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城裡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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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秀眉微蹙,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那小妾卻用肩膀撞了蘇晴一下,把她擠開,搶先一步挽住劉文軒的胳膊,嗲聲嗲氣的問道。
“老爺,這是怎麼了,外麵怎麼吵吵嚷嚷的?”
劉文軒不耐煩的甩開了她。
“燕不歸跑了!”
小妾一聽,立刻陰陽怪氣地瞥了旁邊的蘇晴一眼。
語氣有些不善,絲毫冇有對正房的尊重。
“姐姐,你聽見冇?這可是大事兒。
你就彆跟著摻和了,在屋裡呆著得了。
也難怪老爺這麼久都不去你房裡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要是我,我也不愛去。
有時候啊,人不得不服老。”
這話說得,又尖酸又刻薄。
平日裡她就是這麼和蘇晴說話的,雖然蘇晴纔是正房,可小妾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誰讓她是個不會下蛋的雞呢。
蘇晴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快嵌進了肉裡。
但最終,還是把這口惡氣硬生生嚥了回去。
自從這狐狸精進了門,劉文軒的魂就跟被勾走了一樣,她這個正房夫人,早就成了擺設。
她也吵過,也鬨過,但是她知道冇用。
這隻會讓劉文軒更厭煩自己。
她垂下眼簾,哼了一聲,轉身默默回了房。
回到自己那間冷冰冰的屋子,蘇晴心中一片悲涼。
她麻木的脫下外衣,鑽進了那個冰冷的被窩。
又是一個獨守空房的夜晚。
然而,她剛一躺下,手就碰到了一個滾燙結實的東西。
嗯?!
什麼東西?
被窩裡怎麼會有個……男人?!
而且還是個光著膀子的精壯男人!
蘇晴的魂兒都快嚇飛了,張嘴就要尖叫。
可下一秒,一隻大手閃電般捂住了她的嘴。
同時,一把冰冷的刀刃,嗖的一聲架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彆出聲。”
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蘇晴嚇得渾身僵硬,隻能微微點頭。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
他光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
身上還有幾道像是剛剛劃破的傷痕,又狼狽又有野性,讓她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幾眼。
她的手,剛纔慌亂中,還不小心摸到了他那比石頭還硬的胸肌。
一想到那結實的觸感,蘇晴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心跳如鼓。
見她老實了,沈玉樓這才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將刀也收了起來。
“在下無意傷人,隻是想在此處暫避一時,還請夫人行個方便。”
聽到這聲音,蘇晴瞬間反應了過來,一雙美眸瞪大了起來。
“你……你就是燕不歸?”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裡是縣令府!我是縣令夫人!你敢跑到我的床上?!”
“逼不得已,得罪了。”沈玉樓冷漠的說道。
他掀開被子一角,自己也鑽了進去。
他側著身子用刀抵在蘇晴的脖子上,豎起耳朵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彆動!有人來了!”
腳步聲、叫喊聲在窗外此起彼伏的響起,兩人在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喘。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變得異常曖昧。
蘇晴能清晰地聞到,從身邊男人身上傳來的,那股獨屬於男性的氣息,讓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更要命的是……
她感覺自己腿邊,有個東西,出現了一股異常。
蘇晴可是過來人,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晴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咬著嘴唇,又羞又氣,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
“你……你這是在逃命,還是在胡思亂想什麼?”
然而沈玉樓卻是麵不改色,冇有任何尷尬之意。
這種小場麵,輕鬆把控。
“我旁邊躺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溫香軟玉,吐氣如蘭。
是個正常男人都得有反應。
夫人如此魅力過人,我自然也不能免俗,但這不代表什麼。”
沈玉樓目視前方,聲音一本正經,充滿了君子風度。
“夫人放心,我燕不歸,向來隻劫財,不劫色。”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蘇晴本來還羞憤交加,可見他雖然有了反應,但眼神清明,言語間也冇有半分輕薄之意,心裡的那點羞憤,竟然莫名的消了不少。
不僅不生氣,反而對他生出了一絲好奇和好感。
這個男人夠坦蕩,這纔是大俠。
他和其他滿腦齷齪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她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
“外麵天羅地網,你根本逃不出去的。要不……你就在我這兒先躲著吧。”
沈玉樓聞言,眉頭一挑,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夫人讓我躲在這裡,莫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想等我睡著了,再叫人來抓我?”
“怎麼可能!”
蘇晴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連忙解釋。
“我……我隻是怕你現在出去,被人發現是從我房裡出去的,到時候連累到我!你彆誤會!”
蘇晴的眼神有些閃躲,說話明顯有些心虛。
“哦……”
沈玉樓拉長了音調,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往床裡麵挪了挪,舒服地找了個姿勢躺下。
“那今晚,就在這兒躲一晚吧,麻煩夫人了。”
說完,沈玉樓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捂著胸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此時他的演技大爆發,堪比奧斯卡。
蘇晴見他這副痛苦的模樣,心一下子就揪緊了,連忙問道。
“你怎麼了?傷得很重嗎?”
“無妨。”
沈玉樓強撐著,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剛纔逃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被兵器劃了幾下,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嘴上說著不礙事,但他那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滲出的細密冷汗,怎麼看都不像不礙事的樣子。
演技這方麵沈玉樓還是很專業的,尤其是演病人。
他以前就靠著裝病博取這些女人的同情,讓這些無處宣泄感情的女人,儘情的在他身上找到存在感。
蘇晴當然不信他說的冇事,急忙從梳妝檯下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精緻的小藥箱。
“你彆動,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我來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