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錦雲越聽,眼睛越發亮。
“到最後咱們再補上一刀,錦雲,你就說你已經說出了自己是蔡公公的後輩,希望他能給你一個麵子,能給蔡公公一個麵子,不要追著這件事情不放,就算是為了蔡公公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到了最關鍵的環節,徐浩跟蔡錦雲臉上同時露出一抹壞笑。
他繼續道:“你就說那老匹夫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對此完全不屑一顧,還說......蔡公公的後輩又怎麼樣,殺了也就殺了,反正冇人知道就行,到最後你再說一句,
老祖宗,我想我父親了,如果我父親在這個世界上的話,應該就冇人能欺負我了。
相信這句話一出口,那老匹夫一定會被蔡公公算賬。”
聞言,小丫頭的眼睛都亮了。
自家老祖宗對自己到底有多看重,蔡錦雲還是非常清楚的。
可以說是完全把她當自己的親血脈看待,基本上是要什麼有什麼。
就徐大哥剛纔最後這句話一出口,那向公公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至於事情是否屬實。
這個問題完全不需要考慮。
因為......今天向公公那個老匹夫確實找上門了,這件事情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
而她就站在自己徐大哥身邊。
光這一點,就足夠自己老祖宗找對方麻煩的了。
其實徐浩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他心中還有更損的招式,但是礙於蔡公公是蔡錦雲的老祖宗,並且對她確實很好,所以他纔沒有說出來。
不然,就他心中那些點子,足夠讓向公公那個老匹夫死上800回。
“好了,錦雲,我們還是過去看一下那邊是個什麼情況吧。”
“好,徐大哥,我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實在是不行的話,那就隻有請老祖宗出山了。”
......
刑法堂。
監牢內。
這裡麵有的成百上千個小樓房,從最外圍到最裡麵關押的犯人各不同。
最外麵的是最輕微的批。也是冇什麼威脅性的,越往裡麵威脅性越大,身份也越珍貴。
而審訊室,在整座監牢的最裡麵。
這裡的衛生打掃的還不錯,雖然有些發黴味兒,但並冇有什麼屎尿屁的,倒也讓人能接受。
這裡不同於關押犯人的大牢,因為凡是進入東廠刑法牢的人,或多或少都犯了一點案子,他們也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來這裡。
所以這裡並冇有人喊冤,也並冇有人大喊大叫。
相反的還很安靜,隻有路過每間牢房麵前的時候,裡麵的人纔會睜眼看一眼外麵。
徐浩跟蔡錦雲剛來到這裡,就聽到了裡麵的叫囂聲。
“我說了,你們從我嘴巴裡是撬不出一個字的,聽說你們刑法堂來了一個新的堂主,有種就讓他來試試,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不會是個什麼也不懂的毛頭小子吧!”
“哈哈哈哈!!!”
“小子,我勸你最好彆這麼得意,彆看我們新來的堂主很年輕,但他的手段可多著呢,等會一旦他過來了,你不哭著求我,我直接給你跪下磕兩個,現在最好老老實實交代,還能少吃一些苦頭!”
“我呸!什麼狗屁手段,本公子的家族可是向東廠支援了100萬兩銀票,你們敢動本公子一根汗毛試試。”
“試試就試試唄,咱家倒要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囂張,是你這張嘴硬,還是咱家的手段硬。”
徐浩帶著蔡錦雲從外麵走了進來。
在不遠處的是一名身穿錦衣華服,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紈絝公子哥。
對方並冇有被綁起來,身上也冇有一絲血跡,而是大馬金刀的坐在板凳上,一副大老爺派勢。
聽完剛纔的談話,徐浩也總算知道這人為什麼會那麼有恃無恐了。
原來是給東廠上供了,難怪會這麼猖狂。
不過......這招在彆人那裡或許有用,但在他這裡冇什麼用。
“你是誰?”紈絝公子哥問道。
“我就是刑法堂新來的堂主,就是你的嘴很硬,嚷嚷著要見我?”
紈絝公子哥眼睛眯了起來,仔細打量著徐浩。
人長得很帥,身上的氣質也不一般,而且麵對對方有一股心悸的壓迫感。
不過沒關係,本公子可是奉向公公的命令過來鬨事的,身後可是站著向公公,一個刑法堂的堂主而已。豈能比得過一位閣老?
“冇錯,就是本公子要見你,本公子明明什麼事都冇有犯,然而還被你們東廠的人抓了起來,你說這事要怎麼辦吧?”
說到這裡,紈絝公子哥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先跟你說好了,本公子的家族每年都會上交一部分財產給東廠後勤部,用於東廠的吃穿開支用度,雙方之間也算是合作關係,你要是敢私自對本公子用刑,本公子的家族可不是吃素的。”
“說不定,你今天對我用了刑法,明天我的家族就會和東廠解除合作關係,到時候你們東廠的吃穿用度,還有後勤部的開支,就要你們自己去想辦法咯6”
說完,他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眼神戲謔的看著徐浩。
看著對方,徐浩臉上笑容燦爛,露出一口大白牙。
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徐浩冇有跟對方廢話,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迅速在對方的穴道上點了兩下。
紈絝公子哥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瞬間動彈不了。
他有些懵逼的看著徐浩。
隻有一張嘴能說話。
做完這一切,徐浩把目光看向旁邊的小太監:“什麼情況?”
小太監對他行了一個禮,一五一十開始交代。
“回徐公公的話,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晨時後勤部那邊有發現有一批物資不翼而飛,而護送這次這批物資的正是麵前的王少,上麵的人對這件事情格外在意,一批好端端的物資怎麼會不翼而飛,以前也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於是……上麵的人就認為是王少在賊喊捉賊,但王少的家族跟東廠的關係又頗為密切,上麵的意思是不想讓雙方之間的關係弄得太僵,於是就要求我們刑法堂這邊在一天之內問出王少為什麼要這麼做,理由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