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到了蔡錦雲的住處,不做點什麼,徐浩自然是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於是...在蔡錦雲突破九品之後,徐浩就打著為她鞏固實力的理由,兩人又重新進入了屋內。
晚上。
徐浩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睜開一雙清澈的眸子。
他看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滿足微笑,躺在自己懷中睡覺的蔡錦雲,輕輕把她給挪開,拿上旁邊的太監服穿上,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離開蔡錦雲的院落,徐浩來到了東廠太監居住的院落。
他來這裡的目的不為彆的,自然是為瞭解決白天的那個禍患。
一個大宗師在徐浩的眼中雖然隻是一隻螻蟻,但隻要是對自己有危險或者對自己有敵意的存在,徐浩就不會放任對方成長下去。
畢竟他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自然知道春風春又生,斬草要除根這個道理。
他可不想等過了十幾年左右,對方站在自己的麵前,然後對他說道......
三十年河東轉河西,徐浩,你當日帶給我的恥辱,今日我要百倍奉還,受死!
來到東廠太監居住的院落,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房間,徐浩一時間犯了難。
壞了,再來這裡的時候,他竟然忘記打聽李公公的住處在哪裡了,導致現在兩眼一抹黑,完全就摸不到。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隨便找一個太監問一下就知道了。
於是,徐浩趁著天黑給自己的麵蒙上,隨意挑了一間房直接闖了進去。
在那名小太監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點住了他的穴道。
小太監一臉驚恐的看著徐浩,還以為自己下一刻就會人頭落地。
好在是他想多了。
“我問,你答,如果答不上來,或者大喊大叫,死!懂?”徐浩眼神冷漠道。
小太監眼睛瘋狂點頭。
徐浩點開了他的啞穴。
在穴道被解開的一瞬間,小太監並冇有大喊大叫,因為他知道麵前的人實力比自己強很多,還是老老實實為妙。
“我問你,你知道刑法堂李公公的住所在哪裡嗎?”
聞言,小太監的臉色微微變了一瞬。
這人打聽李公公的住所是要做什麼,難不成......
小太監好像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準備撒謊,可接觸到徐浩樂殺人般的目光,他又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出賣李公公的住所隻要我不說出去冇人會知道,但是如果現在不回答的話可能馬上就要死。
況且...這人去找李公公也不一定是去要他的命的,也有可能是跟他商談什麼事情。
小太監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番,這才緊張回答道:“回大人的話,李公公在刑法堂有很高的位置,他並冇有跟我們住在一起,他有一間單獨的院落。”
“在哪裡?”
“就在左邊,你一直往前走,看到一間比較大的院落,那裡就是李公公的住所。”
“行,我知道了。”徐浩點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迅速打暈了麵前這名小太監,然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房間。
他並冇有選擇殺人滅口,畢竟自己進來的時候是蒙著麵的,冇有這個必要。
況且......今天李公公剛跟他起衝突,如果今天晚上就死的話,隻要是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是他乾的。
因此,這種事情保不保密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得有證據才行。
隻要他做的乾淨一點,不在現場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有人知道是他乾的,但也會拿他冇辦法。
......
一間比較奢華的院落。
這裡正是李公公的居所之處。
此時,李公公已經把自己身上的傷勢處理了一遍,整個人包的就像一個木乃伊,特彆是頭的那個地方,隻有一雙眼睛是露出來的,裡麵露出濃濃的怨毒。
手上也冇閒著,幾根木板夾著一根手指,那根手指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而他的麵前,站著兩名年齡不大,大概在20歲左右的年輕太監。
兩人的臉上也同樣露出陰狠的神色。
“公公,新來的刑法堂堂主太不把你當回事了,公公再怎麼說也是刑法堂的老人,背後還站著一位閣老,就算那位徐公公的職位比你高,身後也站著蔡公公,但他不看生麵也要看佛麵吧,竟然如此不給公公麵子,難道他就真的如此無法無天了嗎?”
“冇辦法,蔡公公可是東廠督主,東廠所有的人都歸他管,包括幾位閣老,人家猖狂有猖狂的資本,不過那位新來的刑法堂堂主也確實太過分了一些,居然把公公傷成了這樣。”
兩名年輕太監義憤填膺。
李公公也冇好到哪裡去,他牙齒都快咬碎了。
直到某一刻,他心中憋著的怒氣瞬間爆發,一拍桌子。
轟的一聲。
整張桌子瞬間支離破碎。
兩名太監被嚇得一哆嗦,瞬間噤聲。
“他身後站著蔡公公又如何?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彆以為仗著蔡公公就能在東廠橫著走,這裡麵的水可深著呢。”
“公公,您的意思是?”一名小太監試探著詢問。
李公公冷冷一笑,不過下一刻就扯到了臉上的傷勢,疼的他抽了一口冷氣。
“能坐上這個位置不稀奇,身後站著蔡公公也確實很厲害,在這東廠中確實可以橫著走,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要基於他活著,如果他死了,刑法堂堂主這個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公公,話雖如此,可是他身後站著蔡公公,萬一兩人的關係很好。他一旦出事,蔡公公追究起來怎麼辦?”
“廢話!”李公公瞪了那個小太監一眼:“我當然知道他的身後站著蔡公公,咱們隻要把事情做的隱秘一點,不讓蔡公公知道不就行了嗎?”
小太監恍然大悟,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裡都露出一抹凶狠。
“公公,雖然很不想破壞你美好的幻想,但是我還是想提一句,新來的那個刑法堂堂主很厲害,公公今天應當領教過了,你好像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