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智取‘生辰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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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人,”
楊大力回過神來,趕緊提醒道。
“按約定,明天燕國的趙將軍,就該帶人過來交接了,現在劉文軒死了,咱們明天怎麼辦?”
沈玉樓冷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寒光。
“怎麼辦?涼拌!”
“正好,把他那批戰馬和裝備,給本官截下來!送上門的快遞,哪有不收的道理?”
“楊大力!”
沈玉樓下令道。
“你現在馬上去,把全縣能找到的曼陀羅、醉仙桃、鬨羊花……全都給我搜刮來!
不許強搶,不許少給百姓一分錢,動作要快!”
“是!”
楊大力領命,他作為沈玉樓曾經的徒弟,外科手術高手,自然也知道這些東西是乾什麼的。
以他倆的外科專家水準,搞點高效麻醉劑,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到一天的時間。
一批超級蒙汗藥,就在沈玉樓的手中新鮮出爐了。
這玩意兒,彆說人了,就是一頭大象,喝一口都得睡上三天三夜。
“藥是有了,”
楊大力看著那一大鍋無色無味藥湯,還是有些擔憂。
“可對方好歹也有一兩千精兵,而且裝備精良,比王誌手下這幫人強多了。
硬拚肯定不行,可……怎麼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把這玩意兒喝下去呢?”
沈玉樓看著他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樂了。
“這有何難?”
他拍了拍楊大力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隻能欺負欺負,他們冇看過《水滸傳》了。”
……
第二天,臥龍山峽穀。
烈日當空,空氣燥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一支千餘人的軍隊,正排著整齊的佇列,在狹窄的官道上艱難行進。
為首一名將領,身材魁梧,麵容冷峻,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之上。
正是燕國虎威將軍,趙天虎。
他身後,是上千名裝備精良的燕國銳士。
每個人身上都揹著沉重的行囊,還扛著一套嶄新的盔甲,累得跟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將軍,這鬼天氣太熱了,兄弟們都快頂不住了!”
一個副將抹了把臉上的汗,湊到趙天虎身邊,苦著臉說道。
趙天虎抬頭看了看毒辣的太陽,又看了看已經有些萎靡的隊伍,眉頭緊鎖。
“傳令下去!原地休息,補充乾糧!”
“是!”
士兵們如蒙大赦,紛紛扔下裝備,癱坐在地上。
從懷裡掏出又乾又硬的軍糧餅,就著水囊裡那僅剩不多的水,狼吞虎嚥的啃了起來。
本來就口乾舌燥,這幾口餅子下肚,更是渴得喉嚨直冒煙。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叫賣聲,伴隨著濃鬱的酒香,從峽穀前方傳來。
“賣酒了——!冰鎮的桃花酒!又香又甜,解渴消暑——!”
士兵們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隻見前方拐角處,晃晃悠悠地走來一隊趕著馬車的貨郎,正是沈玉樓一行人。
“將軍!”
那副將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指著沈玉樓他們,激動的說道。
“有賣酒的!要不……給兄弟們買點解解渴吧?”
趙天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他打量著那幾個衣著普通的貨郎,又聞了聞空氣中那過於香甜的酒味,冷哼一聲。
“不行!”他斷然拒絕,語氣不容置疑。
“此地乃兩國邊境,情況複雜,誰知道這酒裡有冇有問題?都給本將忍著!”
副將的想法趙天虎當然知道。
手下的士兵一個個口乾舌燥,他也知道。
就連他自己也是嗓子像火燒一樣。
可他媽的,軍令如山!
他趙天虎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十二萬分的小心謹慎!
聽到眾人都在小聲抱怨。
“都給老子閉嘴!”
趙天虎一聲怒喝,眼神如刀子般掃過眾人。
“誰再敢多說一個字,軍法處置!”
眾將士瞬間噤若寒蟬,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隻能把腦袋耷拉下去,默默的繼續啃著掉渣的軍糧餅。
隻是,他們的眼神還是不受控製的看向沈玉樓馬車上的酒桶。
那一道道目光,灼熱異常。
咕嘟。
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控製都控製不住。
沈玉樓心裡都快笑開花了。
這幫哥們渴的,估計一缸水都能喝掉。
他也不著急,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上前,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
晃晃悠悠的在他們麵前走過。
“幾位軍爺,要不要嚐嚐我們自家釀的桃花酒?”
他指了指身後馬車上那幾個樸實無華的木桶,語氣那叫一個真誠。
“剛從井裡撈出來的,冰涼解渴!
這酒,本來是給咱們安遠縣的劉縣令送的壽禮,多備了幾桶,想著路上賺個辛苦錢。”
“一兩銀子五桶,便宜得很!這一桶,夠十個好漢喝個痛快了!”
一兩銀子五桶?!
士兵們的眼睛唰的一下,又亮了!
這價格可以啊,物美價廉!
而且他們軍隊條件不錯,軍餉充足。
這點錢算什麼?
他們這次要是能順利拿下鐵礦,彆說一兩銀子,一人一兩金子那都是毛毛雨!
“將軍……”
副將又忍不住了,湊到趙天虎身邊,用氣聲說道,“要不……”
“滾!”
趙天虎一個字,直接把副將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
他冷冷地瞥了沈玉樓一眼,大手一揮,跟趕蒼蠅似的。
“走走走!軍中禁酒,不知道嗎?趕緊滾蛋,彆在這兒礙眼!”
沈玉樓也不生氣,隻是可惜的歎了口氣。
搖了搖頭,挑著擔子,慢悠悠地轉身就準備走。
就在這時。
峽穀的另一頭,傳來一陣車輪滾滾和馬蹄嘚嘚的聲音。
一支看起來頗為豪奢的商隊,正緩緩駛來。
為首的馬車伕,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臉上蒙著麵紗,看不清容貌。
但那身段,那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正是女扮男裝的李夫人。
至於楊大力和王誌那倆貨,此刻正跟兩袋土豆似的,在馬車裡顛得七葷八素,大氣都不敢喘。
馬車旁跟著的幾個“家仆”,一個個膀大腰圓,太陽穴高高鼓起,正是王誌那幫親兵假扮的。
李夫人趕著車,從趙天虎的隊伍旁邊經過,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就在兩隊人馬即將擦肩而過時,馬車裡,忽然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和不耐煩。
“渴死了……阿福,去看看,前麵那賣酒的是怎麼回事,買幾桶來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