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黃金城堡睜開了眼。】
【意識到自己進入模擬後。】
【你開始了你的冒險。】
【如今有著滿月庇護的加持,相信你能走得更遠......】
【第一個月。】
【因為前幾次的模擬。】
【你的精神力已經來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這樣的精神力已經不弱於一些王級生物了。】
【所以,無死角視覺輕鬆的包裹整個黃金城堡。】
【甚至還能超出一些。】
【精神力穿透牆壁、地板、天花板。】
【如同無形的漣漪向四麵八方擴散。】
【貪婪的搜尋著,不願放過哪怕一個細節。】
【這裏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你的感知在某處牆壁前停住了。】
【不,不是牆壁。】
【是牆壁之後。】
【那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像個玻璃罩將它牢牢扣住。】
【你的精神力觸手試探著靠近,剛一接觸,就被某種符文陣法給彈開了。】
【竟然無法穿透.....】
【無論你嚐試幾次,結果都一樣。】
【最後你隻能收迴觸手,發出一聲歎息。】
【“靠。”】
【雖然進不去。】
【但直覺告訴你那裏麵有大秘密。】
【有羅蘭·黃金不願被任何人窺見的東西。】
【可你隻是一團尚未出世的胚胎,又能怎麽辦?】
【就在你懊惱之時,羅蘭來了.....】
“這麽巧?”
係統:“就是這麽巧。”
萊伊點了點頭,運氣貌似真的變好了......
【他停在屏障前。】
【嘴唇翕動,無聲念誦著什麽。】
【你屏住呼吸。】
【這是難得的機會,錯過這次你不知道要等多少天。】
【你打定主意,隻要他一開門你立即開啟視覺十倍慢放,去看清楚那裏麵的一切......】
【然後,屏障解開了。】
【在那道“門”徹底敞開的刹那——】
【你的精神力如決堤之水,猛灌進去。】
【你看見了。】
【密室比你想象得更深、更冷、更像一座被遺忘的墓穴。】
【穹頂上懸著一盞的血色水晶燈,光芒傾瀉而下,照亮下方——】
【那是數十具石像。】
【他們或坐或立,或跪或仰,姿態各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麵容。】
【每張臉都枯槁如幹涸的河床,眼窩深陷,顴骨突出。】
【他們的眼睛全都望著同一個方向:正前方那座空置的高背椅。】
【椅子是空的。】
【但椅背上的雕花讓你瞳孔驟縮——那是倒懸的十字架,周圍纏繞著荊棘與玫瑰。】
【正是**大公的徽章。】
【你想看清更多,想數清究竟有多少具石像,想辨認他們身上是否還有什麽線索。】
【“嘭!”】
【屏障合攏了。】
【你的感知像被無形的巨掌猛推出去,視野碎裂成千萬片雪花。】
【最後的畫麵裏,羅蘭站在密室中央,背對著門,脊背挺直如墓碑。】
【“那是什麽地方.....”】
【說實話,你有被那場景震驚到。】
【因為那些石像太詭異,太逼真了。】
【逼真到.....就像是真人......】
【.....】
【第二個月。】
【你依舊在視奸羅蘭。】
【這些天,你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
【許多你以前不知道的秘密也逐漸的浮出水麵。】
【白天,他大多待在書房。】
【看的大多是一些關於詛咒的書籍。】
【你知道,詛咒是他的強項。】
【繼續加深在此道上的建樹再正常不過。】
【隻是到了晚上,到了即將入睡的時候。】
【羅蘭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眼睛會微微泛紅。】
【每日都會從床頭取出一隻拇指高的水晶瓶。】
【並將內裏的液體一飲而盡。】
【那液體是好看的藍色的,貌似帶著某種魔力。】
【你並不知道那裏麵的成分。】
【他服下藥劑後,會靜坐十分鍾。】
【呼吸逐漸放緩,眉間那道常年不散的褶皺也舒展開來。】
【然後他躺下,閉眼,睡姿端正如殉道者棺中的雕像。】
【但,】
【你從來沒見過他做夢。】
【精通夢魔法的你捕捉不到任何屬於夢境的精神力波動。】
【這很是怪異。】
【一個人,怎麽能不做夢呢?】
【除了這之外,你還能看到更多的異常。】
【比如......】
【每個晨禱時分。】
【羅蘭都會準時出現在城堡附屬的小聖堂裏......做禱告。】
【是的,一個與惡魔有染的人。】
【卻日日跪在女神麵前虔誠祈禱。】
【很割裂吧。】
【你也是這麽覺得的。】
【這算什麽?】
【褻瀆,還是自欺欺人?】
【但這是在羅蘭自己的城堡中。】
【你自認為他沒有必要表演給他人看。】
【可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你摸不著頭腦。】
【第三個月。】
【除了觀察羅蘭,你的生活沒有任何變化。】
【伊麗莎白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她開始頻繁地撫摸腹部。】
【用一種魅魔語哼唱搖籃曲。】
【旋律婉轉,歌詞卻讓你毛骨悚然:】
【“.....你將食盡諸敵的血肉,你將踏碎神國的門檻....”】
【這是給小孩子聽的嗎?】
【你決定忽略這首歌。】
【這些天,羅蘭的軌跡很是規律。】
【你暫時無法從他那尋找更多的線索了。】
【於是,你又給伊麗莎白托夢了。】
【你想問問她,她和羅蘭的事情,或者關於羅蘭的印象。】
【你期望從這裏能找到一些答案。】
【“羅蘭,一直在找我……”】
【“或者說,黃金氏族一直在找我。”】
【這是伊麗莎白告訴你的原話。】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就是因為黃金一族的追捕,所以她隻能躲。】
【東躲西藏的,剛出道的她連魅惑人都沒時間。】
【伊麗莎白的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委屈的哀怨。】
【“就這樣,我成了魅魔之恥!太可惡了!”】
【她麵露怒氣,一個魅魔居然是純潔之身,這成何體統!!】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又出現了嬌羞的模樣。】
【“還好我遇見了凱.....”】
【“打住。”】
【“講正事!”】
【“哦......”】
【“至於對羅蘭的印象......”】
【“哦!他們家特別的短命!”】
【“短命?”】
【伊麗莎白點了點頭。】
【她說主持追捕她的其實一開始是羅蘭的父親。】
【可一個等級如此之高的強者,卻在自己壯年的時候死了。】
【這才由羅蘭接手,繼續抓捕她。】
【她來到這也掙紮過,也向凱打聽過很多關於黃金氏族的事情。】
【從凱講的事情中,她也漸漸知道,黃金氏族的男人,貌似都活不長久......】
【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思緒漸漸飄了起來。】
【飄到了那間密室......】
【當時匆匆一眼,你隻是覺得那裏麵的石像看起來逼真。】
【但現在細細咀嚼。】
【貌似五官長得都大差不差......】
【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在你腦海升起。】
【“他們不會是......”】
【你沒有往下說下去。】
【而是轉頭又問了伊麗莎白一個問題。】
【“你說你給凱的定情信物叫什麽名字?”】
【“就是那個吊墜。”】
【伊麗莎白被你突然的嚴肅嚇了一跳。】
【但還是猶豫著說了出來。】
【“美杜莎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