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黃月臉蛋緋紅一片。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小月月,難道你又要變不乖了,非要我懲罰你才行嗎?”徐浩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他一步步向著黃月靠近,兩人的臉頰已經快要貼到一起。
在他那危險的灼灼目光下,黃月隻得紅著臉點了點頭。
算了,反正更羞恥的事情都經歷過,讓他抱著我上廁所好像也沒什麼,跟那些事情比起來完全就是小兒科。
心裡這樣想著,她的羞恥心減少了不少。
“說好了隻能抱著我上如廁,什麼都不能做。”
她還是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因為她怕這太監會亂來。
畢竟一天前的經歷歷歷在目,不由得她不擔心。
“放心,我是一個很守原則的人,說了隻抱著你上如廁就隻抱著你上如廁,什麼都不會做。”徐浩一本正經點頭,事實他確實也不會做什麼。
上如廁能做什麼?難不成滋他身上?
別開玩笑了,他雖然有一些奇怪的癖好,但這一行列絕不在他的癖好範圍內。
徐浩把黃月抱在懷中,腳踏《飄雪步》從窗外飄了出去。
很快,來到了一條有些陰暗的偏僻小巷內。
“來這裡做什麼,我們就不能去茅廁嗎?”
“客棧的茅廁已經關門,我不知道附近的茅廁在哪裡,所以還是在這裡將就著用吧,反正周圍也沒什麼人。”
“啊??”黃月一臉的抗拒。
“哎呀,快點吧,你到底還上不上了?”徐浩催促,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樣把她給抱了起來。
“噓噓噓!”
“你...你別虛了。”
黃月臉頰漲紅,雙腿緊緊併攏,眼看已經快要支撐到極限。
不管了,反正周圍沒什麼人,在這裡總比拉在褲子裡好。
黃月又往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確實沒什麼人。
不管了。
“......”
黃月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她想搬到別的地方去,找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的地方,然後在地麵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再也不出來。
短短出宮三天,她已經把自己這輩子的羞恥心、臉、尊嚴、全都丟了個一乾二淨。
好在這一切都隻丟在一人身上,這讓她心裡多少有了一絲慰藉。
事後。
擦了擦。
重新穿好衣服後,黃月已經有些無地自容,都不敢用正眼去看徐浩。
“好了,我們回去吧。”
徐浩沒有再繼續調侃對方,他怕自己隨便調侃一句,這女人會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他牽起對方的小手,踏著《飄雪步》再次返回了房間。
出去的時候悄無聲息,回來的時候同樣悄無聲息。
徐浩直接來到大床上,四仰八叉的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過來睡一會吧。”
黃月聽話的走了過去,乖巧的躺在他的旁邊,兩人之間的距離隔了一巴掌之數。
徐浩語氣有些不滿:“我說小月月,你咋還這麼見外呢?咱們該見的,不該見的都已經見過了,跟我就沒有必要這麼見外了吧,反正你在我麵前已經沒有了任何隱私。”
你以為我想嗎?這還不是你強迫我的。
黃月心中腹誹。
但她可不敢跟徐浩頂嘴,隻能乖巧往他懷中靠去,寬懷的胸脯壓在他胸膛上。
徐浩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纔是正確的開啟方式。
兩人就這樣靜靜躺著,徐浩並沒有打算做什麼的。
可漸漸的,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心煩意躁了起來,他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黃月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異樣。
設定
繁體簡體
不過讓她有些疑惑的是。
太監也能有感覺嗎?
這不應該啊。
還不等她多想,徐浩已經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你......你想幹什麼?”黃月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莫名有些緊張,特別是被徐浩這雙熾熱的眸子注視著,讓她心中也產生出了一點異樣。
徐浩低頭,在她耳邊輕鬆道:“小月月,我修鍊了一種特殊的功法,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前幾日你不是一直在求著我嗎,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了。”
沒錯,徐浩準備打算又用忽悠小玉那一套。
不止現在,以後但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是太監,他都打算用這一套忽悠對方。
當然,僅限於女人。
“什麼功法?”
“就是......”他再次把對小玉的話術說了一遍。
聽完他修鍊的功法,黃月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美眸。
“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不信的話,你可以......”
徐浩把對方的小手握在手中,往下......
“現在你相信了嗎?”
“相...相信。”黃月臉蛋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見對方這副模樣,徐浩低頭含住了她誘人的嘴唇。
黃月剛開始還有些反抗,可在徐浩的壓迫之下,她隻得乖巧了下來。
兩人能發展到這一步,算是水到渠成,畢竟前一天黃月就在求他給......
當時考慮到這女人還有傲骨,已經神誌不清,自己那麼做了事後可能會激起對方激烈的反抗,說不定還會尋死覓活。
而現在嘛,剛剛好。
黃月在他麵前不僅沒有了傲骨,而且還很乖巧。
畢竟的不該看的都看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對方在自己麵前早已沒有‘秘秘’可言。
......
不知過了多久,黃月開口道:“徐浩,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該放我離開了吧?”
“你叫我什麼?”
“哦...徐公公。”
“這還差不多。”徐浩撫摸著她的頭。
“別急,現在時間還早,該什麼時候放你回去我心中有分寸,你現在隻需要老老實實躺好就行,沒有必要操心這麼多。”
對方都這樣說了,黃月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繼續乖巧躺在他的懷裡,可是......
她發現自己漸漸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明明身邊躺著的是拿走自己一切的人,她也沒有吃那種奇奇怪怪的丹藥,為什麼還會對他有那種感覺呢?
黃月可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跟楊貴妃沒少聊閨中趣事,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居然對踐踏自己尊嚴的人有了感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太監,怎麼會......
她心中有些慌亂。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隻能在心中給自己強行洗腦。
黃月,徐浩這狗太監可是踐踏你尊嚴的人,而且還把你吃幹抹凈了,你不應該對他有這種感覺,你應該恨他才對。
沒錯,就是恨他。
恨他...
恨他......
恨他~~
她也隻能在心中這樣想,轉移那種奇怪的感覺。
徐浩可不知道懷中的女人在想著什麼,他現在在想白天遇到楊薇兒的事情。
本來他是想著跟楊薇兒成為激情兄弟,然後找一個絕佳的時機讓楊貴妃再破防一次。
可現在時間明顯不夠。
時間不夠,如果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讓楊貴妃身邊的人都變成自己人,讓那個女人看不爽我,又幹不掉我,讓她體驗一下當孤家寡人的滋味。
一想到楊貴妃那個女人身邊全是自己的人,而對方還不知情,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的模樣,徐浩就很想笑。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