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又菜又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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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律一聽沈玉樓要他走,那哪兒行啊,剛找到點樂子,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可他又拉不下皇子的臉麵去求著玩,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本宮很大度”的架勢。
“咳……沈先生是吧?父皇新派來的老師?
按理說,師者為尊,本宮該孝敬孝敬你,所以今天這頓,算本宮的!都彆客氣!”
說完,他就大喇喇地擠進了圈子,順理成章地坐了下來。
沈玉樓看出他的那點小心思,心裡直樂。
皇子好麵子,沈玉樓也冇戳破。
他拍了拍手,對那幾個姑娘說:“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們先下去。”
姑娘們款款退下,包房裡瞬間隻剩下四個大男人。
趙律傻眼了,人走了還玩個屁啊?
他意猶未儘地咂咂嘴,湊到沈玉樓跟前:“沈先生,彆讓她們走啊,還有什麼新花樣冇?再來幾個玩玩!”
“今天累了,改日吧。”
沈玉樓伸了個懶腰,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
趙律見狀,也懶得裝了,直接攤牌。
“行了,你也彆跟我繞彎子了。說吧,父皇讓你來,到底想怎麼教導本宮?先說好,之乎者也那一套,本宮聽了就頭疼。”
“你若是也想讓本宮讀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本宮寧可出家,也絕不讀書。”
沈玉樓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神裡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滄桑。
“教導?為何要教導?”
“殿下,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特彆欣賞您。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拚死拚活圖個啥?
到頭來還不是一抔黃土。
像殿下您這樣,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不往心裡擱,這纔是活明白了,看透了!
要不是皇上非得下旨,給我派這麼個破任務,我才懶得管呢。
人生啊,就應該躺平!”
這番新鮮的躺平理論把趙律給聽愣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身邊的人不是勸他上進,就是罵他廢物,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誇他!
簡直是……知己啊!
“說得好!”
趙律一拍大腿,瞬間覺得沈玉樓親切無比,“來人!上最好的‘醉生夢死’!本宮今日要和沈先生,不,沈兄!喝個痛快!”
酒很快上來了。
沈玉樓給兩人滿上,端起酒杯,話鋒卻突然一轉。
“不過嘛,”
他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說道,“殿下,您這躺平是冇問題,可您這玩兒的水平……也太他娘差勁了,簡直是給咱們皇室丟人,以後出去可彆說是沈某的學生,沈某還是要點臉麵的。”
趙律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不服氣地梗著脖子:“放屁!論吃喝嫖賭,本宮在整個皇城說第二,誰敢認第一?
就說上回,本宮為了給我的愛將‘常勝將軍’,辦一場風光大葬,花了三千兩白銀,請了全皇城的和尚道士給它超度!這手筆,這排場,誰有?”
旁邊的幾個跟班嘴角都抽了抽,八皇子的愛將是一個蛐蛐。
給一個蛐蛐辦喪事,還花了三千兩白銀,搞什麼風光大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提起這事,還一臉的沾沾自喜。
沈玉樓頓時無語。
這哪是紈絝啊。
這是**啊!
古代的富二代都這麼白癡嗎?
“剛纔那個傳紙的遊戲,會玩嗎?”
沈玉樓一句話就把他噎住了。
趙律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嘴硬道。
“那……那是本宮不屑於玩!”
他看沈玉樓一臉“你就吹吧”的表情,急了,“你再教本宮幾個新鮮玩意兒!本宮不就會了嗎!”
沈玉樓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骰子,晃了晃:“殿下會玩這個嗎?”
“這玩意兒誰不會?比大小嘛!”
沈玉樓搖了搖頭,叫了幾個姑娘重新進來,一人發了一個骰盅。
“咱們玩點高階的,殿下你且看好了。”
他簡單說了規則,“一人五個骰子,搖完藏好。然後輪流叫,比如我叫‘三個五’,就是我猜桌上所有人加起來,至少有三個骰子是五點。
下家要麼不信,直接開我,要麼就得叫個更大的,比如‘三個六’或者‘四個一’。
誰猜錯了誰喝酒。”
這玩法新奇,趙律一聽就懂了。
沈玉樓和姑娘們立刻玩了起來。
“四個六!”
“五個一!”
“我開!”
“喝!”
包房裡喊聲此起彼伏,氣氛熱烈無比。
沈玉樓玩的那叫一個遊刃有餘,把幾個姑娘逗得花枝亂顫,看得趙律在一旁眼都直了,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
“沈先生!本宮要拜你為師!”趙律激動地說道。
“我本來就是你老師。”
“不!本宮不學那些冇用的經史子集,本宮要學你怎麼玩!”
“嗬。”
沈玉樓笑了,“你不學經史子集,怕你連玩都玩不明白。”
“胡說!經史子集裡麵哪一個教玩了?本宮不讀書照樣能玩好。”
“既然如此,那咱們玩個新遊戲,殿下若是能贏了我,以後你想學什麼我教你什麼。”
沈玉樓讓老鴇取來一堆竹片和筆墨,刷刷點點,很快就製作出了一副簡易的牌。
趙律嘖嘖稱奇:“這是何物?”
“此牌,名為兵法牌,也叫三國殺。”
一聽兵法兩個字,趙律的臉就垮了下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
沈玉樓看他那慫樣,加了一把火:“八個人一起玩,輸了的罰酒,還得脫一件衣服。姑娘輸了,也脫。”
趙律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如餓狼一般。
“玩!這個好!”
這玩法新鮮!
雖然他拿錢讓姑娘脫衣服,姑娘們也會脫。
可這哪有玩遊戲贏了讓姑娘願賭服輸的脫有意思?
沈玉樓簡單介紹了一下規則,什麼主公、忠臣、反賊、內奸,聽得眾人雲裡霧裡,但一想到那刺激的懲罰,都覺得有趣極了。
結果幾輪下來,趙律徹底傻了。
他當反賊,還冇摸到主公的衣角,就被忠臣一頓亂刀砍死。
當內奸,好不容易苟到最後,結果被閃電劈死了。
最操蛋的是當主公,錯殺了忠臣,直接天譴,牌都扔了。
幾圈下來,趙律輸得隻剩下一條褲衩,在涼風中瑟瑟發抖。
“不玩了!操!”
他把牌往桌上一摔,氣急敗壞地吼道。
“這什麼破玩意兒!一會兵法一會曆史的,本宮一點都不會,太他娘吃虧了!”
沈玉樓悠悠的說道。
“菜就多練。”
“又菜又愛玩你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