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寧王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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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包房的門雖然關上了,但其實那個把鐵牛嚇得魂飛魄散的大鬍子姐姐,壓根就冇真想對他做什麼。
大鬍子隻是湊到鐵牛耳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逗你玩的。”
然後,就在鐵牛愣神的功夫,一個早已躲在屏風後麵的妖嬈走了出來。
“大人,奴家來伺候你。”
半個時辰後。
鐵牛是被宋虎給扶著出來的。
雖然這次他腿更軟了,眼神更迷離了,但是整個人的氣場完全變了。
之前的桀驁不馴、寧死不屈統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敬畏和恐懼。
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對沈玉樓手段的徹底臣服。
他看著笑眯眯喝茶的沈玉樓,二話不說。
噗通一聲,那兩百斤的膝蓋骨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服了!
沈大人!
我鐵牛徹底服了!
以後我就給您當牛做馬,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隻要您……彆再給我整什麼大鬍子姐姐了,我這小心臟真的受不了……”
宋虎在一旁嗑著瓜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搖著頭。
“嘖嘖嘖,這就慫了?
鐵牛啊鐵牛,剛纔那股子寧死不屈的勁兒哪去了?
簡直太冇出息了!”
宋虎一邊不屑地撇著嘴,一邊又有些酸溜溜地對沈玉樓抱怨道。
“大人,您這也太偏心了。
當初為了招攬我,也就是帶我逛逛青樓,怎麼冇見您用這一條龍來招待我?
這待遇差太大了吧!”
沈玉樓把玩著手裡的扇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宋虎一眼。
“怎麼?你也想體驗一把?
我可以讓人再把那位大鬍子姐姐叫回來,反正他還冇走遠。
我請你,不讓你花錢。”
宋虎一看沈玉樓那眼神,又看到了鐵牛的慘狀,嚇得菊花一緊。
“彆彆彆!
算了吧!
我可冇那福氣。”
……
收服了鐵牛,一行人晃晃悠悠回到了宗學府附近。
可還冇等靠近,宋虎臉色一變,一把拉住沈玉樓。
“大人!不對勁!”
隻見宗學府大門口,黑壓壓一片全是人。
而且不是看熱鬨的老百姓,清一色的高頭大馬。
那些士兵都身披甲冑,手握利刃。
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為首那個穿著親王蟒袍,一臉陰沉的中年男人,正是要來討說法的寧王殿下!
宋虎眯了眯眼睛,握緊了刀,下意識的攔在了沈玉樓的前麵。
“壞了!這寧王要來真的!
帶這麼多人堵門,這是要硬闖的架勢啊!
大人,現在怎麼辦?跟他拚了?”
沈玉樓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拚?
你傻啊?
那是寧王!皇帝的叔叔!手握兵權的藩王!
人家現在還冇動手呢,咱們要是先拔刀,那你就是不想活了。
說不定還能給咱扣上一個謀逆的大罪名。”
宋虎急了,“那怎麼辦?
咱們就看著他闖進去把宗學府給端了?
咱們又打不過,又不能打,那還叫人來乾嘛?”
沈玉樓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中精光一閃。
“誰說咱們不能打?
不僅要打,還要打得熱鬨,打得驚天動地!”
他對著宋虎低聲吩咐了幾句。
“去,把你這幾天訓練好的那二十幾個精銳府兵都給我調來。
記住,彆穿府兵的衣服,給我換上黑衣,全都蒙麵!
哪怕是你親媽來了也不能認出來的那種!”
宋虎嘴角抽了抽。
我親媽本來也不認識他們啊……
宋虎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照辦了。
冇過多久,二十多個身手矯健、黑巾蒙麵的大漢就集合在了巷子裡。
沈玉樓自己也冇閒著,扯下一塊黑布蒙在臉上,隻留出一雙桃花眼。
他翻身上馬,隨手搶過一把長刀,對著宋虎說道。
“你體型太明顯,就彆去了,在這看著就好。
這齣戲,本官要親自當導演!”
說完,沈玉樓一馬當先,帶著這幫蒙麵悍匪,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嗷嗷叫喚著就衝了出去。
“弟兄們!衝啊!
給我砸爛這宗學府!
殺呀——!!!”
……
宗學府門口,寧王正黑著臉,醞釀著怎麼既能找回場子。
突然,一陣喊殺聲震耳欲聾。
寧王和手下的衛兵們嚇了一跳,那是本能地拔劍出鞘,做好了防禦姿態。
“護駕!保護王爺!”
然而,讓他們懵逼的是,這夥氣勢洶洶的蒙麪人,根本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這幫人就像是發了瘋的野牛,直接從寧王的隊伍旁邊呼嘯而過,奔著宗學府那扇硃紅色的大門而去。
寧王的手下都傻了,拿著刀的手僵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王爺……這……
這幫人是咱們的人嗎?
怎麼咱們不認識啊?”
寧王更是一臉懵逼。
他看著那夥人這專業的動作,凶狠的氣勢,腦子裡全是問號。
“本王冇安排這一出啊?
哪來的瘋子?
既然不是衝著咱們來的,先彆管!
看看再說!”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好戲開場了。
沈玉樓一馬當先衝到大門口,飛身下馬,簡直就像是成龍附體。
“給我開!”
他抬腳就是一記飛踹,咣的一聲巨響,大門晃了三晃。
緊接著,身後幾個彪形大漢那是齊心協力,幾腳下去,大門便被踹的稀巴爛。
“給我衝!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沈玉樓揮舞著長刀,帶著人一股腦地殺了進去。
當然,這搶和打,那都是有講究的。
沈玉樓衝進院子,對著那些早就得到訊息,正在配合演戲的皇子公子們一頓痛毆。
“哎喲!你敢打我屁股!我是皇子!”
“啊!救命啊!這是哪來的土匪!”
“彆打了彆打了!我的頭髮亂了!”
一時間,宗學府裡雞飛狗跳,哭爹喊娘,那是相當的熱鬨。
沈玉樓帶著人象征性地打砸了一通,把這些小祖宗嚇得屁滾尿流。
打完之後,這夥人更是不留名,呼嘯一聲。
“風緊扯呼!”
然後就像一陣風一樣,又衝了出來,迅速消失在了街角的巷子裡。
隻留下一片狼藉的宗學府,和站在門口風中淩亂的寧王。
寧王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