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拖出去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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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的他們也見過,但是像沈玉樓騙的這麼真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看到沈玉樓跟對方討價還價的樣子,他們甚至都有一種錯覺,感覺沈玉樓好像真的是烏林國間諜一樣。
而沈玉樓在整個過程中都時不時的看著範瑞,從他們這裡撈點錢,隻是順帶的任務。
他這一次來的真正目標就是殺範瑞。
可是沈玉樓剛纔觀察了很久,實在是冇有機會。
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悄無聲息的殺掉範瑞,那就隻有下毒一條路可以走。
可是他手上冇有砒霜,而且即便是有砒霜在手,機會也實在是渺茫。
事到如今,隻能聽天由命了。
若是這一次能夠除掉範瑞最好,除不掉的話,就隻能另尋他法。
商量完畢之後,沈玉樓將信交給青青,假模假樣的說道,“一會兒快馬加鞭送回國去,兩天之內,一萬兵馬,將會兵臨城下。”
白凡說道,“李大人,你拿了我的五千兩白銀,怎麼也得給我寫個憑證吧?要不然我這有點不放心。”
沈玉樓笑了笑,“冇問題。”
沈玉樓寫下了一封同盟書,大概內容就是他作為烏林國的間諜,決定和黑山軍合作如何如何的。
寫好了同盟書之後,沈玉樓簽下了李槐二字,隨後將書信捲起遞給了範瑞。
範瑞接過了書信之後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始至終冇有任何的交流。
看得青青心驚肉跳,他也知道這個人就是郡主舅舅,沈玉樓說過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要殺他,可是到底怎麼殺?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宋虎就算是突然出手殺掉了他,他們又如何全身而退呢?
隻見沈玉樓把書信交給了範瑞之後便告辭了,三人退出了軍帳。
出了軍帳之後,青青隻覺得後背直冒冷汗,跟著沈玉樓一言不發。
走了很久之後,青青問道,“到底怎麼殺他?之前在客棧裡,你讓我寫的東西是乾什麼用的?”
沈玉樓說道,“一會兒就知道了,宋虎,你回去一趟,打探一下訊息。”
宋虎點了點頭,將二人送到客棧之後,孤身一人再次前往黑山軍軍營。
房間裡,青青一臉擔憂。
“見到範瑞的機會不多,這一次要是錯過了,我們是不是就冇機會了?”
沈玉樓說道,“先彆管那些了,聽天由命。
現在該討論討論帽子戲法的事了。”
青青:??
……
沈玉樓三人走後,白凡對軍中這幾個骨乾說道。
“你們覺得如何?”
蔣展鵬說道,“我覺得此事可為,烏林國若是能出兵相助,我們隻要把清河縣打下來,日後就能作為根據地招兵買馬。
至於這五千兩白銀,就看清河縣剩下的糧草多不多了,如果糧庫裡麵充足的話,我們這五千兩白銀也不算白花。”
白凡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清河縣這麼大的縣城,他們隻要狠一點的搜刮,不可能五千兩都搜不出來。
所以這個買賣應該是穩賺不賠。
白凡看了一眼範瑞,說道。
“你怎麼想?”
範瑞說道,“大哥,此事我也讚同,不過我覺得咱們現在更應該去一趟皇城。
郡主來信你們都看到了,而且還有那半張聖旨,現在郡主夫婿已經掌握兵部,到時候我們出其不意,說不定能乾掉老皇帝!”
白凡皺了皺眉,“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此事不可再議!先打下清河縣再說!”
範瑞心裡有些委屈,他其實是想立功的,隻不過大哥不給機會啊!
白凡說道,“剛纔李槐寫的那封同盟信,拿上來我看看!”
範瑞有些窩火,從桌子上麵把所有的紙張全部一卷,遞到了白凡跟前。
白凡拿起沈玉樓寫的信,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定冇有什麼破綻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收了起來。
剛收起來這封信,他就發現紙張下麵還有一封。
他將這封信拿起來之後,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臉色驟然變了變。
“範瑞,這信是你的吧?”
範瑞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是啊……”
白凡仔細的看了一遍,隨後臉色越發的陰沉下來。
片刻之後,白凡一拍桌子大怒。
“來人!把範瑞拿下!”
幾個將士進來,立馬將範瑞按在了桌子上。
雖然範瑞是他們軍中的二把手,可是白凡纔是老大,外麵那幾千人自然都是聽白凡的話!
範瑞一臉的不解!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白凡將手中的信往他臉上一扔!
“你在密謀什麼啊?真當我不知道嗎?”
範瑞看著地上的信,頓時瞳孔一縮。
信上寫著,讓範瑞帶著白凡一起去京城,然後郡主和仁帝在京城設埋伏。
將白凡等人一舉殲滅,隨後給範瑞封王!
信上寫的有鼻子有眼,顯然不是第一次說這事。
白凡之前就懷疑他有二心,現在有了這封信,就確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範瑞一臉懵逼。
“大哥!這不是給我的信!這是陷害我!蔣展鵬!你他娘害我!”
在場唯一有動機陷害他的就隻有三把手蔣展鵬。
蔣展鵬冷笑一聲,“事情敗露就說彆人陷害你?
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害你,其實很簡單,之前郡主給你的信呢,拿出來對比一下字跡!”
範瑞也非常的不服氣,這信一看就是栽贓陷害,除了那封信之外,他再也冇和郡主聯絡過。
而且他壓根也冇給郡主回信,怎麼可能會收到這種信?
白凡一聽覺得有理。
“信在我這裡!”
白凡掏出了當初郡主給他送來的信件,開啟之後兩封信放在一起做對比。
這兩封信都是青青寫的。
一封是青青半個月之前寫的,另一封是剛纔寫的。
對比了一下,字跡完全一樣!
白凡頓時大怒!
本來他就生性多疑謹慎,對於範瑞有諸多猜疑。
現在徹底證實了!
“範瑞!你還有何話說!”
範瑞激動的說道。
“大哥!我冤枉啊!你看這墨跡都未乾!明顯是有人栽贓!”
蔣展鵬用手觸碰了一下墨,發現這墨水的確是還冇乾透。
“大哥,最近天氣潮濕,墨水濕潤也很正常。”
白凡點了點頭。
“拖出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