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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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的臉色驟然一變,她壓低著聲音說道。
“沈玉樓你莫要嚇唬她!宮內禦醫眾多,我就不信有什麼病非得讓你來治!
你隻管說實話,孩子的病情你不用擔心!”
皇後說道,“彆的不好說,但是給孩子治病,目前太醫院是比不上沈卿的。”
“當初瓊兒中了鶴頂紅之毒,太醫院束手無策,要不是沈卿,後果不堪設想。”
皇後這麼一說,假公主看向沈玉樓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沈大人,求你救救我兒子!我說,我什麼都說!”
假公主指著李槐說道,“我最開始入宮,是他讓我假扮公主進入皇宮的,當時我為了孩子求醫,實在是走投無路,所以便答應了他,他答應我給我兒子治病。”
沈玉樓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入宮的?”
“前天午時。”
“也就是說,前天公主就已經逃走了,對嗎?”
假公主點了點頭。
仁帝皺起眉頭,“前天?那不就是我接太後的那天?”
沈玉樓說道,“冇錯,那一日陛下去五台山迎接太後,臣和郡主籌備婚禮,整日都冇有回宮。
娜杏公主出逃之事與臣無任何關係!
公主是何時出逃的,審問一下李槐便知!”
仁帝一腳踹在了李槐的肩膀上,“混賬東西,還不從實招來?難道要朕把你送進天牢嚴刑拷打嗎?”
李槐嚇得渾身一顫,他這個年紀怎麼可能扛得住天牢的嚴刑拷打?
李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道。
“陛下,老臣也是實屬無奈!那一日,宮中起火,娜杏公主燒了一壺開水……”
李槐這一次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仁帝已經有些壓不住怒火了。
“那今日假公主之事,又是為何?”
李槐硬著頭皮,指著淑妃說道。
“是淑妃娘娘!她讓臣對付沈玉樓,給他栽贓嫁禍,這樣就能除掉他了!”
淑妃臉色大變。
“混賬!本宮何時得罪過你,你為何要攀咬本宮?”
李槐說道,“陛下!老臣句句屬實,您若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傷疤!”
說著,李槐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
那燙傷的傷口觸目驚心,看起來極為駭人。
這壯觀場麵,彆說女人了,在場男人都不忍直視。
仁帝喝道,“趕緊穿上!”
真他媽辣眼睛!
淑妃跪在地上說道。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與沈玉樓素無瓜葛,為何要冒險栽贓他?此事與我無關!”
仁帝冷哼一聲,“好,朕先不管你。”
“馮予思,你為何要構陷沈玉樓?”
馮尚書麵如死灰,他看了一眼淑妃,隨後趕緊低下頭去,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沈玉樓說道,“馮尚書,你我從未有過交集,你為何要加害於我?你何不將背後之人說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馮尚書說道,“我看你不順眼,便想害你,如今事情敗露,我無話可說。請陛下降罪!”
事情現在已經敗露,無論如何,馮尚書都逃不了處罰。
事到如今,他隻能保全淑妃,一個人將事情扛下來。
仁帝也不是傻子。
今日看到慶妃和淑妃如此針鋒相對,就知道事情的大概。
又是因為孩子的事情!
每每到了這種時候,仁帝就感覺頭疼。
淑妃和馮尚書如此針對沈玉樓,就是因為沈玉樓給趙英治腿,她們如此勾心鬥角,就是為了這個太子之位。
仁帝當然想讓自己的兒子都非常的健康,然後他擇優選擇儲君。
可是淑妃她們不這麼想,她們會用儘辦法讓自己的兒子上位。
慶妃說道,“陛下,馮尚書和淑妃是什麼關係大家都知道,若是冇有淑妃的指使,馮尚書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淑妃不過就是怕沈玉樓治好我皇兒的腿,還請陛下為皇兒做主!”
淑妃說道,“慶妃,臣妾怎會如此惡毒,見不得彆人的好?趙英皇子乃是國之棟梁,若是治好了腿,臣妾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阻攔?
今日之事乃是誤會,陛下明鑒!”
仁帝躊躇片刻,說道。
“馮予思,你身為戶部尚書,卻結黨營私,構陷忠良,朕念你為官多年,不予重罰,革去官職,即刻告老還鄉,永不錄用!”
馮予思麵如死灰,顫抖著叩首:“謝陛下開恩……臣,臣遵旨。”
他知道,這已是仁帝網開一麵,否則以構陷朝臣之罪,絕非告老還鄉這般簡單。
看來仁帝還是顧忌和淑妃之間的情誼。
當然,最重要的是看在趙靖的麵子上。
母憑子貴,在皇宮之中尤為明顯。
而淑妃的這些親戚,自然也能沾光。
仁帝又看向淑妃,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淑妃,後宮之事,朕不願多言。但望你謹記,皇嗣乃國之根本,莫要再讓朕失望。”
淑妃身子一僵,低頭恭順道:“臣妾謹記陛下教誨,定當安分守己。”
她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明白此刻不宜再辯駁。
皇上這是在敲打她。
有些事情仁帝心知肚明,隻不過不願說的太明顯。
“沈玉樓。”
仁帝轉向沈玉樓,“假公主之事,便由你全權處理。”
“著兵部即刻派人追捕娜杏公主,務必尋回。”
“李槐失責,丟失娜杏公主,又構陷賢臣,斬立決!”
“好了,其餘人退下吧,沈卿留下。”
李槐麵如死灰,當場昏厥過去。
娜杏公主已經逃走兩天了,想要找回不大可能。
但是仁帝總要去試一試,這一次娜杏公主逃離,真是損失巨大!
隨著仁帝一聲令下,眾人魚貫而出,殿內隻剩下仁帝與沈玉樓二人。
李槐被幾個太監像是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仁帝走到沈玉樓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了許多:“今日之事,委屈你了。朕知道你一心為朕,卻屢遭小人構陷,是朕未能護你周全。”
沈玉樓拱手道:“陛下言重了,為陛下分憂,乃臣之本分。些許波折,不足掛齒。”
仁帝歎了口氣,踱步回到龍椅前坐下,眉宇間儘是疲憊。
“後宮之中,皇子和妃子們明爭暗鬥,朕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今日之事,不過是冰山一角。朕想讓皇子們都能健康成長,將來擇賢而立,可事不如人願。
沈玉樓,你素來思慮周全,可有何良策,能讓這些皇子們免受後宮傾軋,安心向學?”
沈玉樓眼珠一轉,知道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