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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沉默片刻,說:「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還是我陪陪你吧。」
明融挑釁道:「夫人要與我徹夜研究佛經,你也要守在門外嗎?」
夫君低垂眉眼,輕聲道:「這都是我該做的。」
明融「哼」了一聲,冇再理他,自顧自地拉著我去內室唸經。
「是法不可示,言辭相寂滅,諸餘眾生類,無有能得解哎呀,夫人,好熱。」
我睜大了眼睛:「啊?」
哪裡熱了,佛經聽得我很心靜自然涼啊。
明融放下了手裡的經書,修長的手指慢慢扯開僧袍的衣襟,露出一點點白皙的胸口。
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欲語還休。
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嗯,是有點熱,熱了就脫吧。」
明融含蓄地說:「小僧現在,騰不開手。」
我臉紅了。
明融也是。
我手指剛碰到他衣襟。
他就悶哼一聲,眼神變得非常炙熱。
他低下頭,漂亮紅潤的嘴唇在我眼前晃呀晃。
「夫人,我一直冇有告訴你,其實我纔是——」
下一秒,夫君破門而入。
「哎呀風好大,我被刮進來了。」
我:「???」
明融:「!!!」
夫君對我們的表情視而不見,很熱心地伸手幫明融拉上了衣服。
「哎呀,小師父你怎麼穿得這樣少?天氣太冷,莫要著涼了。」
明融牙都快咬碎了:「現在是夏天。」
夫君賢惠道:「夏天也容易著涼。」
說著,他不經意地拉住了我的手。
「娘子,你摸摸我的心跳急不急?我似乎也有些著涼了。」
說著,他就把我的手往他的心口帶。
我能摸出什麼來啊?
我又不是太醫!
我這種好色之人隻能摸出夫君的胸口起起伏伏的,手感特彆好。
我忍不住多摸了一小會兒。
夫君有些臉紅。
我也是。
被我們遺忘在一邊的明融徹底怒了:「佛門淨地,你們在做什麼?!」
夫君害怕地抱住了我的胳膊,輕聲細語。
「小師父,你這麼暴躁,又怎麼才能照顧好我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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