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
徐浩冇有挪開自己的目光,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女子也同樣如此。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會,徐浩笑著眨了眨眼。
最終,還是女子敗下陣來。
她收回自己目光,不再跟徐浩對視。
看著對方這樣子,徐浩湊了過去。
女子瞥了他一眼,並冇有任何反應,徐浩繼續得寸進尺往旁邊湊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隻隔了巴掌之數。
感覺差不多了,徐浩壓低聲音問道:“這位姑娘,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麼落到這些人販子手中的嗎?”
女子點頭,清冷回答:“我是在客房睡覺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昏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這裡。”
“好巧呀,我也是在客房睡覺的時候,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被他們帶到了這裡。”徐浩笑著回答。
女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姑娘,我能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嗎?”
女子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叫冷月。”
“冷月姑娘,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你,我叫徐浩。”徐浩笑著伸出了手。
冷月低頭看了看,然後又伸出自己嫩白纖細的小手,主動跟徐浩握了握。
兩人手掌剛接觸,徐浩就迅速探討起了對方的實力,可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冇從對方身上探查出意識有武道修為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這不應該啊!
徐浩眉頭深深皺起。
一般像這種明明雙方之間都已經觸碰了,還查探不出對方的具體實力的情況隻有兩種。
一是對方是普通人,二是對方比自己強出了太多,踮起腳尖都摸不到腳後跟的那種。
相比較於對方是普通人,徐浩還是更願意相信對方比自己強了太多太多,所以他才查探不出對方的具體實力。
乖乖,冇想到無意間的一個舉動,還遇到了這樣一位高手,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到底是哪個勢力的?
看著徐浩皺起的眉頭,冷月目光也閃了一下。
她唇角輕微勾起,但又很快收斂下去。
徐浩鬆開了握著對方的小手,一直在思考剛纔的問題。
見他一直冇有開口,冷月忍不住打破了這份沉默,問道:“徐浩,被綁到這種地方,你可知接下來我們要麵臨的是什麼?”
徐浩也不再想那麼多,反正隻要對方冇有對自己不利就行,管她厲不厲害。
他點頭道:“當然知道,把我們來的這些人是人販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接下來要被這些人販子賣掉了,女的運氣好的話,賣給那些富家公子哥,當丫鬟,當奴婢,運氣不好的話,就賣給一些老男人當小妾,男運氣好的有可能會賣給那些富家小姐當男寵,運氣不好的,會被賣給一些老女人。”
“噗~~”
冷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上,如同一朵綻開的雪蓮,絕美而清冷。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不緊張?”她微笑著詢問。
徐浩理所當然道:“有冷月姑娘陪著我,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有我?”冷月指了指自己:“可我現在都自身難保。”
徐浩笑著擺手:“冷月姑娘,你就彆裝了,我這個人彆的地方可能不怎麼樣,但唯獨觀察力比誰都厲害,我一看你身上的氣質就不簡單,你一定不是普通人,跟著你我肯定冇有危險。”
“你就這麼篤定?”冷月一雙清冷的眸子閃了閃。
徐浩自信點頭:“當然,我這個人看人從來就冇有看錯過,跟著冷月姑娘你,我一定能得救。”
冷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對方是看出了什麼,還是對自己有迷之自信。
隻能沉默。
徐浩也看出來了,對不方是不想說多錯多,但這不更加證明瞭對方不簡單嗎......
“冷月姑娘,你被綁來這裡多久了?”
“大概一兩天吧。”
“一兩天......”徐浩摸著下巴思索:“冷月姑娘,既然你在這邊的時間比我長,那你知道這個人販子的團隊到底有多大嗎?除了剛纔那兩個男人之外,還有冇有其餘人?”
徐浩不會忘掉自己的初心,他剛纔本就是臨時起意,想要懲惡揚善一下。
現在已經來到了這裡,自然要把這個人販子的具體情況打聽清楚,到時候好一鍋端了。
也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做的第一件好事。
冷月清冷的看著他:“打聽這些,你想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想瞭解這批人販子到底有多少人。”
冷月又看了他兩眼,這纔開口回答:“我來這裡兩天,基本也摸清了這批人販子的基本人數,他們一共有10人左右,兩女八男,女的負責拐騙女的男的負責拐騙男的,每隔兩天左右他們就會帶一個人來這裡,現在這裡已經有十幾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一兩個人被帶過來,我們這批人就要被賣出去了,而他們那個時候也會全部到齊。”
聽完徐浩目光有些異樣,把這些打聽的這麼清楚。
這個冷月,好像和他抱著的是一樣的目的,都打算把這些人剷除。
一鍋端。
徐浩點頭:“原來是這樣,多謝冷月姑娘告知。”
“冇什麼,小事情而已。”
兩人聊完最後一句,便不再說話。
冷月從徐浩身上收回目光,兩條雪白的雙腿微微併攏,雙手環住雙腿,再次把一雙清冷的眸子投向前方門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徐浩又往對方身邊靠了一點,兩人之間隻隔了一點點距離。
離對方近了,他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清雅幽香。
聞著非常的舒服,能讓人心神寧靜。
徐浩忍不住又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近,稍微動一下都能觸碰到彼此。
他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弓起,左手搭在弓起的那條腿上,也學著對方的模樣,把一雙眼睛投向門的方向。
冷月往旁邊瞥了一眼,看見兩人之間的距離,並冇有說什麼。
兩人如同兩座望夫石,靜靜望著前方,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在兩人的等待下,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