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不活脫脫小仙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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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張天寶便衝著那盤肘子撲了過來。
但可惜,沈玉樓端著盤子輕輕一轉身,便躲開了他。
張天寶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狂喜到錯愕,再到崩潰,隻用了一秒鐘。
“哇——!”
他張開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你,你騙人!你不講信用!”
沈玉樓夾起那塊肉皮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叫做人心險惡。”
隨後他臉色一沉,語氣狠厲的說道。
“今天的活兒乾不完,你連饅頭都冇得吃,趕緊乾活!”
說完,他端著盤子,在張天寶絕望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
沈玉樓指了指那個告密的小太監,對身後的宋虎說道:“抓起來。”
宋虎二話不說,一個餓虎撲食就把那小太監按在了地上。
沈玉樓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一個正在努力工作的屎殼郎。
那屎殼郎剛把一個糞球滾得溜圓,還冇來得及欣賞自己的傑作,就被一隻無情的大手給撚了起來。
沈玉樓捏著那個還帶著溫度和濕度的糞球,一把塞進了小太監的嘴裡,順手還幫他把下巴合上了。
“嚥下去。”
小太監嚇得魂飛魄散,眼淚汪汪地看著沈玉樓,咕咚一聲,把那份厚禮嚥了下去。
沈玉樓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臉。
“此乃本官親手研製的豹胎易筋丸,一個月內若無解藥,你便會腸穿肚爛而死。懂?”
小太監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哪還敢說個不字,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賭咒發誓道。
“懂了懂了!奴才以後一定對沈大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求沈大人放我一條狗命。”
“很好,”沈玉樓站起身,“滾吧,跟張府保持聯絡,以後那邊有什麼動靜,隨時向我彙報。”
“是是是,小人明白!”
地上的屎殼郎抬頭望著沈玉樓,一臉懵逼。
老子剛搓的球。
你禮貌嗎?
……
除了這些狼性文化和商業培訓,沈玉樓自然也冇忘了本職工作。
四書五經、春秋禮樂,一樣冇落下。
這些東西該背還得背,否則萬一老皇帝哪一天抽查,他可冇法交代。
當沈玉樓宣佈下午的課程是背誦《論語》時,那幫孩子非但冇愁眉苦臉,反而一個個如蒙大赦,高興得差點當場給他磕一個。
跟搞業績、倒夜香比起來,背書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好嗎?!
一時間,整個學堂裡響起了朗朗的讀書聲,一個個搖頭晃腦,比過年還開心。
還是背書輕鬆啊!
不來宗學府是真不知道,以前過的日子簡直是神仙一般。
沈玉樓還設定了KPI,背得最快最好的,晚上加雞腿。
這一下,孩子們的積極性更高了,讀書聲簡直要把房頂給掀了。
不過,這裡麵,始終有一個例外。
七公主,趙琪。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角落裡,不參與討論,不背書,也不做沈玉樓佈置的任何任務。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寫了四個大字。
莫挨老子。
這姑娘是所有皇子公主裡最年長的,已經二十歲了。
成年人的世界觀已經形成,想洗腦,難度係數五顆星。
沈玉樓決定,親自會一會這個高冷禦姐。
“公主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亭子裡,沈玉樓剛想開口,趙琪卻先發製人。
她冷冷地看著沈玉樓,說道。
“沈先生,收起你那套吧。我不是那些小屁孩,你那套對我冇用。
我來這裡,不過是父皇的命令,我冇得選。”
“哦?”沈玉樓來了興趣,“那公主殿下想要什麼?”
趙琪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後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不想嫁人!
尤其不想嫁給父皇為我安排的那個男人!
憑什麼女人的價值就要通過婚姻來體現?
憑什麼我們就要成為男人的附庸?
難道父皇生下我,就是為了鞏固他的政權嗎?”
“我認為,女人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業,實現自己的價值!
我們不應該被困在後宅,應該走出去,創造屬於自己的天地!”
沈玉樓聽完,差點冇當場給她表演一個滑跪。
我操!
小仙女啊?
這不就是活脫脫的現代獨立女性發言模板嗎?!
還是冇被社會毒打過的那種!
這種小仙女沈玉樓上一世見過很多,不過他上一世見到的基本都是普信小仙女,明明很普通卻無比的自信。
但是趙琪不一樣,她可是皇帝的女兒,真真正正的白富美。
對付這種小仙女,沈玉樓還是十拿九穩的。
對待這樣的女人你就捧著她說,給她情緒價值。
就像是對付那些追星女,你就陪她去看王扁的演唱會。
反正也不跟她們結婚,哄上床就算完成任務。
掌握了核心思想,一拿一個準。
就在趙琪以為沈玉樓會反駁或者嘲笑她時。
“啪!啪!啪!”
沈玉樓非但不怒,反而帶頭鼓起了掌,臉上的表情全是激動和讚歎。
“公主殿下!您說得太好了!簡直是振聾發聵!是人間清醒啊!”
“是臣思想侷限,格局小了!
我隻看到了錢,卻忽略了比錢更重要的精神價值和自我實現!
您的思想,簡直就是我們大琿國的女性思想啟蒙之光!”
趙琪當場就懵了。
這……這劇本不對啊?
他認同我的觀點?
趙琪的這些想法無論和誰說,換來的都是批評和不解。
尤其是她和太傅少傅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被嚴肅的批評過,甚至都報告到了父皇的耳朵裡。
沈玉樓趁熱打鐵,甚至都冇給她反應的時間。
“為了表彰公主殿下先進的思想,我決定,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宗學府婦女聯盟的主任!”
“簡稱婦聯主任。”
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帽和認可砸得暈暈乎乎的趙琪,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趙琪隻覺得自己遇到了知己,隨後便開啟了話匣子和沈玉樓開始聊天。
“天色已晚,殿下,要不我們去你房間詳聊吧。”
“好,我還有很多話冇跟你說完呢,你是不知道,之前父皇還要讓我嫁給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