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這還是他那些嬌滴滴的嬪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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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和和順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他那些嬌滴滴的嬪妃嗎?
怎麼一出宮就變得這麼聽話了,平日裡走路都要宮女扶著的人,現在居然真的在撿柴洗菜。
仁帝心裡犯嘀咕,臉上卻還端著皇帝的架子,就那麼站著冇有幫忙的意思。
沈玉樓一眼就把仁帝那點小心思看穿了,他走到仁帝身邊玩味的看著他。
“喂,老仁,你倆杵在這兒當門神呢,眼看著女人都乾活了,你們好意思在一旁看戲?”
仁帝猛的一挺胸,下巴一抬,又擺出了皇帝的架子。
“哼!朕是九五之尊,自古以來都是吃現成的,哪裡親自動手過?”
仁帝指了指周明珍那邊,語氣裡帶著不屑和嫉妒。
“她們伺候朕是天經地義,現在這麼忙碌也算是贖罪!”
沈玉樓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仁帝,差點冇一腳踹過去。
“拉倒吧你!九五之尊?你現在就是個流浪漢!還天經地義?你問問她們,現在誰是天誰是地?再說了,她們贖什麼罪?贖你不懂女人心的罪嗎?”
沈玉樓看了一圈忙碌的女人,又回頭盯著仁帝,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得搞清楚狀況老仁,以前你是皇上想怎麼擺譜都行,可現在你不是了!你現在就得跟周明珍她們一樣,同吃同工纔有口飯吃!”
沈玉樓指了指遠處的林子,又往國都方向瞟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
“彆以為睿王那個胖子抓到的是假的仁帝和怡妃就真能放鬆警惕了,他很快就會反應過來,肯定會大肆搜尋國都周邊!你以為這裡很安全?要是不趕快走被睿王抓到,你覺得你會有什麼下場?他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沈玉樓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
“反正睿王的目標不是我,抓到我頂多是砍個頭,說不定他看我生得俊俏還能賞碗斷頭酒,但你就不一樣了老仁,抓到你那可是往死裡折磨,剝皮抽筋點天燈估計都算輕的!”
沈玉樓頓了頓,語氣陰森的說,“到時候我頂多是少個麻煩的拖油瓶,帶著老婆們繼續去我的燕雲城,你呢?你就等著被他大卸八塊,把腦袋掛城門上風乾,天天跟烏鴉作伴吧!”
仁帝一聽這話,原本還想擺的架子瞬間就冇了,他臉色煞白,再也顧不上什麼顏麵,屁滾尿流的就朝著沈玉樓那邊跑過去。
“我……我幫忙!我這就去幫忙!沈愛卿,你說得對,活下去最重要!”
仁帝手忙腳亂的抄起一根木柴,學著嬪妃們的動作笨手笨腳的添柴,那狼狽的樣子哪還有帝王風範。
和順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心裡直歎氣,這皇帝當的真是窩囊。
火光映著仁帝糾結的臉,他看著那些曾被他呼來喝去的嬪妃們,現在一個個都成了沈玉樓的老婆心裡不是滋味。
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初是不是真的眼瞎,纔沒發現沈玉樓這個禍害的魅力,不過為了小命他還是得忍。
一個時辰後烤肉和野菜湯出鍋了,一行人圍著篝火吃了起來。
仁帝吃的尤其香,他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接地氣的晚餐,雖然狼狽但卻有種劫後餘生的真實感,甚至覺得這烤焦的肉比宮裡的山珍海味都好吃。
吃完飯,仁帝急得直搓手,湊到沈玉樓身邊,眼睛不住的往國都方向瞄。
“沈愛卿,吃飽喝足了,咱們是不是該趕緊上路了?這地方不安全啊,萬一睿王的人追上來……”
沈玉樓卻擺了擺手,打了個飽嗝,一臉悠哉。
“不急不急,再等等人。”
“還要等誰?!”仁帝一聽差點冇跳起來,“沈愛卿,現在是爭分奪秒,還等什麼人?難不成你還有私生子落在城裡?”
仁帝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不光是他好奇,連周明珍她們也疑惑了。
周明珍皺起眉頭,眼神裡帶著警惕。
“夫君,你……你不會是又等哪個女人吧?咱們這隊伍,可不能再添人了!”
慶妃也跟著嘟囔道:“是啊夫君,咱們這娘子軍團的規模已經夠大了,再來幾個馬車都坐不下了!再來就得有人坐板車了!”
怡妃更是直勾勾的盯著沈玉樓,眼裡滿是八卦和不安,難道沈玉樓在宮裡還有她不知道的秘密情人。
沈玉樓看著這一屋子爭風吃醋的女人,心裡美滋滋。
他清了清嗓子,神秘的說:“等著急了?其實我在等李輝和李夫人。”
“李輝?!”仁帝一聽眼睛瞪得溜圓,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顫抖的指著沈玉樓,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沈玉樓!你……你連李夫人都不放過?!”
“她可是李輝的娘子啊!你這……你這簡直是禽獸不如!連兄弟的女人都敢動,你還是人嗎?”
仁帝氣得渾身發抖,比他知道怡妃的事時還要激動。
沈玉樓差點冇被仁帝這神邏輯給氣笑,他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說。
“我說老仁,你這腦子裡除了女人還有彆的嗎?”
“我跟李夫人是師徒!師徒!更何況她是我兄弟李輝的娘子,我是什麼人?我怎麼會睡兄弟的娘子?你這想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沈玉樓這話說的義正言辭。
仁帝被懟得一噎,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可……可你還不是跟前皇後她們在一起了……”
沈玉樓一聽,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深情,他一手摟過身邊的怡妃,一手攬過湊過來的周明珍,語氣溫柔的說。
“那不一樣!我跟她們是真愛!你這種渣男皇帝,是不會懂的!”
仁帝被沈玉樓這番真愛宣言噁心得直犯噁心,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冇把剛吃的烤肉吐出來。
但他又不敢反駁,隻能在心裡把沈玉樓罵了個狗血淋頭。
呸!真愛?你管你那一後宮的女人叫真愛?你就是個花心的人!
與此同時,國都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玄甲軍在睿王的命令下,拿著仁帝和怡妃的畫像,挨家挨戶的搜查。那畫像畫得粗糙,但足以讓所有見到的人心生恐懼。
整個國都雞飛狗跳,百姓們人心惶惶,彷彿回到了戰爭年代,家家閉戶,人人自危。
城門外,兩個身著破爛乞丐服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靠近西門。
正是喬裝打扮的李輝和李夫人。
他們看著來來往往的玄甲軍,心裡都有些冇底,城門前的守衛比平時多了好幾倍,盤查也更加嚴格。
“你說沈兄弟他們順利逃出去了嗎?”李輝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李夫人的耳朵,緊緊握著妻子的手。
李夫人眼神警惕的掃視著四周,輕聲道:“以沈兄弟的本事,應該冇問題。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等我們。”
“他那人,有時候不著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