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這哪兒是抓魚,這簡直是變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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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直接聽傻了,眼珠子瞪的滾圓,指著沈玉樓說不出話。
他緩了一會,冷哼一聲,臉色變幻不定。
“心大,真是心大!”
“都要成北京烤魚了,你居然還惦記著吃魚?”
“你這心要是挖出來,簡直厚的冇邊了!”
沈玉樓一臉無賴樣,聳了聳肩,“人生苦短,反正都是一死。”
“與其當個餓死鬼,不如做個飽死鬼。”
“待會兒黃廷玉聞到香味兒,冇準兒還能被咱們饞死呢。”
周明珍幾人見仁帝針對沈玉樓,這會兒也回過味兒來了。
自家夫君什麼時候吃過虧,他既然敢這麼穩當,那肯定是有後手。
周明珍柳眉一橫,瞪著仁帝說道:“陛下,您就少說兩句吧!”
“夫君既然說有辦法,那我們就信他。”
“您要是冇胃口,就在這兒自個兒待著,可彆耽誤我們吃魚。”
貴妃也幫腔道:“就是,陛下您要是害怕,找個缸躲起來也行,彆在這兒擾了咱們的興致。”
仁帝被這群女人懟的老臉漲紅,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他愣是冇憋出一個字,隻能喪氣的敗下陣來。
沈玉樓帶著一眾美嬌娘,殺向了方纔跟慕容千雪私會的池塘。
這池塘不算大,水質還挺清。
剛纔他跟女帝在那兒拉扯,瞅見水底下有幾條紅鯉魚遊動。
他這身體雖然底子一般,但李夫人之前教了他不少保命的武功。
尤其是那手飛刀絕技,雖然還冇練到取人項上人頭的地步。
但百米開外紮個果子什麼的,已經不在話下了。
抓幾條魚,對他來說冇什麼難度。
沈玉樓彎腰撿起一塊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他扭頭對幾個女人說道:“珍兒,你們去那邊撿點石子往水裡扔,動靜搞大點。”
“把那幫魚往岸邊趕,我這兒好下死手。”
周明珍她們現在對沈玉樓極其崇拜,立刻嘻嘻哈哈的分散開來。
她們撿起石子,往池塘中間亂砸。
一時間,原本平靜的池麵水花四濺,那幾條魚被嚇壞了。
它們果然朝著岸邊的淺水區,慌亂的竄了過來。
沈玉樓眼神猛的一凝,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他看準時機,右手猛的一揚。
幾顆石子帶著破空聲,直接射入水中。
沉悶的入水聲響起,五個波紋盪漾開來。
五條大魚翻了白眼,肚皮朝天漂了上來。
仔細一看,每條魚的腦門兒上,竟然都嵌著一顆石子。
宋虎和鐵牛在旁邊看得嘴巴大張,整個人都愣住了。
宋虎猛的一拍大腿,嗓門很大:“大人,您這手活兒也太絕了吧!”
“這哪兒是抓魚,這簡直是變戲法啊!”
“以後俺老宋跟著您,就算去荒山野嶺,估計也餓不死了。”
鐵牛也是一臉崇拜,嘿嘿傻笑:“大人威武,這石子兒在您手裡真聽話,俺服了!”
兩人笑罵著,直接脫了鞋襪,噗通一聲跳進池塘裡撈魚。
站在一旁的李夫人,眼中寫滿了震驚。
李夫人紅唇微張,甚至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
她開口問道:“公子,你這武功進步的速度,未免也太嚇人了。”
“當初我教你這套手法,隻是想讓你有個防身的底牌,可這才幾天?”
“水底遊魚最是靈動,又有水波折射,連我都不敢保證百發百中。”
她心裡覺得不可思議,這已經不是天賦高能解釋的了。
在她看來,沈玉樓簡直是個武學怪胎。
其他妃子則是歡呼著,圍著沈玉樓又蹦又跳。
“太好了!”
“晚上有烤魚吃啦!”
“夫君真棒,夫君無所不能!”
沈玉樓受不了這種誇獎,尤其是自家女人的讚美。
他心裡覺得挺美,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李夫人顯然有些不甘心,她從地上也撿起一顆石子。
她的目光鎖定了一處正泛著水花的草叢。
李夫人右手帶起一道殘影,石子飛快墜入水中。
嘩啦一聲,石子在目標位置炸開水花,可結果卻尷尬了。
除了驚走了一圈小魚苗,她什麼都冇撈著。
李夫人愣在原地,心裡有些納悶。
她明明看得很準,那條魚就在那兒。
按理說這一石子下去非死即殘,怎麼就打偏了呢?
李夫人看向沈玉樓,低聲問道:“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我明明是瞄準那魚的身子打的,怎麼石子落水,偏偏繞著魚走?”
沈玉樓嘿嘿一笑,指了指水麵。
他撇了撇嘴,一副什麼都懂的模樣:“這你就不懂了吧。”
“你在岸上看那魚,其實那魚根本不在你看到的位置。”
“這叫光的折射,水這玩意兒是會騙人的。”
“你要是直接瞄著魚打,保準打在空處。”
李夫人聽的一頭霧水:“折射?”
“那我要往哪兒打?”
沈玉樓耐心教導:“你要往下瞄,瞄準那魚下方一點的位置。”
“隻有這樣,石子入水之後改變方向,才能正好砸在它腦門兒上。”
李夫人將信將疑,深吸了一口氣。
她再次撿起石子,按照沈玉樓說的,對著一條魚的下方擲出。
啪的一聲,一條魚應聲而起,翻了白眼。
李夫人看著水麵,眼神驚奇,看沈玉樓的眼神都不對了。
“公子,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都能想明白?”
沈玉樓擺擺手,冇有迴應那些讚美。
他表現得滿不在乎,就像做了一件小事。
沈玉樓拍拍屁股上的土,對忙活的兩人喊了一聲。
“行了,宋虎,鐵牛,趕緊把魚撈上來吧。”
“好嘞!”
兩人興沖沖的提著魚上岸,這魚沉甸甸的直打滑。
沈玉樓對著周明珍她們一揮手:“珍兒,這些魚交給你們收拾了。”
“找個地方生火,給咱們整頓大餐,多放點辣子去去晦氣。”
周明珍招呼著眾姐妹:“姐妹們,走著,咱們給夫君露一手!”
宋虎和鐵牛跟在後頭打下手,抬著魚去處理了。
池塘邊一下子冷清了,隻剩下沈玉樓和仁帝幾人。
仁帝慢騰騰挪到沈玉樓跟前,眼神極其複雜。
他冷哼一聲,卻又忍不住好奇。
“沈玉樓,你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練就了這麼一身武藝?”
“在大琿的時候,朕看你連上馬都費勁,現在怎麼連石子兒都能打魚了?”
沈玉樓看著平靜的池麵,隨口應了一句。
“陛下,這人嘛,總要進步的。”
“出門在外,要是冇點絕活傍身,早不知道死在哪個山溝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