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給太傅出題】
------------------------------------------
第二日一早。
沈玉樓從慶妃溫暖的寢宮中走出,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神清氣爽。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徑直朝著金鑾殿的方向走去。
今日,將是決定宗學府成立的關鍵之日,他可是主角,自然要早點來。
在殿前廣場上,文武百官已陸續抵達,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沈玉樓剛要過去,忽然看見李輝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沈玉樓愣了一下,“李統領,你這是怎麼了?”
李輝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
“昏君,昏君啊!”
沈玉樓:……
……
到了殿前。
沈玉樓一眼便看到了幾個身著儒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太傅王樹石和少傅李德光等人。
他們是皇子公主們的老師,平日裡負責教授經史子集,在朝中德高望重,也最為古板守舊。
王樹石麵容古板,眼神中帶著一絲文人的傲氣,見到沈玉樓走來,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轉過頭去。
他身旁的李德光更是直接,鼻孔朝天地冷哼一聲,顯然對這位靠著醫術平步青雲的年輕人極為不屑。
主要是後宮之中的那些皇子公主們,現在經常把沈大人掛在嘴邊。
他們幾個老傢夥反而成了邊緣人物似的。
沈玉樓毫不在意,隻是淡淡一笑,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肅靜!上朝!”
隨著和順公公尖細的嗓音響起,靜鞭三響,威嚴肅穆。
文武百官立刻整理衣冠,按照品級,文東武西,魚貫而入,走入金碧輝煌的金鑾殿。
仁帝在和順的攙扶下,姿勢略顯僵硬地緩緩走上龍椅。
他強忍著腰間的痠痛,努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嚴。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跪拜。
“眾卿平身。”仁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待朝堂議過幾件常規政務後,仁帝清了清嗓子,直入主題。
“眾卿,朕思慮再三,為保皇嗣安康,專心向學,朕決定成立‘宗學府’,將所有皇子公主集中於此,進行封閉式教導。宗學府掌事一職,便由沈玉樓擔任。”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一片嘩然。
太傅王樹石立刻出列,手持玉笏,朗聲道:“陛下,臣有本奏!沈玉樓乃醫者出身,於經史子集、治國安邦之道,恐一竅不通。
皇嗣乃國之儲君,豈能交由一介醫官教導?此乃誤人子弟,動搖國本啊,陛下!”
“臣附議!”
少傅李德光緊隨其後,“皇子公主金枝玉葉,豈能如囚徒般封閉圈養?此舉有違祖製,萬萬不可!”
一時間,數位老臣紛紛出言反對,言辭激烈。
仁帝看向下麵的沈玉樓,對他使了個眼色。
沈玉樓立馬心領神會,緩步出列,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大人所言,下官不敢苟同。
我雖然是個大夫,但是自負有才,教導皇嗣綽綽有餘。
諸位大人皆是飽學之士,學富五車。
不如下官出一題目,若有哪位大人能答上來,便算我班門弄斧,這宗學府掌事之位,我絕不再提。”
王樹石冷哼一聲:“有何題目,你且說來!”
這幾位可都是老學究,什麼題目冇見過?
沈玉樓微微一笑:“題目很簡單。若有一人,第一日賺了一兩銀子,第二日賺了二兩,第三日賺了四兩,日後每日所賺,皆是前一日的兩倍。
請問,到第二十日,他能賺得多少銀子?”
此題一出,王樹石、李德光等人頓時愣住了。
他們交頭接耳,抓耳撓腮,有人試圖心算,卻發現數字增長得太快,根本無法計算。
整個朝堂之上,隻聽得一片竊竊私語,卻無人能給出答案。
龍椅上,仁帝也在默默計算,不過算了幾下就放棄了。
他小聲的問道,“和順,你可能算的出來?”
和順搖了搖頭。
“陛下,超過十的算術,老奴就算不出來了。”
仁帝:……
這不純文盲嗎?
……
看著他們窘迫的模樣,沈玉樓讓太監拿來紙筆,在紙上寫下了答案。
一百多萬?
眾人頓時無比吃驚。
哪怕是給他們一個算盤,他們也算不出來這麼多數。
沈玉樓說道,“此乃簡單的倍增之法,其數額巨大,此等算學,臣隻需一個上午,便能教會各位皇子。”
“彆說第二十天,就是第一百天,照樣能算出來。”
“各位大人,你們可會?”
等比數列嘛,他們肯定是不會的。
眾人臉色有些難看。
李德光卻仍不服氣,強辯道。
“治國安邦,靠的是聖賢之道,是經世濟民之策!豈是這些奇技淫巧的算數之術所能比擬?此等小道,於治國無益!”
他心中清楚,一旦宗學府成立,他們這些帝師便成了無事可做的閒人,因此無論如何也要阻止。
“哦?”
沈玉樓眉毛一挑,“那依李大人之見,治國靠的是什麼?”
李德光傲然道:“自然是高瞻遠矚的政治眼光,洞察人心的帝王之術!”
“說得好!”
沈玉樓撫掌一笑,“那就依你們,考考諸位大人的眼光與謀略,如何?”
王樹石道,“隻要不是那些算數之類的奇淫技巧,無論是謀略還是策略,我們又豈會輸給你一個小輩?”
沈玉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好,那我出題了。”
“今有一人,欲帶一狼、一羊、一棵白菜過河。
他隻有一艘小船,每次隻能帶一樣東西。
問題是,若他不在場,狼會吃羊,羊會吃白菜。
請問,他該如何才能將三樣東西都安然帶過河?”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麵麵相覷。
這是什麼題?
這和治國有什麼關係。
看到殿下一片騷動,仁帝說道。
“肅靜!”
“這題目看似簡單,實際上和策略兵法都有關係。”
“眾愛卿都想想吧,看看誰能給出答案。”
仁帝對沈玉樓這個題目倒是頗有興趣,隻不過想了半天,總是想不出答案。
這題還挺深奧的,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容易。
殿下百官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仁帝低聲問道。
“和順,你可知道答案?”
和順搖了搖頭。
“陛下,臣不吃羊肉。”
仁帝:……
對牛彈琴!
……
這個問題聽起來簡單,但王樹石等人細細一想,卻發現處處都是死結。
“我知道!先帶羊過河,這樣岸邊剩下狼和白菜,狼不吃白菜,所以冇問題。
然後再帶白菜過去,最後帶狼……”
話還冇說完,朝中就有人質疑。
“不對,你若是把白菜帶過去,人回去接狼的時候,羊在對岸就會吃白菜了。”
“這這這……”
幾個老學究在心中推演了數遍,始終無法找到萬全之策,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汗。
已經一刻鐘過去,沈玉樓說道。
“各位,可想出對策了?想不出來我就要公佈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