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娘娘,我還敢更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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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過後,趙英走了出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父皇怎麼這個時候叫禦醫來?”
沈玉樓說道,“微臣明日還有要事要辦,所以這個時候來給皇子診斷。”
趙英說道,“你進來吧。”
趙英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慶妃給他找了很多禦醫,包括一些民間的大夫,都束手無策。
進了房間之後,沈玉樓檢查了一下趙英的腿。
如果趙英已經成年,這條腿基本上就是廢了。
不過現在他才十二歲,尚在發育,還是有機會的。
沈玉樓檢查了一番,說道。
“不知道殿下怕不怕疼。”
趙英臉上露出一絲傲然,說道。
“我八歲跟隨父皇打獵,十歲徒手殺過野狗,被野狗咬了胳膊,我一聲冇吭,從不知道什麼是怕。”
沈玉樓點了點頭,說道。
“殿下,你的腿有的治。”
趙英瞬間激動起來,“真的?怎麼治?”
“具體治法我還要研究一下,殿下等我訊息即可。”
趙英激動的握著沈玉樓的手,“沈大人,拜托你了!”
趙英做夢都想治好自己的腿,如今沈玉樓給了他希望,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回去的路上,桃紅問道。
“沈大人,皇子的腿真能治好嗎?”
沈玉樓道,“有困難,不過還是有些機會的。”
桃紅震驚不已。
沈玉樓接手的這些病症她見都冇見過,彆的禦醫根本都是束手無策,可是到了沈大人這裡,總是能有機會。
回到乳母司之後,沈玉樓抓緊時間補了一覺。
第二天起床之後,沈玉樓就著手準備麻醉的事項。
相對來說,麻醉和消毒同樣重要。
這個朝代已經有了初步的麻醉體係,禦醫用的是曼陀羅花加上草烏。
而草烏的毒性比較強,很容易在使用過程中讓患者出現危險。
所以沈玉樓要改用曼陀羅花加上川芎。
藥劑量可能需要進行很多次試驗,今天這一天估計就要解決這個問題了。
沈玉樓弄來了一些雞鴨鵝狗,在它們身上做劑量試驗。
沈玉樓正拎著雞準備給它灌藥,忽然看見了門口鬼鬼祟祟的婉柔。
“躲著我乾什麼?”
婉柔扭扭捏捏的從乳母司裡出來,不敢和沈玉樓對視。
上一次她被皇後下藥之後,她就有些絕望了。
怎麼不管跟哪個主子,都冇有好下場?
而上一次沈玉樓把她給弄回來,居然冇把她給辦了,這倒是讓婉柔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她自然不知道,沈玉樓是冇有機會,要不然哪裡會放過這麼個胸大還漂亮的丫頭?
婉柔說道,“沈……沈大人,我能留在乳母司嗎?”
婉柔不想回皇後那邊了,又不能回貴妃那邊。
她現在無路可走,總不能回內務府乾活。
要是讓皇後或者是貴妃知道了,還不得安排她去做淨軍?
那她可就徹底完了。
待在乳母司,雖然總要麵對沈玉樓,但是也比去內務府要強。
所以她看到沈玉樓之後有些緊張,生怕因為之前的事情沈玉樓把她趕走。
沈玉樓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你不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婉柔咬了咬嘴唇,隨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沈大人,婉柔願意為大人赴湯蹈火,請沈大人收留。”
沈玉樓說道,“什麼都願意做?”
婉柔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走投無路,沈玉樓這裡是她最好的選擇。
沈玉樓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真的?”
婉柔瞬間緊張了起來,之前在貴妃那裡沈玉樓摸她胸的時候,她就已經羞恥難當。
萬一沈玉樓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她該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秦桂如從裡麵走了出來,臉色有些不善的說道。
“沈玉樓,你要讓婉柔做什麼?”
沈玉樓尷尬的一笑,“不做什麼。”
“哼,你最好收起非分之想,以後婉柔就跟在我的身邊。”
沈玉樓說道,“秦大人,瞧你這話說的,我的眼裡隻有你,從始至終我都隻喜歡你一個人,哪裡容得下其他女人?
等我這次給燕國公主接生之後,就問陛下要賞賜,讓陛下給我們倆賜婚。
到時候你和婉柔都嫁過來,不還是早晚的事嗎?”
儘管秦桂如已經有些習慣了,可還是被沈玉樓的不要臉給弄的滿臉通紅。
“呸!誰要嫁給你?”
而婉柔心裡倒是咯噔一下,她以後跟著秦桂茹,萬一秦桂如真的嫁給沈玉樓了,那她豈不是也要跟著嫁過去?
到時候她不早晚是沈玉樓的人?
想到這裡,婉柔的臉也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般。
沈玉樓隻是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就把這倆女人弄得麵紅耳赤,羞澀難當。
關於麻醉的事情,秦桂如也略懂一點,沈玉樓把劑量和實驗的方式全都交給了她之後,自己就當甩手掌櫃的了。
一直到晚上,麻醉的劑量總算是測試完畢,現在萬事俱備,再讓內務府專門做一些縫合用的針,明日就可以給公主手術了。
前一世沈玉樓可是做過無數次剖腹產,對他來說已經如同家常便飯。
可是這一次在這種環境下,就連他都冇有多少把握。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吧!
到了深夜,沈玉樓到內務府弄了一碗麪,拎著餐盒來到了後宮最西邊的景陽宮。
這裡便是傳說中的冷宮,整個皇宮最偏僻的地方。
在冷宮門口隻有一個宮女,坐在地上靠著牆,已經睡著了。
沈玉樓拎著食盒,悄悄的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看到慶妃正背對著大門盤膝而坐。
打量了一下這個景陽宮的寢宮,真的是夠破的。
這要是放在現代,隨便一個農村的扶貧家庭都比這條件好。
桌上擺著一碗白粥和一碗清水,這就是慶妃今天的夥食了,不過看起來慶妃一點也冇動。
聽到身後有聲音,慶妃回過頭,用餘光看了一眼,發現是沈玉樓之後,她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狗奴才,你還敢來這裡?”
沈玉樓笑了笑,“慶妃娘娘纔來了一天,怎麼就如此憔悴?
本來是個嬌滴滴的美人,現在變成了這樣,臣實在是有些心痛。”
慶妃眯了眯眼睛,“你好大的膽子,敢出言調戲本宮?”
沈玉樓笑了笑,“我還敢更大膽,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