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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後,我把刺客當成夫君了。
他破窗而入時,我正在沐浴。
「夫君,幫我捏捏肩。」
硬硬的東西抵住我的腰側,他嗓音冷淡。
「還捏什麼,天都黑了,適合送你上路。」
我紅著臉跑了:「死鬼,好心急。」
他望著手裡的匕首,陷入了沉思。
兩個月後。
一直催他下手的真夫君心急如焚趕回家,徹底怒了。
「你說你在完成任務,就是這麼完成的?」
「你給我從床上滾下來!」
失憶後,有個陌生男人每天都在我眼前晃悠。
他說他是我的夫君,問我有冇有想起來。
我煩得很,見他一次,就要揍他一次。
一個月後,他含淚消失了。
而我也終於等到了我真正的夫君歸來。
年輕、英俊、寬肩窄腰。
不說話時,格外冷峻。
不過,數月不見,夫君越發矜持了。
明明我稍微碰一碰他,他就臉紅得要命。
但他死活不肯與我同房。
「夫人,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這話倒有些耳熟。
未嫁時,他也經常跟我這樣說。
說現在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孔夫子說,不可,不可。
但我一親上去,他就忘記孔夫子姓什麼了。
所以現在,夫君又在用同一套說辭欲拒還迎。
我根本懶得聽,一下子就親上去了。
他漂亮的眼睛猝然睜大,狼狽道:「夫人,我們真的不是」
我不語,隻是一味地伸手下去。
他悶哼一聲,又不說話了。
我就知道他向來迂腐。
非得我上點手段才肯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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