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淒慘的張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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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沈玉樓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想吃飯?可以啊。”
沈玉樓指了指院子角落裡的恭桶。
“去,把你的工作完成。”
張天寶看著那幾個夜香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可是現在肚子實在是太餓了,有點扛不住了。
他捏著鼻子,吭哧吭哧的拎著兩個比他還高的木桶,一步一晃地往茅房挪。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滿身臭汗的回來。
沈玉樓扔給了他兩個硬邦邦的白麪饅頭。
“吃吧,記住,明天再敢跟我起刺兒,下場隻會比今天更慘。”
“你隻要乖乖的,明天和他們待遇一樣。”
對付女人,沈玉樓是有一套的。
但是對付熊孩子,他更有一套。
兒科專家出身的沈玉樓,收拾這幫小孩還是不在話下的。
尤其現在大權在握,彆說大臣之子了,皇子都照樣收拾。
要是不來點狠的,這幫孩子不會服氣的。
雖然這訊息傳出去,可能會在朝堂之上引來一些彈劾。
不過沈玉樓早就做好了準備,為了建立自己的‘帝國’,總要迎接一些暴風驟雨。
張天寶抓著饅頭,哭得更凶了。
沈玉樓忽然大聲的說了一句,讓其他房間的孩子也都聽著。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咱們現在的宿舍,隻是臨時的。
冇有下人伺候,一切都得靠自己。
想住進有地暖,有專人伺候的豪華單間嗎?”
“想就努力搞業績!業績前三名,才能享受那種待遇!”
孩子們眼睛一亮。
“先生!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搞業績啊?”
“不急。”沈玉樓神秘一笑,“明天,先給你們進行崗前培訓,培訓之後,每個人寫一封規劃書。”
“今天先休息吧。”
……
夜裡。
張天寶蜷縮在被窩裡,又冷又餓又委屈,正小聲地抽泣。
忽然,窗戶被輕輕推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小少爺。”
張天寶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個臉生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遞了過去,裡麵是一個滿是肥油的雞腿。
“快吃吧,彆餓壞了。”
張天寶聞到肉香,再也忍不住,抓起雞腿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是油。
小太監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小少爺,我是老爺安插在宗學府的眼線。
您放心,您在這裡受的委屈,我一定會想辦法傳信出去稟報老爺的。”
張天寶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他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哭道。
“你快告訴我爹!讓他趕緊弄死那個姓沈的!
快點把我接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待在這鬼地方了!嗚嗚嗚……”
……
出了張天寶的房間,那小太監揣著剛寫好的密信,像做賊似的溜進了宗學府的後廚。
他東張西望,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鴿子籠,裡麵幾隻肥碩的鴿子正咕咕叫著。
“就你了!”
這鴿子不是訓練過的信鴿,隻是普通鴿子,不過傳信也是夠用的。
他們外麵有人接應,隻需要讓鴿子飛出去即可。
小太監抓出一隻,手忙腳亂地將信綁在鴿子腿上。
他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將鴿子奮力往高牆外一扔。
那鴿子撲騰著翅膀,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與此同時,牆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
嗖的一聲,一個彈弓聲音響起,精準的將那隻信鴿打了下來。
黑影取下信件,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直奔驃騎大將軍府。
……
“豈有此理!”
“砰!”
一個名貴的汝窯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張將軍的夫人王氏看著信上的內容,氣得渾身發抖,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容。
她本以為兒子是去鍍金的,冇想到是去受刑的!
倒夜香?還被當眾踹飛?
這沈玉樓,他怎麼敢!
“來人,備車!”
王氏怒不可遏,決定去通知其他誥命夫人。
一時間,京城一位一品大員的府邸,半夜燈火通明。
幾個誥命夫人齊聚一堂。
“張夫人?您怎麼來了?”
“妹妹,快看看這個!那沈玉樓簡直不是人!”
“什麼?讓令公子倒夜香?他膽子也太大了吧!”
“咱們必須聯合起來,讓老爺們明天在朝堂上彈劾他!必須把孩子接回來!”
“宗學府必須解散!”
幾個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貴婦人,此刻義憤填膺,活像一群準備去手撕小三的原配。
等王氏回到府中,張振遠將軍也看到了信,這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大將軍,氣得一拳砸在桌上,桌角當場就裂了。
“好個沈玉樓!竟敢如此虐待我兒!怪不得要搞什麼封閉式管理,原來是怕咱們知道裡麵的醃臢事!”
張振遠雙目赤紅,怒吼道:“明日早朝,我若不讓他脫層皮,我這張字倒過來寫!”
……
與此同時,少傅李德光的府上,氣氛也同樣緊張。
李德光的兒子李占勇苦口婆心地勸著。
“爹,您就讓我們把孩子送去吧,現在滿朝文武,誰家孩子不想進宗學府啊?聽說那裡吃得好玩得好,還能學到真本事!”
兒媳婦也在一旁幫腔:“是啊爹,您看,人家孩子都贏在起跑線了,咱們總不能讓孩子落後吧?”
李德光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一拍桌子。
“混賬!我與那沈玉樓不共戴天!把我的孫子送到他手裡,那不是羊入虎口嗎?此事休要再提!”
“再說了,我可是當朝少傅,皇子我都教的了,自家孩子教不了?要送去沈玉樓那裡?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兒子兒媳也不敢吭聲,心想,現在也冇有一個皇子在他手底下學習啊……
回到房間,兒媳婦開始小聲抱怨。
“就為了爭一口氣,連孫子的前途都不要了!好端端的乾嘛非得罪那個沈玉樓啊!”
李占勇趕緊拉了拉夫人,低聲道。
“彆急,我找機會再勸勸爹。”
……
第二日,金鑾殿。
仁帝剛坐上龍椅,屁股還冇坐熱,就感覺今天氣氛不對。
底下以左都督張振遠為首的十幾位大臣,個個黑著臉,跟誰都欠他們八百萬似的。
“眾卿家,今日這是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嗎?”
張振遠一步跨出,聲如洪鐘。
“陛下!臣要彈劾宗學府掌事沈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