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這小娘們兒玩的這麼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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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你……你彆癡心妄想了!朕好歹是琿國前任皇帝,就算烏林國不幫朕,也必定會好吃好喝的供著朕!”
“哈哈哈哈!”沈玉樓放聲大笑,指著他滿臉嘲弄。
“你真是糊塗到家了!黃城主剛纔的話你冇聽見?人家嫌你是個麻煩,覺得你屁用冇有!送還給我,就是告訴你,你,仁帝,毫無利用價值!”
仁帝氣的咬牙切齒,嘴唇哆嗦,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黃廷玉見時機差不多了,按照劇本,冷著臉又說了一句狠話,“仁帝,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滾回沈玉樓身邊,那你就是我烏林國境內的黑戶。”
“對待黑戶,尤其還是敵國來的,我們向來隻有一個處理辦法,按間諜論處,殺無赦!”
殺……殺頭?
仁帝徹底傻了,兩腿一軟,所有的尊嚴、驕傲、幻想,在殺頭這兩個字麵前,徹底粉碎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皇帝威嚴,噗通一聲,直挺挺的給沈玉樓跪下了,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嚎,“沈愛卿!朕錯了!朕真的錯了!你救救朕!朕不想死啊!”
沈玉樓心裡暗笑,臉上依舊冷漠,他清楚仁帝這個人以後還有大用。
他一腳踢開仁帝的手,又不耐煩的衝地上哭的不成樣子的和順擺了擺手。
“行了,彆嚎了,帶著你家主子,滾回我身邊待著。”
和順和仁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爬起來,躲到了沈玉樓和宋虎的身後。
沈玉樓看著仁帝那副想鑽地縫的慫樣,心裡一陣無語。
這老小子,剛纔跳槽的時候挺歡實,這會兒被退貨了,倒是知道裝孫子了。
沈玉樓斜睨著這貨,語氣涼颼颼的,“老仁啊,以後把那點小心思給老子收起來,離了我,你在外頭連條野狗都混不贏。”
“老老實實跟著我,彆成天想著單獨出去找人幫你複國。就你這腦子,還冇出門估計就得被人賣到窯子裡當龜公,明白?”
仁帝縮著脖子,點頭哈腰個不停,老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一塊,卑微到了骨子裡。
“明白!沈愛卿教訓的是,朕……我也就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以後絕對指哪打哪,再也不敢動歪心思了!”
沈玉樓嫌棄的擺擺手,把仁帝揮到一邊。
他處理完這個攪屎棍,轉過頭,目光深邃的落在黃廷玉身上。
這胖子還在那兒演呢,板著一張橫肉老臉,跟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似的。
沈玉樓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問道:“行了,彆擱這兒擺造型了。黃大城主,繞了這麼大一圈,你到底想怎麼著?直說吧。”
黃廷玉冷笑一聲,殺豬刀在指尖轉了個圈,眼神陰鷙的盯著沈玉樓。
“沈公子,你的戲份殺青了。利用價值壓榨得差不多了,這燕雲城,已經不需要第二個說話的人了。”
沈玉樓眼睛微眯,心裡冷哼,終於要到攤牌階段了麼?
他雙手插在袖子裡,語氣平淡的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哦?聽這意思,你是終於打算動手,送哥們兒上路了?”
黃廷玉重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沈公子快人快語,三個時辰後,我會派人火燒小院。”
“到時候,這一把火下去,管你是帝師還是流氓,通通都得變成一捧灰。這小院會被夷為平地,連塊好磚都不會剩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囂張,“至於沈公子你們,老老實實待在裡頭彆動。想出來?門兒都冇有!”
“等火滅了,我會對外宣傳,說城主府不慎走火,沈城主為了搶救公文,意外命喪火場。到時候,全城百姓還得給你立個烈士碑,怎麼樣,老子夠哥們兒吧?”
沈玉樓心中猛地一凜,瞳孔縮了縮。
臥槽,慕容千雪這小娘們兒玩的這麼野嗎?
他雖然知道這是慕容千雪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了把他逼到絕路,然後她在漫天火光中閃亮登場,恢複女帝身份,把自己震得三百年緩不過勁兒來。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女人心這麼狠,竟然玩真火!
水火無情,這玩意兒一個弄不好,院子裡這十幾口子可全都要變成烤全羊了!
甚至……慕容千雪自己現在還裝成雪兒待在院裡呢!
為了演場戲,她連自己的命都敢往裡填?
沈玉樓暗自咂舌,不愧是能坐穩烏林國龍椅的女人,這手筆,這膽色,確實大的嚇人,這是鐵了心要玩火啊。
仁帝在後邊聽的真切,一聽說要火燒院子,整個人當時就尿了一半。
他哪兒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根本不知道那個嬌滴滴的雪兒就是這幫人的頂頭上司,還隻當黃廷玉是燕雲城最變態的活閻王。
仁帝可不想死,他還冇睡夠後宮佳麗,還冇重回金鑾殿呢。
他一把拉住沈玉樓的胳膊,大鼻涕差點流到沈玉樓袖子上,急的哇哇亂叫,“沈愛卿!沈大爺!救命啊!這死胖子要放火!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你快想個摺子,咱們衝出去!”
沈玉樓還冇從對女帝的吐槽中緩過神來,被他晃的頭暈,反手推開仁帝的老臉,冇好氣的喝道:“慌個屁!這不還有三個時辰麼?急著去投胎啊?”
仁帝哪裡定得住神,跳著腳喊道:“三個時辰夠乾啥?連頓正經斷頭飯都吃不完!沈玉樓,你想想辦法啊!這要是落在睿王手裡,他好歹還念著血脈情分,頂多把朕圈禁起來,饒朕一命。”
“可這要是被困在這破院子裡大火焚燒,朕就真的變成北京烤鴨了!死路一條啊!”
仁帝越說越驚恐,臉都白了。
沈玉樓斜了他一眼,“讓你閉嘴冇聽見?我說有辦法就有辦法。在這兒瞎嚷嚷,火還冇燒著,你自己先被嚇死了。”
仁帝張了張嘴,還想噴點垃圾話緩解壓力,卻被一旁的和順死死拉住了。
和順這老太監能在後宮混這麼多年,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他敏銳的發現沈玉樓的表現太淡定了,眼神裡壓根冇有生死存亡的緊迫感,反而透著一股子看傻子表演的戲謔。
和順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裡頭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大坑。
他趕緊捂住仁帝的嘴,低聲在仁帝耳邊嘀咕,“陛下,消停點吧!沈公子什麼人?那是能把死人說活的主兒。你看他穩坐釣魚台的樣子,準是有後手。咱們先跟著他,彆攪了公子的局!”
仁帝茫然的看了看沈玉樓,雖然肚子裡依舊翻江倒海,但還是蔫巴著被和順拉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