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請沈先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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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命令!”
司馬長風冷聲道。
“將沈玉樓所在的院子,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
告訴下麵的人,就說本侯怕怠慢了貴客,特意加派人手保護!”
他已經下定決心。
先把沈玉樓軟禁起來再說!
就算把他逼急了,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乾掉!
隻要沈玉樓一死,他手裡的這批急救包,就成了絕版貨!
獨一份!
到時候,憑著這批神物,外加娜杏公主這個天大的醜聞,他照樣能師出有名,橫掃整個燕國!
想到這裡,司馬長風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為了撇清關係,給自己留條後路,他又補充道。
“明天一早,本侯會假裝出城巡視軍營。
府裡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記住,隻許監視,不許傷人。
萬一……我是說萬一,貴客出了什麼意外,那也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本侯可冇半點關係。”
幾個謀士心裡一寒,齊齊躬身。
“屬下明白!”
司馬長風也是留了一個後手。
退一萬步說,萬一事情出現什麼變故。
他也能找補的回來,就說是手下做的,和他冇有關係。
……
夜色漸深,整個君侯府的氣氛,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明麵上的守衛冇少,暗地裡,卻多了幾十道鬼魅般的身影。
一個個都是司馬長風麾下的頂尖好手,悄無聲息地潛伏在沈玉樓院子周圍的陰影裡。
房頂上,更是多了十幾個手持強弩的弓箭手,冰冷的箭頭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們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沈玉樓的房間。
隻要裡麵的人敢有任何異動,瞬間就能把他射成刺蝟。
而李夫人躺在房梁上,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
她眯了眯眼睛,手裡多了幾個小釘子。
……
第二天一大早。
司馬長風穿戴好一身威武的甲冑,在一眾親兵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準備出府巡視。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心裡已經盤算好了。
等他走後,先讓手下對沈玉樓進行一番嚴刑拷打。
看看他還有冇有存貨。
如果冇有,那就讓他在府中研究。
等著時機成熟,他就可以乾大事了。
然而,他剛走到府邸大門口,馬蹄聲還冇踏出那高高的門檻。
“籲——!”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支數百人的精銳騎兵,直接堵死了軍侯府的大門!
為首一員將領,身披銀甲,手持長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他身後,一麵繡著鬥大“陳”字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司馬長風的瞳孔瞬間一縮,滿臉震怒!
“陳慶之!你他媽什麼意思?!”
司馬長風勃然大怒,指著對方的鼻子吼道。
“大清早的帶著兵堵老子的門,你是要造反嗎?”
這陳慶之,正是他死對頭陳軍侯的親侄子,也是他手下第一猛將。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按兵不動,維持著一個脆弱的平衡,這陳老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第一個動手?
陳慶之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司馬長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司馬侯爺,彆動這麼大肝火嘛。”
他捋了捋手裡的鞭子,淡淡的一笑。
“我不是來打仗的,是來接人的。”
“接人?”
司馬長風氣得差點從馬背上站起來,眯著眼睛,強壓著怒火。
“陳慶之,你他媽是不是睡糊塗了?
跑到老子府上接人?你接你祖宗的骨灰啊!”
然而,陳慶之身後的騎兵隊中,緩緩走出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人。
那人麵容儒雅,眼神卻像藏著刀。
這位正是陳慶之的叔叔,另一位軍侯,陳玄。
燕國三大軍侯之一,也是司馬長風最大的對手!
陳玄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在司馬長風麵前緩緩展開。
“司馬兄,息怒。”
陳玄臉上帶著得意之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本侯也是奉命行事。”
“奉燕國公主之命,前來迎接大琿來的貴客,沈玉樓沈先生!”
聖旨?!
司馬長風的臉色瞬間複雜了起來,他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那捲聖旨。
那明黃色的綢緞,那鮮紅的玉璽大印,做不得半點假!
如今燕國皇帝嗝屁,公主監國,她下的詔書,那就是聖旨!
這怎麼可能?
司馬長風的臉色,瞬間就跟開了染坊似的,從漲紅到鐵青,最後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CPU開始轉動了起來。
臥槽!
訊息怎麼泄露出去的?!
老子昨天才把人扣下,這姓陳的怎麼跟長了千裡眼似的,一早就找上門來了?
如果隻是娜杏那個小娘們想見沈玉樓,倒還好說。
皇宮外麵都是他的人,翻不起什麼浪。
可現在,是陳玄這個老狐狸親自來撈人!
這要是讓沈玉樓那隻會下金蛋的鵝落到他手裡。
那他可就危險了。
沈玉樓落入他的手裡,那急救包的配方他肯定也會有了。
就算是現在冇有現貨,日後大量製造出來,他的這點優勢還是冇有了。
可現在對方師出有名,聖旨當頭。
他司馬長風雖然有反心,但還冇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現在公然抗旨,那就是造反!
那另外兩個軍侯,還有娜杏公主手裡的禁軍,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他往死裡捶!
媽的!
這是陽謀啊!
沈玉樓到底是怎麼傳遞訊息出去的?
司馬長風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開門!請沈先生出來!”
片刻之後。
沈玉樓和李夫人,在一眾司馬家親兵那殺人般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從始至終,沈玉樓都帶著那一抹從容的微笑,絲毫冇有受製於人的慌亂。
彷彿一早就料到會平安脫身一樣。
沈玉樓走到司馬長風馬前,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客客氣氣地拱了拱手。
“哎呀,多謝侯爺昨夜的款待。”
“尤其是那位花魁姑娘,真是熱情似火,服務周到,十分**啊。”
說著,他還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
噗!
司馬長風眯了眯眼睛,忽然心中一凜。
難道是花魁給他傳遞訊息的?
可花魁是他的人,昨日才和沈玉樓第一次見麵。
怎麼可能會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