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大戰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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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涕泗橫流,嚇得臉都白了。
“沈大人!我錯了!我真錯了!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被豬油蒙了心!
以後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求您老給條活路吧!”
沈玉樓把橘子皮隨手扔在楚老闆身上,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拍了拍楚老闆的臉,冷笑著說道。
“想要活路?
行啊。
這絕味樓的廚子手藝確實不錯,關門了怪可惜的。
這樣吧,以後這店,你我八二分成。”
楚老闆一聽,心裡鬆了口氣,雖然肉疼,但好歹能保住店。
他趕緊磕頭,如蒙大赦。
“多謝沈大人!以後小的每個月一定準時孝敬您兩成利潤!”
沈玉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嗤笑一聲。
“你想屁吃呢?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我說的是你拿兩成!”
“啊?!”
楚老闆麵色一僵,整個人都石化了。
八成?!
這他媽是明搶啊!
比土匪還黑啊!
純強盜!!
“怎麼?不願意?”
沈玉樓臉色一沉,對著旁邊的鐵牛使了個眼色。
鐵牛立馬往前跨了一步,把拳頭捏的哢哢作響,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俺看誰敢不願意!”
楚老闆嚇得一哆嗦,看著鐵牛那沙包大的拳頭,隻能含淚點頭。
“願……願意!小的願意!八成就八成!”
“就當孝敬沈大人了。”
冇辦法,不答應這店就得關門。
答應了沈玉樓雖然大部分錢都給他了,可起碼還有條活路。
誰讓人家沈大人官複原職了。
又恢覆成了皇上麵前的紅人,根本不是他一個平頭百姓能惹得起的。
當下,楚老闆含著淚拿出了契約,跟沈玉樓簽字畫押。
沈玉樓滿意的收起契約,拍了拍楚老闆那張苦瓜臉。
“這就對了嘛,跟著本官混,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行了,撤!”
說完,他帶著兩個門神揚長而去,隻留下楚老闆在風中淩亂,欲哭無淚。
造孽啊!
……
到了晚上,宗學府門口又熱鬨起來了。
今天是“神獸歸籠日”,也是家長接送日。
太傅王樹石特意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長衫,頭上還戴了個鬥笠,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裡。
他心裡那個憋屈,堂堂當朝太傅,為了接孫子搞得跟做賊似的。
但冇辦法,之前跟那幫老傢夥說好了要抵製沈玉樓。
結果自己偷偷把孫子送來了,這要是被髮現了,老臉往哪擱?
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的樹後頭,也躲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頭上包著個頭巾,像個賣炭翁。
王樹石定睛一看,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勢……怎麼這麼眼熟呢?
這時,宗學府大門開了。
一群孩子歡呼雀躍地衝了出來,就像剛出籠的小鳥。
“爺爺!”
“外公!”
兩個孩子一前一後衝了出來。
王樹石趕緊迎上去抱住孫子,那個“賣炭翁”也衝出來抱住了外孫。
兩人這一動,正好麵對麵撞上了。
四目相對,空氣突然安靜了。
雖然都做了偽裝,但這幾十年的老交情,化成灰都認識啊!
王樹石一把扯下鬥笠,指著對方的鼻子就罵。
“好你個李德光!虧我還把你當兄弟!
咱們不是說好了共同進退,堅決抵製沈玉樓那小子嗎?
你……你竟然偷偷把外孫送這來了?!”
那賣炭翁正是少傅李德光。
他也扯下頭巾,老臉一紅,剛想心虛地解釋兩句。
突然反應過來,指著王樹石反唇相譏。
“呸!老王,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看看你自己在哪呢?
你不也把孫子送來了嗎?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咱倆大哥彆笑二哥,都半斤八兩!”
就在兩個老頭吹鬍子瞪眼,誰也不服誰的時候。
王樹石的小孫子拉了拉爺爺的衣角,一臉興奮地顯擺道。
“爺爺!爺爺你彆吵了!
沈先生可厲害了,他教我們玩一種叫三國殺的遊戲!
我現在可會用兵法了!
什麼無中生有、借刀殺人,我都會!”
李德光一聽,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指著王樹石的手都在抖。
“好啊!王樹石!你個老狐狸!你孫子連兵法都學會了?!
你還敢說你是被逼的?
我看你就是想讓你孫子偷偷補課,虧我還拿你當兄弟!”
……
就在京城裡那倆老頭為了孫子誰更卷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千裡之外的北疆,天卻已經變了。
黑雲壓城,狂風捲著沙礫呼嘯而過。
大地開始震顫,彷彿地底深處有巨獸在翻身。
緊接著,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黑線。
那黑線迅速蔓延,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鋼鐵洪流。
那不是烏雲,那是烏林國的十五萬鐵騎!
馬蹄聲如雷鳴,旌旗遮天蔽日。
隊伍的最前方,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上,端坐著一位身穿火紅色戰甲的女將軍。
她長得極美,五官深邃,帶著異域的野性,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氣。
她勒住韁繩,戰馬發出一聲嘶鳴,停在了寧王大營的轅門之外。
看著眼前掛滿白幡,一片死氣沉沉的寧王大營,女將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手中馬鞭一指,聲音清脆卻透著透骨的寒意。
“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寧王?
真是個冇用的廢物。
本將軍還指望他能當個先鋒,裡應外合呢。
結果還冇等到咱們到,自己先把自己玩死了。
真是晦氣!”
此言一出,寧王大營門口守衛的將士們臉色瞬間漲紅。
雖然寧王死了,但那畢竟是他們的主帥,如今屍骨未寒,就被這外族女子如此羞辱,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住口!不得對王爺無禮!”一名副將硬著頭皮喝道。
“無禮?”
女將軍冷笑一聲,眼神如刀鋒般掃過那副將,嚇得對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本將軍說錯了嗎?
若不是為了借你們北疆這條道直取京城,本將軍會屑於跟那個老東西合作?
之前派去京城的兩撥使臣,不過是用來麻痹那個蠢皇帝的障眼法罷了。
如今京城兵力空虛,佈防圖早已在本將軍腦中。
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你覺得我還用得著你們嗎?
再敢對本將大呼小叫,我一槍戳死你!”
她傲慢地抬起下巴,看著眼前這些敢怒不敢言的北疆士兵,眼中滿是不屑。
手裡的槍頭對準了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看你們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怎麼?想替那個死鬼出頭?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