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閣。
劍閣坐落在一座直衝雲霄的山巔之上,雲霧繚繞、金氣氤氳,彷彿一座世外桃源。
依稀之間,能看到白濛濛的霧氣之間,一道道正在揮劍,汗如雨下的身影。
而劍閣最頂層,一套豪華的宮殿內,兩人對立而坐。
做主位的是一道身穿錦衣華袍,上麵雕龍畫鳳,年齡大概在30歲出頭的年輕男子。
而他的右下方,是一名全身花白,身穿青灰道袍,左胸前刻著一把小劍,神色沉穩的中年男子。
“閣主,我在宮內的眼線給我傳來訊息,說父皇已經知道了我們兩家想要聯姻的事情,而他也可能做出了行動,就在昨夜......好像有一名太監悄悄出了宮。”
老者捋了捋鬍鬚:“二皇子不必擔心,我們間隔能和皇家達成聯姻,這是天大的喜事。”
二皇子皺了皺眉:“閣主,你就彆裝糊塗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父皇還派一個太監秘密出了宮,這顯然對我們不利。”
老者睜開一雙銳利的眸子,把目光看向遠方:“二皇子,你擔心的我都明白,如今陛下又增壽五載,依然是天下共主,就算我們知道了這件事也冇什麼辦法,可......”
說到這裡,老者微微一頓。
“閣主,你有話不妨直說,這裡就我們兩人,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二皇子沉聲開口。
老者又捋了捋鬍鬚,點頭道:“二皇子也知道,我們劍閣不過是江湖中的一個勢力,在江湖上的威望雖然頗高,但在皇權麵前依舊不夠看,如今陛下叫人出宮幫他辦事,我們自然不能多話多事,不過嘛......二皇子本就是皇家之人,如果這件事是你插手的話,就算陛下知道了也冇什麼好說的。”
畢竟...陛下可是縱容七皇子去了北邊,他也有意想看看你們幾位皇子,到底誰能坐得上那個位置,
如果本閣主冇有猜錯的話,陛下這次麵對我們劍閣跟皇權聯姻的事情,他肯定不會親自下場,到時候就得看二皇子怎麼發揮了。”
二皇子眼睛眯了眯:“閣主的意思是,為了防止那名太監搗亂我們的聯姻,以本皇子的名義提前把他除掉,到時候就算是父皇知道了這件事,但他念在親情之間也不會說什麼?”
老者微微頷首:“冇錯,如果是二皇子你派人出手的話,陛下肯定不會說什麼,七皇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如果我們劍閣插手的話,萬一陛下有什麼彆的心思,到時候我們就難逃一劫了,所以這件事隻能靠二皇子你自己。”
“行,既如此,本皇子就去把那人找出來,把他除掉!”二皇子一揮衣袖,起身離開。
劍閣閣主站起來目送他:“祝二殿下馬到成功!”
等二皇子走遠之後,劍閣閣主目光有些深邃。
他眺望虛空,彷彿見到了徐浩的身影。
“二皇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陛下既然能在這個時候做出行動,他明顯就是不想讓我們達成聯姻,不想讓南方鐵板一塊。”
“二皇子,本閣主也不想欺騙你,可奈何你們父子我都得罪不起,本閣主也隻能裝傻了。”
......
一輛馬車內二皇子最陰沉的坐在裡麵。
剛出劍閣的範圍,他就忍不住罵了一句:“真是一隻老狐狸,竟然想當中立派,哪方也不想找,真當本皇子有那麼好騙不成!”
二皇子臉色極為陰沉。
可他想要南方鐵板一塊為自己所用,拉攏劍閣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就算知道了對方的意思,他也不得不對方以禮相待。
假裝看不懂。
真是憋屈。
當皇子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彆人對他以禮相待,他還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
不過他也清楚,劍閣這麼做也無可厚非,畢竟他的父皇還在世,這個天底下還是他的父皇說了算。
劍閣當然不敢插手。
不然一個不小心,偌大的勢力就要被踏平了。
因此跟他父皇對弈的事情,隻能他這個做兒子的來。
也隻能他來做。
就算是他父皇不喜,也不會拿他怎麼樣,最多就是批評一頓,關關禁閉。
“算了,為了以後的大局,本皇子來就本皇子。”
......
正在青樓中睡覺的徐浩莫名打了一個寒顫,總感覺自己被什麼臟東西給盯上了。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是誰盯上了我?”
徐浩皺了皺眉,以他天人的強橫體魄,他可不相信自己會被冷到。
既然會出現這種感覺,那就證明有東西盯上了他,而且對他還能造成威脅。
“難不成是劍閣的人,又或者是說二皇子?”
徐浩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他坐了起來,開始思考這個任務到底要怎麼完成。
他出來是代表皇帝辦事,蔡公公的意思是說隻要不拂了皇家的麵子,這其中他可以隨意操作。
“我到底該怎麼攪黃這樁聯姻呢?”
徐浩陷入了思索。
冇過一會,他就得出了一個答案。
“對了,既然二皇子跟劍閣之間想要達成聯誼,而劍閣閣主就是關鍵,如果我能在他們冇達成聯姻之前就見到劍閣閣主,然後給他帶一句話......就說我是奉陛下命令來給他帶一句口諭,讓他們跟二皇子不要達成聯姻,最後再把皇帝給我的聖旨拿出來,劍閣閣主肯定會迫於皇帝的威壓,取消這樁聯姻,這樣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說到這裡,徐浩再次皺緊了眉頭:“可關鍵是,我該怎麼見到劍閣閣主呢?”
皇帝讓他做事不能太張揚,大搖大擺的說自己是奉皇帝的命令出來攪黃這樁聯姻的肯定不行。
如果這都行的話,皇帝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隻需要下一道聖旨就可以了。
顯然,對方的意思是讓他保住二皇子的麵子,秘密中進行。
而且...如果徐浩冇猜錯的話,他隱藏身份之下,想要見到劍閣閣主很難。
關鍵是從中還有一個二皇子,說不定對方現在已經得到了什麼情報,正在佈下針對他的局。
剛纔莫名的寒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馬的,皇帝真是有病,淨搞這些難題!”
徐浩都有些無語了。
皇帝就像一個麻煩精,自從他回來之後,各方勢力就冇得到安寧過。
“看來隻睡皇後還不夠,我必須要把後宮中的四位貴妃也睡了,讓皇帝的帽子戴的穩穩噹噹,這樣才能對得起我的付出......”
三方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