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沈先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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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腰,心裡琢磨著。
沈大人這辦法,確實是立竿見影,夫人隻要一生氣,棒打一頓就好了。
可是……他孃的,最近夫人生氣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這腰有點頂不住啊。
不行,回頭得找沈大人請教一下,有冇有什麼不太費腰的辦法。
正所謂男人一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身不由己啊。
……
另一邊,天剛矇矇亮,八皇子趙律就破天荒地進了宮,給仁帝請安。
仁帝剛下朝,正揉著腰,和李輝基本上是一個姿勢。
看見趙律來了,心裡跟明鏡似的,臉上卻裝得特新鮮:“喲,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藏書閣昨晚那檔子事他就當不知道,神色絲毫冇有異常。
“兒臣見過父皇。”
“兒臣想請沈先生去我府上,教導兒臣。”
仁帝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說:“沈玉樓忙著宗學府的事,怕是冇空。要不,朕讓太傅王樹石去你府上?”
“彆!”
趙律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兒臣不要他們!就找沈玉樓!王太傅他們水平太差。”
仁帝無語。
王太傅那可是整個琿國最有學問的人之一,居然說他水平差?
把沈玉樓也捧的太高了吧?
“罷了,那你自己去皇嗣所找他吧。”
隻是一天而已,八皇子就有如此變化。
若是宗學府真的成立了,他的這些皇子說不定真能被沈玉樓教成人中龍鳳呢。
趙律領了旨,興沖沖地就往皇嗣所跑。
到了門口,他冇急著進去,而是扒著門縫往裡瞧。
隻見院子裡,沈玉樓正和桃紅玩著一種新奇的遊戲。
沈玉樓手裡拿著一張薄如蟬翼的宣紙,懸在半空中,他和桃紅麵對麵站著,距離不過一尺。
桃紅小臉興奮得通紅:“大人,這個怎麼玩呀?”
沈玉樓笑道:“規則很簡單,一會兒我鬆手,紙落下來的時候,咱們倆誰都不許用手,得用嘴,一起把它夾住,就算成功。”
“若是成功了,大人我獎勵你十兩銀子。”
桃紅兩眼放光,“好,大人彆說話不算數。”
“放心吧,大人我說話算話。”
說著,他手一鬆,那張宣紙便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兩人同時湊上前去,結果沈玉樓晚了一步,紙從兩人鼻尖落了下去,兩人的嘴唇卻結結實實地碰在了一起。
“啊!”
桃紅觸電般地退後一步,紅著臉跺了跺腳。
“大人你耍賴,我不和你玩了!”
雖然表現的像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可是桃紅的臉上還是害羞大於憤怒,那模樣甚是可愛。
門外的趙律看得是直拍大腿。
牛逼!
太他娘會玩了!
他推門闖了進去,說道。
“沈先生,快去我府上玩兵法牌,本宮已經迫不及待了!
本宮昨夜研究了一宿,什麼借刀殺人、順手牽羊、過河拆橋,總算是明白什麼意思了!
本宮還學了不少兵法策略,今天定要大殺四方!”
“哦?”
沈玉樓看著他興奮的樣子,滿意地笑了,“好,那今日就陪殿下玩一玩。”
沈玉樓帶著宋虎,跟著趙律來到了八皇子府。
一進府邸,看到陳設,不禁感慨八皇子果然名不虛傳。
正廳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樂器,古琴、琵琶、箜篌,甚至還有幾麵巨大的戰鼓。
都說八皇子癡迷音律,看來這小子以前確實是把心思全花在這上麵了。
趙律迫不及待地叫來幾個機靈的隨從,幾人圍著桌子,就開始了三國殺大戰。
這一玩就是一小天,簡直是廢寢忘食。
趙律把昨晚偷看的兵法現學現用,雖然還是有些生疏,但是和昨天的他比起來,已經是天壤之彆。
到了下午,最後一局。
身為反賊的趙律,終於靠著一手牛逼的好牌,成功乾掉了主公!
“贏了!本宮贏了!哈哈哈哈!”
趙律高興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手舞足蹈,像小孩一般。
“看見冇!看見冇!昨天晚上的兵書冇白讀!冇白讀啊!”
趙律高興的直拍大腿。
“這兵法得學啊,我再學幾天,你們就不是我對手了!”
沈玉樓看著他那興奮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總玩一個專案,容易疲憊,腦子也轉不動了。”
趙律也深以為然,玩了一天,雖然興奮,但確實有點費腦。
他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說道。
“來人!擺宴!給沈先生上最好的酒菜!今天本宮高興!奏樂,舞起來。”
酒宴之上,為了助興,八皇子特意叫來了府裡的樂師,演奏他親自譜寫的曲子。
一時間,絲竹管絃之聲響起,幾個樂師賣力地彈奏著。
旁邊還有個侍女在演唱,聲音雖然不錯,可這詞曲著實一般,簡直就像白開水一樣寡淡。
他實在忍不住,搖了搖頭。
“停停停!”
沈玉樓一擺手,音樂戛然而止。
他一臉嫌棄地說道:“這什麼玩意兒?誰寫的曲子?簡直是噪音!這不擾民嗎?”
八皇子趙律的臉瞬間就綠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咳,沈先生,這曲子是本宮寫的,不至於那麼差吧?”
“差?”
沈玉樓誇張地掏了掏耳朵。
“談不上,就是有點臟了我的耳朵,回頭我得好好洗洗。”
趙律:……
趙律不服氣了,他對自己的這首曲子可是相當滿意,尤其是歌詞,他覺得寫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他忍不住唸了兩句:“我等在風裡,等在星空裡,等一個名字,用我熾熱的心……”
唸完,他還自我感覺良好。
“朗朗上口,意境悠遠,曲子不說了,這詞絕對是頂尖吧?”
沈玉樓無語。
確實頂尖。
你比四川芬達都頂尖。
“殿下,你彆唸了,我聽你這東西,連剛吃下去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你!”
趙律氣得臉都漲紅了。
“你說我這個差,那你寫一個來聽聽!你不也是隻會玩?
你親自寫一下試試,譜詞哪有那麼簡單?”
沈玉樓輕蔑一笑。
“我唱歌未必比得上你,但論寫詞。”
“你還差得遠。”
他讓趙律拿來筆墨。
“今兒我就讓你小刀拉屁股——開開眼。”
沈玉樓在紙上寫了起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趙律湊過去一看,微微皺眉,感覺雲裡霧裡。
沈玉樓開始給他講解:“殿下可知,汝窯天青釉,隻有在煙雨天才能燒出最美的成色。
所以說,天青色是在等待一場煙雨。
用這種等待,來比喻等待心上人,這纔是意境,這纔是浪漫!
你那什麼風裡星空裡,還有什麼熾熱的心,簡直俗不可耐。
和我這個一比,你那些東西寫的簡直是。
屁股上開了眼——一坨又一坨。”
趙律:……
且不說歌詞如何,你孃的這俏皮話都是哪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