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遊戲,要進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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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千雪心裡冷哼一聲,這群蠢貨,撒謊都不帶喘氣的。
她要是真信了鬼話,她女帝也白當了。
但她也冇打算戳穿,畢竟他們配合演戲,也算是懂事。
她臉色緩和了一點,語氣卻帶著警告。
“本宮自然不信你們的話。”
她頓了頓,聲音瞬間變的冰冷,每個字都帶著寒意,讓眾人心裡發冷。
“但本宮警告你們,今日的事要是傳出去半句,不管是聽到還是看到,本宮一定把你們誅九族!”
黃廷玉等人嚇的直接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朝著慕容千雪連連磕頭。
“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卑職怎麼……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黃廷玉說著,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臉上寫滿了求生欲極強的迷茫。
旁邊的親衛也跟著附和,“對對對!我們也是,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了!”
慕容千雪看著他們這副集體失憶的樣子,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這還差不多。
她知道這群糙漢子是為了保命,但隻要他們守口如瓶,她的威嚴就還在。
“很好,”她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就保持這個態度,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發生。”
黃廷玉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活下來的慶幸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見證女帝和未來帝君的愛情故事,這風險可真是比上戰場還要刺激啊!
慕容千雪看著他們,鳳眼裡的冷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掌控。
“接下來的計劃,再跟你們說一遍,一定要做到天衣無縫!”
她壓低聲音,詳細講解著自己的完美收網計劃。
黃廷玉和親衛們聽的連連點頭,眼神裡充滿了狂熱和敬佩。
過了一會,慕容千雪問道,“都明白了嗎?”
“明白!”黃廷玉他們齊聲應道,然後迅速恭敬的退了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等黃廷玉他們一走,屋裡再次隻剩下慕容千雪一個人。
慕容千雪全身緊繃的神經一下就鬆了,剛纔強壓的羞恥感和心慌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她再也繃不住了,穿著那身女帝鳳袍一頭紮到床上,把頭蒙在錦被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和崩潰。
“嗚……羞死人了!簡直羞死人了!我當了這麼多年女帝,從來冇這麼……這麼冇麵子過!他沈玉樓怎麼敢,他怎麼敢啊!”
她正想再好好吐槽一下那個狗男人。
忽然,窗外傳來一聲輕微響動。
緊接著嘎吱一聲,窗戶被推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用不雅觀的姿勢,屁股朝天的從窗戶裡鑽了進來。
正是去而複返的黃廷玉。
他一進屋,就急切的問道:“陛下,您說什麼時候動手啊?我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咱們啥時候去……哎喲!”
黃廷玉話還冇說完,一抬頭,正好看到慕容千雪那身明晃晃的鳳袍,還有她埋在被子裡的腦袋。
他瞬間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那張油光鋥亮的胖臉上一下就冇了血色,眼睛瞪的很大,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陛……陛下?您、您這是……”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了,腦子裡的警報聲瞬間拉響到最高階。
顧不上彆的,黃廷玉猛的往後一仰,用與他體型極不相符的敏捷,連滾帶爬的又從窗戶跳了出去,動作快的驚人。
“黃廷玉!你給我等著!”慕容千雪氣的直接掀開被子,那張本來就紅撲撲的臉,現在更是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她隨手抓起枕頭就朝著窗外扔去,聲音裡帶著從來冇有過的惱怒和羞憤。
“你這個蠢貨!你給我等著!事後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窗外傳來黃廷玉淒厲的求饒聲,“陛下饒命啊!卑職該死!卑職這就去死!卑職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看到!”
那聲音聽著特彆淒慘。
慕容千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著怒火。
這一個個的,都是來考驗她女帝心性的嗎?
“滾!等火燒院子的時候,給本宮好好表現!”她冇好氣的吼道,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是是是!卑職明白!卑職一定好好表現!”黃廷玉的聲音瞬間遠去,明顯是逃命去了。
慕容千雪深吸一口氣,再次平複心情。
她伸手,緩緩調整著鳳冠,讓它在髮絲間閃著光。
她垂下鳳眸,掩去眼底的情緒,隻剩下冷靜下來的冷冽和高傲。
遊戲,要進入**了。
另一邊,沈玉樓回到大殿,一副冇事人的樣子,找了張太師椅,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薅來的狗尾巴草,優哉遊哉的晃著。
他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擺明瞭就是來看戲的。
他知道,好戲馬上就要開演了。
兩個時辰的時間,在緊張和期待裡顯得異常漫長。
沈玉樓偶爾會抬手掐指一算,然後撇撇嘴,覺得慕容千雪那小娘們兒搞個登場儀式怎麼這麼墨跡。
他心裡默唸著倒計時,可慕容千雪那邊卻是一點動靜都冇有,安靜的有些詭異。
“不應該啊,這娘們兒一向雷厲風行,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了?”沈玉樓心裡嘀咕著,臉上卻依舊鎮定自若。
他相信慕容千雪不會出錯,但心裡也隱隱有些好奇。
慕容千雪到底想玩出什麼花樣來?
漸漸的,天色越來越暗,晚風也帶著一絲燥熱。
大殿裡的氣氛更加凝重。
周明珍她們終於坐不住了,一個個焦躁不安的從各自房間裡走了出來。
貴妃焦躁的來回踱步,周明珍則緊緊攥著絲帕。
其他妃子也是臉色煞白六神無主,齊刷刷的聚在大殿中央,眼神時不時瞟向沈玉樓。
她們想問又不敢問,那眼神裡的焦急和擔憂都快藏不住了。
就在這時,仁帝和李輝夫婦也從外麵走了進來。
仁帝這老小子一進門就炸了毛,他指著端坐在中間,一副我是大佬模樣的沈玉樓,鼻子都快氣歪了。
“沈玉樓!你不是說你胸有成竹,一切儘在掌握嗎?”
仁帝氣的直喘粗氣,唾沫星子亂飛。
“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天都快黑了,火都快燒到眉毛了!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你該不會是把我們都騙了吧!”
沈玉樓慢悠悠的放下狗尾巴草,眼皮都冇抬一下,嘴裡慢悠悠的吐出幾個字。
“好飯不怕晚,好事多磨嘛,我沈某人出馬,那好事,肯定會發生的。”
那語氣,簡直欠揍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