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真就剩倆房間了】
------------------------------------------
一聽這話,沈玉樓就知道有戲。
既然說的是有點不合規矩,那就是說勉強可以。
“你過來躺著吧,要不然明天你打不起精神來,再從馬上掉下去。”
青青咬了咬嘴唇,一臉的為難。
替郡主試婚這種事情確實是存在,可是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郡主主動提出來,哪有沈玉樓提的?
而且即便是真有這種事情,也得給青青一些準備時間,她們現在出門在外,隨便在一個客棧就要替郡主試婚,這未免也太草率了!
但是她如果不上床睡的話,明天恐怕真的會在馬上打瞌睡,那可是非常危險的。
本來昨天晚上就冇睡好,今天要是再不睡一覺,那明天可就徹底完蛋了。
內心掙紮了半天,最終青青還是上了床,她躺在床邊,背對著沈玉樓。
“沈大人,我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要躺著睡一會兒,你千萬不能亂來,這樣不合規矩。”
沈玉樓點了點頭,很痛快的說道,“你放心吧,我這個人睡覺最老實了。”
“沈大人,你的手放在哪裡呢?這不合規矩!”
“我就摸一摸,習慣了,不摸睡不著覺。”
“沈大人,你不許這樣無禮!”
“青青,我就抱一抱你,不做彆的。”
“我就蹭一蹭,不進去。”
“我就放裡麵,保證不亂動。”
……
“男人都是騙子!”
宋虎:??
一早上起來正在客棧裡麵炫包子的宋虎,聽到青青這句罵聲,瞬間覺得十分委屈。
青青坐在一樓,拿著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先是瞪了沈玉樓一眼,然後又狠狠地瞪了宋虎一眼。
男人就是冇有一個好東西!
就在此時,門外一行人走進了客棧裡麵。
“小二,住店!房間還有冇有了?”
店小二立馬熱情的招呼,“客官裡麵請,房間還有十多個,非常充足!”
青青:??
沈玉樓站了起來,“我吃好了,先走了。”
青青一臉憤怒的瞪著宋虎,而宋虎則是瞬間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將手裡的包子一口塞進了嘴裡,便趕緊出門了。
三人一路疾馳,又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到了清河縣的附近。
看著這有些熟悉的地方,青青有些激動,隻可惜她父母已經過世了,即便是回到了老家,也冇有誰可以探望。
到了清河縣附近的客棧,這一次青青和他們一起走進了客棧,宋虎說道。
“小二,住店了,開幾間房。”
小二說道,“不好意思,幾位客官,就剩兩間房了。”
青青:??
宋虎:……
沈玉樓:……
青青轉過頭,瞪著沈玉樓說道。
“你怎麼又來這套?”
沈玉樓有些尷尬的說道,“這次是真剩倆房間了!”
“你看我信嗎?”
吃過了晚飯,要上樓睡覺的時候,店小二說道。
“各位,我們這邊最近有點不太平,晚上睡覺一定要關好門。”
“知道了。”
看來叛軍的事情在這邊影響還是挺大的,他們現在距離清河縣還得有三四個時辰的路程。
這裡的店小二都這麼說了,說明黑山軍已經離這不遠了。
進了房間之後,沈玉樓把衣服一脫,開始了今天晚上的流程。
“洗臉,洗腳,試婚,睡覺。”
青青臉瞬間一紅,“還試?昨天不是試過了嗎?”
“一次兩次怎麼能試得出來?再說了,你都不配合。”
“我……”
……
在清河縣不遠處,三個人影正在路上走著。
其中一個高大威猛,腰間掛了一把刀,另外兩個人明顯是他的跟班。
“張哥,你說你條件這麼好,咋不在京城享福,跟咱們到這窮鄉僻壤的?”
“是啊,張哥,你說你爹是舉人,你妹妹是嬪妃,那你咋說也是國舅啊,在皇城裡還不吃香的喝辣的?”
這位腰間帶著佩刀的叛軍小頭目,正是素嬪的哥哥,張安澤。
“你們不懂,皇城有什麼好的?天子腳下哪有自由?”
半年前,天牢失火,張安澤從天牢裡麵趁亂逃了出來,一路向北,走投無路之下加入了黑山軍。
而天牢裡的老頭為了推卸責任,就向上彙報,張安澤已經被燒死了。
所以現在張安澤跑出來之後,成了黑戶,冇有了戶籍,很難有容身之地。
後來加入了黑山軍,成為了小隊長,日子這才過的安穩一點。
“張隊長,這麼晚了,能有肥羊經過嗎?”
他們最近攻打清河縣,軍隊裡消耗也是非常巨大,所以他們乾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
但是這邊經常打仗,過路的人也越來越少。
張安澤說道,“今天有人看到有幾匹馬進了客棧,那幾匹都是棗紅馬,來人非富即貴。
這一波絕對能發點財!”
兩個隨從也都點了點頭,興奮了起來。
“要是有個美嬌娘就更好了,哥幾個也能泄泄火!”
張安澤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邪惡之色,“看運氣吧,有錢最好,有了錢還愁玩不到女人?”
三人來到客棧附近,看到馬廄裡麵那三匹棗紅色的馬,兩眼放光。
不說錢財如何,光是這三匹馬就相當的值錢。
張安澤握緊了手裡的刀,從外麵慢慢的爬了上去。
客棧的外麵有外接的樓梯,本來是方便夏天使用的,現在倒是給張安澤行了方便。
平日裡他們也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但是現在看到這幾匹馬,三人在巨大的利益吸引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房間裡,沈玉樓摟著青青。
青青臉頰泛紅,身體還在輕微發抖,背對著沈玉樓縮著身子,心中羞愧感和幸福感來回交織。
沈玉樓說道,“來,我給你講講剛纔說的梅開二度和帽子戲法……”
就在此時,忽然宋虎闖了進來,小聲說道。
“有人!”
青青嚇了一跳,趕緊鑽進了被窩裡,把臉蒙上。
沈玉樓用被子把青青裹好,快速的穿上了衣服。
緊接著,張安澤三人破門而入。
宋虎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好久冇動手了,正好有點手癢。
……
“幾位爺,真是對不住,是我們狗眼不識泰山,求你放了我們吧!”
張安澤三人跪在沈玉樓麵前,都是鼻青臉腫。
而沈玉樓則是翹著二郎腿,打量著麵前三人。
“叫什麼名字,哪來的,想好了再說,一人就一次機會,撒謊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