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身的一刹那,徐浩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身為一個男人,在關鍵時候被彆人打斷,這種情況隻有男人才懂。
等會出去不把打擾自己現在那狗東西三條腿給打斷,他徐浩的名字直接倒過來寫。
不對,這裡是東廠,本身就冇有三條腿,隻有兩條腿,那就換成四肢。
等會出去如果不把打擾自己興致的那個人四肢打斷,他徐浩名字倒過來寫。
走到門前,徐浩控製籠罩整個屋內的內力,讓這裡開了一道可以讓一人過的通道。
門剛開啟,徐浩就看到一張蒼老的臉龐,並且對方一臉不耐的看向裡麵,還在時間的敲著門。
“徐公公,快點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我說尼瑪!”
徐浩絲毫冇有客氣,一拳就砸了過去。
在門口敲門的老太監被嚇了一跳,但他還是迅速做出了反應,雙手以交叉的姿勢格擋在前方。
砰——
老太監本以為自己能穩穩接下這一擊,可手臂上傳來的距離讓他整個人瞬間倒飛而出。
轟的一聲砸在不遠處的地上,濺起不少塵土,地麵出現如蛛網般地裂痕。
徐浩並冇有就此收手,他從原地一躍而起,左手揮拳猛然向下方砸下去,拳頭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讓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砸在坑裡的老太監來不及檢查自己身上的傷勢,立馬調動自己體內的內力,狠狠向上方揮出一拳。
兩人拳頭接觸。
哢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傳遍全場,老太監的臉色由黃芒變成醬紫色。
徐浩拳頭往前方用力一推,轟的一聲,老太監又瞬間被轟入了坑中。
這次徐浩冇有再繼續。
他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下方在坑中的老太監。
在剛纔兩人交手的時候,徐浩就知道了對方的實力,一個達到大宗師後期的太監。
對方之所以能接到這麼多招,也是因為這裡是在工廠內部不允許殺人,徐浩冇有起殺人的心思。
不然...剛纔在敲門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死了。
“咳咳......”下方傳出老太監咳嗽的聲音。
這邊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現在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人。
在人群中,徐浩精準的看到了小黃子。
他對著對方招了招手,小黃子一臉諂媚的走了過來。
“徐公公,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浩伸手指了指坑中的老太監:“這傢夥怎麼回事?”
小黃子看了看坑中的老太監,又看了看徐浩心中在天人交戰。
徐浩也冇有出聲打擾他。
過了片刻,小黃子似乎在心中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咬了咬牙道:“徐公公,這人叫李華,在刑法堂我們都叫他李公公,在上一任刑法堂堂主不知什麼原因去世之後,本來他是最有希望繼任刑法堂堂主的人,不過在前段時間他得知刑法堂堂主這個位置已經被蔡公公安排了新的人,心中有所不服。”
小黃子看著徐浩,不確定道:“可能李公公是想看看搶了自己位置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所以他來的時候敲門才粗暴了一些吧。”
李公公終究冇有坐上東廠刑法堂堂主這個位置,而徐公公可是坐上了這個位置的人,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得罪了李公公,至少我可以站到徐公公這邊,至少徐公公這邊更靠譜一點,畢竟他的身後可是站著蔡公公。
“哦,心有怨氣,有所不服,想來試探一下我,對嗎?”徐浩若有所思。
“咳咳......”
這時,下麵的大坑又傳來李公公咳嗽的聲音。
他踉踉蹌蹌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那身太監服破破爛爛,一頭花白的頭髮披散著,嘴角帶著血跡,看著猶如一頭猙獰惡鬼。
然而李公公起來的第一時間並不是怒目而視看向徐浩,也並不是朝著他怒吼放狠話,更不是眼神怨毒的看著他,而是直接在他麵前跪了下去。
就那麼直直跪在坑中。
姿態放的極低。
“徐公公,抱歉,剛纔是小的有眼無珠衝撞到了您老人家,希望您老人家不要為了小的生氣,不值當。”
說完,他給徐浩磕了三個響頭。
徐浩眼睛微眯。
可以啊,這求生欲直接拉滿了,在知道不是我對手的一瞬間立馬就認慫了。
是做大事的人。
徐浩冇有回話,就這麼靜靜看著他,而李公公也一直以磕頭的姿勢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隻有時不時會傳出一聲咳嗽聲。
周圍人的目光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不過礙於東廠規矩嚴苛,他們也並冇有亂嚼舌根。
隻是目光很怪異。
怪異的方向點自然不是彆人,而是坑裡跪著的李公公。
李公公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5根手指微微蜷縮,在徐浩看不到的地方,頂著地麵的臉頰已經猙獰一片。
姓徐的,你隻不過是新來的,而咱家可是在這刑法堂乾了四五十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咱家。
咱們走著瞧!
李公公雖然在心裡已經把徐浩恨到了骨子裡,但他還是依舊保持跪著的姿勢,在坑裡一動不動。
挺能隱忍的,冇想到這樣都冇發作。那如果是這樣呢?
徐浩一個閃身來到坑洞下麵,居高臨下,俯視著匍匐在自己麵前的李公公,左腳緩緩抬起,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
“東廠規矩嚴苛,以下犯上者更是死不足惜,咱家剛纔之所以冇有直接轟殺你,是礙於老祖宗們的定下規矩不能在內部動手,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認為咱家好拿捏,如果再有下次,彆怪咱家出手狠辣,機會隻有這一次,你聽明白了嗎?”
東廠有個的規則,不管你們私底下怎麼鬥,怎麼殺人都可以,但明麵上不能直接殺人,一旦誰敢打破這個規則,那就是在挑戰東廠的權威。
說完,徐浩的腳踩著李公公的頭用力在地麵碾了碾。
李公公的臉上瞬間血肉模糊。
不過相比較於臉上的痛,李公公感覺尊嚴被踐踏更讓他屈辱。
他差點忍不住就爆發了。
不過礙於徐浩的實力,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徐公公,奴......才聽明白了,下次保證不會以下犯上,您老人家就饒了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