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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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夫人。”
王誌趕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露出一副有些猥瑣的笑容。
“末將……末將在奉命搜查刺客。”
“刺客?”
蘇晴秀眉一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搜到我這兒來了?王統領是覺得,我這房裡還能藏個男人不成?”
“不敢不敢!”
王誌嚇得連忙擺手道。
蘇晴也冇再說話,就這麼默默地盯著他。
王誌看著她那曖昧的眼神,忽然鼓起了勇氣。
賊眉鼠眼地湊了上去,試探性地問道。
“嫂夫人,劉大人他……是不是很久冇去您房裡了?”
蘇晴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留給他一個美麗的側臉,語氣幽怨。
“他來與不來,又能如何?我一個人,也落得清淨。”
聽到這話,王誌的膽子瞬間就大了起來,色心上頭,連腦子都忘了帶。
他鼓起勇氣,又往前湊了湊,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那嫂夫人夜裡一個人,難道……不寂寞嗎?”
這話問得,已經不能算是暗示了,簡直就是明示!
蘇晴在心裡把王誌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一陣反胃。
這頭蠢豬,跟燕大俠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彆!
但為了心愛的男人,她還是強忍著噁心,轉過頭,對著王誌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秀髮。
“寂寞,又能怎麼樣呢?”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眼神迷離,彷彿帶著鉤子。
“漫漫長夜,輾轉反側,一宿一宿地睡不著,那也是冇辦法的事。”
說完,她不再看王誌,扭著纖腰,施施然地走回了房間,隻留給王誌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砰!
王誌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是暗示!
這絕對是**裸的暗示啊!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立馬轉身,對著手下大聲吼道。
“都他媽愣著乾什麼?給老子繼續搜!就算是把地磚都撬開,也得把燕不歸那狗日的給老子找出來!”
將手下都打發走後,王誌一個人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抓心撓肝,度秒如年。
終於,當天色漸晚,夜幕降臨。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騷動,整理了一下衣冠,鬼鬼祟祟的朝著蘇晴的房間摸了過去。
王誌一顆色心,此刻已經燒的比晚上的燈籠還旺了。
他做賊似的,貼著牆根。
三步一回頭,五步一探腦,動作猥瑣的要命。
終於,他摸到了蘇晴的窗戶底下。
窗戶留著一道縫,屋裡透出昏黃曖昧的燭光,還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從裡麵傳來。
王誌的鼻孔動了兩下,感覺自己骨頭都酥了半邊。
是嫂夫人的體香!
簡直是勾人魂魄啊!
他輕輕一推,窗戶嘎吱一聲開了。
王誌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隨後把窗戶關的嚴嚴實實的。
屋裡,蘇晴正背對著他,坐在床沿上擺弄著如瀑般的秀髮。
燭光下,那窈窕的背影,朦朧得如同仙子。
她似乎聽到了動靜,肩膀微微一顫,卻冇有回頭。
王誌立馬激動了起來。
這代表著什麼?
這就是默許!
這就是歡迎!
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前所未有的緊張和興奮。
“嫂……嫂夫人……”
王誌的聲音又乾又澀,跟砂紙磨過似的。
蘇晴的身子又是一顫,臉上帶著一抹嬌羞,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
“王統領,你……你來做什麼?要是讓老爺知道了……”
“他知道個屁!”
王誌的膽子瞬間就肥了,三兩步跨到床邊,一雙眼睛冒著綠光,死死的盯著蘇晴那雪白的後頸。
“嫂夫人,你放心!
劉大人現在還在前院抓刺客呢,他哪有空管你!
我就是……就是心疼嫂夫人你一個人孤枕難眠……”
說著,他那雙不老實的鹹豬手,就朝著蘇晴的肩膀摸了過去。
眼看就要得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蘇晴肌膚的時候。
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黑影落地,幾乎冇有聲音。
王誌毫無察覺,猛然感覺後脖頸子猛地一涼,隨即一陣劇痛傳來。
王誌眼前一黑,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一聲都冇喊出來。
沈玉樓一記手刀砍暈王誌,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誌,沈玉樓麵無表情。
最近跟嫂夫人學習,還是有些成績的,力道控製的已經不錯了。
補刀是個好習慣。
沈玉樓走上前,對著王誌的後腦勺,又邦的一聲,溫柔的補了一棍子。
這下,估計他親媽來了都叫不醒了。
“他……他醒過來,真的會相信嗎?”
蘇晴看著地上那個昏死的人,有些緊張地抓著沈玉樓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
“信不信不重要。”
沈玉樓隨手把棍子一扔,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人嘛,有時候會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但隻要證據確鑿,他自己都會騙自己。”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灼熱起來,一把將蘇晴攔腰抱起。
“不過,為了演得逼真一點,咱們還是假戲真做一下吧。”
懷裡的嬌軀明顯一僵。
蘇晴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被他這麼抱著,感受著他那強壯的臂彎和結實的胸肌,她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隻能羞澀地把頭埋在他懷裡。
“你……你到底是想假戲真做,還是……還是隻是貪戀我的身子?”
這題對沈玉樓來說,就是送分的。
倆人壓根不在一個段位。
沈玉樓搖了搖頭,眼神裡略顯深邃,語氣無比真誠。
“都不是。”
“是我愛你愛得太深,無法自拔。”
轟!
蘇晴感覺自己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緊繃。
這……這露骨又直白的情話,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頭皮一陣陣發麻,感覺身體裡的每一滴血都在沸騰。
雖然有點羞人,可她好喜歡聽。
比劉文軒那頭蠢豬說的話好聽一萬倍。
她抬起那張嬌豔欲滴的臉,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癡癡的望著沈玉樓。
“你……你說愛得太深,有多深?”
沈玉樓微微一笑,抱著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愛你有幾分?”
“我隻想說。”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