

當然,怕,宋言自然是不怕的。

若是那些人當真還要將自己帶入東陵,接受審判,問罪,宋言也不介意再去東陵走一遭,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先扛不住。

心裡這樣想著,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動靜,抬眸望去,就看到一襲黑色長裙的花憐月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身後,手裡還提著一個肥碩臃腫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人。

一米八,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在這個時代絕對稱得上龐然大物。

他的身子異常粗壯,大腿怕是比一般成年男子的腰還要粗,花憐月隨手將這人丟在地上,身上的皮肉便泛起一圈波浪。

這應該是典型的脂包肉。

很符合宋言腦海中古代將軍的刻板印象。

下身是獸皮的褲子,上身則是近乎**,除去一條披風也見不著其他的上衣,而且就算是披風,也被大火燒穿了一個又一個的破洞。

渾身上下都是黑黢黢的,多少顯得有些狼狽。尤其是腦袋上,頭髮幾乎全都被燒光,光溜溜黑乎乎的頭皮上,凸起一個個高溫燙傷的水泡,麻麻賴賴的,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瞧見,許是會被噁心的直接吐了。

冇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大約會覺得他像是一個佛陀。

臉上還有兩處明顯的,似是被火炭燙出來的破洞,隱隱能看到裡麵白色的顴骨。胸口的胸毛也給燒的乾乾淨淨,皮都虯結成一團,以至於那狼頭刺青看起來都有些扭曲和滑稽。

總而言之,他被燒的很慘。

當然,相比較那些在德化城直接一命嗚呼的匈奴人,他又是極其幸運的,至少還活著。

宋言挑了挑眉,看向花憐月:“匈奴大王子,阿巴魯?”

花憐月便點了點頭:“應該就是他了,大火燒燬德化城的時候,妾身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便追了上去,然後就瞧見一箇中年男子帶著他正在逃命。”

能讓花憐月評價為強大的,至少也是同級彆的存在。

原本還有些好奇,不清楚花憐月忽然離開究竟所為何事,冇想到居然會是去攔截宗師境強者。

索綽羅這個大單於,看來很重視阿巴魯這個兒子啊。

居然還安排了宗師高手貼身保護。

“那人就這麼聽話的將大王子交出來了?”宋言有些難以置信。

“自是不會。”花憐月笑笑,語氣輕快:“同為宗師,就算實力有差距,也是很難分出勝負的……想要決生死更難。”

“隻是,如果手裡一直抓著這樣一個三百來斤的胖子,便是宗師也會受到極大影響,逃是逃不掉的,打又不方便。我便威脅了他一下,若是不將這人放下,待到我的姐妹過來,他便冇了活命的機會。”

“許是察覺到了天璿姐姐的氣息,那人就很爽快的將這人給丟了。”

宋言嘴唇微微抽了抽。

不愧是宗師高手,當真是率性而為。

大皇子啊,說丟就丟,那是半點猶豫都冇有的。

看樣子,漠北那位大單於是招攬了不少高手,隻是這些高手的忠誠度當真是有點可憐。

啊嗚。

花憐月很是好看的打了個哈欠,小手在朱唇上輕輕拍了拍,似是有些疲憊:“這人便交給相公,我先去休息了。”

言畢,花憐月玉足便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子騰空而起,飄然落在了一根樹枝上,身子躺下也就睡了,那般姿態看的宋言都有些驚訝,實在是想不明白花憐月究竟是如何躺在那一根纖細的樹枝上的。

欣賞了兩眼,宋言這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地上的大王子。

大王子應該是之前就被花憐月炮製過一頓了,身上雖瞧不出燒傷之外的傷痕,可現在就算是花憐月已經離開,身子依舊是蜷縮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那般模樣看起來甚至都有些可憐。

“你應該是叫阿巴魯吧。”宋言笑了笑:“我中原百姓,向來熱情好客,聽聞漠北苦寒,大王子遠道而來,自是要送一些溫暖。”

“不知這溫暖,大王子可還滿意?”

大王子的身子激靈靈的哆嗦了一下,好像終於回過神來,然後就看到那張臉倏地一下扭曲成一團。

溫暖?

那他媽是溫暖嗎?

畜生啊。

他整個人都快被烤熟了,誰家送溫暖是這樣送的?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可直至看到眼前這男人,他才忽然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毒辣。

此時此刻,阿巴魯悔恨的腸子都快要青了。

若是當初能聽一聽程詡的建議,他又何至於淪落到現在這般境地?

到底是大皇子,心性比起一般人要好不少,雖之前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折磨,但現在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此處,心中懼意倒是散去了不少。

用力吸了口氣,阿巴魯看向宋言:“你準備如何處置我?”

沉悶的聲音,帶著一些倨傲,他似是已經認定宋言冇有直接殺掉自己,隻是想要利用他的身份謀劃什麼好處……想要好處,那就有了交易的資本。

隻是阿巴魯還不知道樹杈上的花憐月正嘴角勾起,笑語吟吟的看著下方的動靜。

論起打架,她是宗師。

可論起折磨人,自家相公纔是宗師。

至於那梁婆子,是大宗師級彆的。

……

與此同時。

寧平。

國公府。

一道身影,依舊無聲無息的隱匿於黑暗。

就像是一個早已和黑暗融為一體的幽靈,唯有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麵的小屋。

是宋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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