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給我兄弟上上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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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鐵牛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脖子梗得跟那千年的王八一樣硬,對著沈玉樓就是一頓噴。
他瞪著牛眼,唾沫星子橫飛。
“呸!你這個奸詐匹夫!
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老子既然輸了,這條命給你就是!
但想讓老子服你?做夢!
還有宋虎你這個軟骨頭!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背叛國家?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
他會背叛,老子可不會!”
旁邊抱著刀的宋虎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
“切!你懂個籃子!
那叫愛情!
我看你就是個老處男,啥也不懂在這瞎咋呼。”
沈玉樓摸著下巴,看著這頭倔驢,心裡有了主意。
他湊到宋虎耳邊嘀咕。
“這貨軟硬不吃啊。
看來,得給他上點強度了。
這種鋼鐵直男,最好的辦法就是給破防。
他不是防禦力強嗎,看我怎麼給他破防的。”
宋虎一愣,“啥強度?老虎凳還是辣椒油?”
沈玉樓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帶上他,咱們去醉仙樓。”
……
醉仙樓,熟悉的老地方。
鐵牛被宋虎生拉硬拽地拖了進來,一路上還在大呼小叫,說這是汙穢之地,會臟了他的眼。
進了包廂,老鴇子一見沈大人來了,那熱情得恨不得整個人貼上來,臉上的粉直往下掉。
“哎喲,沈大人!稀客稀客!
今天想要哪幾位姑娘啊?”
沈玉樓大手一揮,指了指一臉想死的鐵牛。
“不用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給我找一個姿色平平,但在‘技術’層麵必須過硬,必須賣力氣的姑娘。
今兒個,我要好好招待招待我這位兄弟。”
鐵牛一聽,那是寧死不屈,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他滿臉通紅,梗著脖子吼道。
“我不去!
美人計對我冇用!
這招你對付宋虎那個色鬼行,想腐蝕我的鋼鐵意誌?門都冇有!”
沈玉樓輕笑一聲,抿了一口酒。
“少廢話,免費請你玩你還挑三揀四。
宋虎,把他給我塞進去!”
雖然長相一般,但風情萬種的女子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二話不說,挽住鐵牛的胳膊,整個人軟得像冇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
“哎喲,這位爺,身子骨真壯實~”
鐵牛渾身一僵,就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嘴上說著不要,可那兩條腿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無比誠實地跟著姑娘進了裡屋。
隨著房門關上,沈玉樓和宋虎相視一笑,開始在桌上擺弄起花生米。
沈玉樓:“我賭半柱香。十兩銀子。”
宋虎:“這也太看不起人了,怎麼著也得一炷香吧?看著塊頭挺大的。”
結果——
茶還冇涼,也就過了五分鐘。
“吱呀——”
門開了。
鐵牛衣衫不整,滿臉通紅地走了出來,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人。
沈玉樓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看著桌上那剛燃了個頭的香,一臉震驚。
“臥槽?
鐵牛兄弟,人不可貌相啊!
你這是‘快男’轉世啊?
這茶我還冇喝完呢,你就完事了?”
宋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十兩銀子拍在桌上,罵道。
“廢物!白瞎長這麼大塊頭了!
簡直給咱們習武之人丟臉!”
鐵牛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還是死鴨子嘴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這是不適應!
我是故意的!
不管你怎麼搞,我……我都不會歸順你的!”
沈玉樓也不惱,反而笑眯眯地給他倒了一杯茶。
“來來來,喝口茶,潤潤嗓子。
這茶可是特製的,大補。
冇事,一次不行咱們再來一次嘛。
誰還冇有個第一次呢?”
鐵牛心裡其實正虛著呢,接過茶一口悶了,頓時覺得一股暖流直衝丹田。
他看著沈玉樓那張笑臉,突然覺得這人也不是那麼可惡,竟然冇嘲笑死他,反而還給他倒茶。
“哼!
你,你人還怪好嘞……”
然而,話音剛落,藥效上來了。
那股子燥熱開始在體內亂竄,鐵牛隻覺得口乾舌燥,某種原始的衝動再次被點燃了。
沈玉樓看著他那泛紅的眼睛,對著老鴇子打了個響指。
“再來一個!
這次要稍微漂亮那麼一點點的!
給我兄弟上上強度!”
鐵牛臉色大變,捂著腰子往後退。
“不……不要了吧?”
沈玉樓臉色一板,哪還有剛纔的好說話樣子。
他指了指旁邊摩拳擦掌的宋虎。
“怎麼能不要呢?
咱們做事要有始有終!
要麼,進去繼續戰鬥,享受溫柔鄉。
要麼,就在這兒,讓宋虎給你鬆鬆骨,我看你這身子骨挺抗揍的。”
鐵牛看看那個嬌滴滴走過來的姑娘,再看看獰笑著捏拳頭的宋虎。
這他媽還用選嗎?
更何況,剛纔那是喝了茶,確實又有點那個意思了。
鐵牛嚥了口唾沫,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悲憤地喊道。
“沈玉樓!你這個魔鬼!
我就冇見過這種逼人逛青樓的!
我……我去還不成嗎!”
說完,一咬牙一閉眼,再次被姑娘拉進了房間……
一炷香?半炷香?
不,這次甚至連那盞茶的熱氣兒還冇散儘。
“吱呀——”
房門再次被推開。
鐵牛扶著門框走了出來,那一向穩如泰山的下盤,此刻竟然在微微打顫,兩頂千斤閘似的膝蓋骨,這就跟麪條似的軟得不像話。
他臉色慘白中透著兩團詭異的潮紅,額頭上的虛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筋的龍蝦,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罵人的氣勢?
沈玉樓依舊笑眯眯地坐在那兒,手裡搖著那把摺扇,看著鐵牛這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嘖嘖稱奇。
“喲,鐵牛兄弟,又出來了?”
沈玉樓一邊說著,一邊十分貼心地把早就準備好的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來來來,趕緊補補水。
年輕人火力壯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體啊,這才第二輪,彆就把油箱給燒乾了。”
鐵牛現在的腦子裡已經是一團漿糊,嗓子眼兒裡更是像吞了把沙子一樣乾得冒煙。
他看都冇看,接過茶杯仰頭就灌了下去,如同長鯨吸水,滴水不剩。
“咣噹!”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
還未等鐵牛這口氣喘勻乎了,一陣更為濃鬱的脂粉香風撲麵而來。
隻見那個早已候在一旁的一位紅衣女子,腰肢款擺地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