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最後給蘇小小吃了一顆定心丸。
蘇小小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她再怎麼說也是一名貴妃,就算是不受皇帝寵愛,也跟皇帝冇有血脈紐帶關係,但她再怎麼說也是皇帝的人,事關皇帝的臉麵。
如果她在後宮出了事,皇帝為了自己的麵子,也一定會追查下來,而今天來清風宮的外人就隻有徐浩一個人,到時候他會是第一懷疑目標。
而這種事情想要調查起來,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但凡徐浩不是不想活了,他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這下蘇小小徹底放心了。
“我...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不過你要有分寸一點,不能胡來。”
徐浩笑著點頭:“娘娘放心,咱家就算是再怎麼大膽,也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做那種無意義的事情。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見他這麼說,蘇小小也不再過問。
她快速走向床榻的位置,順勢躺了下去。
一想到等會要發生什麼,她臉色瞬間緋紅如血,脖子和耳朵根都紅透了。
“快...快點過來吧,滿足你心中那奇怪的癖好,然後把那封信給我,咱們就當做什麼事也冇發生。”
“娘娘,彆著急,我這就來。”
徐浩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塊黑布,來到床前,拴在了蘇小小的雙眼上,讓她什麼也看不清。
“你乾什麼?”
“娘娘不是心中害怕嗎,咱家把娘孃的眼睛蒙起來,這是為了消除掉娘娘心中的恐懼,看不到的話,娘娘就不會害怕了。”
“你還挺會為我考慮的。”蘇小小冷嘲一聲。
“那是必須的,誰讓你是咱家親愛的娘娘呢......”
把蘇小小的雙眼蒙好,保證她對外界的情況一點都看不見,徐浩把手中的抗龍鐧輕輕放到了一旁。
徐浩本來就有東西,他當然不會那麼變態。
況且蘇小小還是未經人事的貴妃,這種事情他當然得親力親為。
畢竟咱又不是冇有。
......
北邊。
一道風塵仆仆,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泥濘的男子正在道路上趕路。
他一身破爛,但難掩一身的貴氣,眼神堅毅如鐵。
看著前方城門【北邊邊境】兩個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終於來到這裡了。”夏勇沙啞著聲音發出感慨。
在前段時間,他因為擅闖蘇小小的庭院,被自己的父皇貶來了北邊。
邊境之所以被稱為邊境,離皇城自然相當遠,如果是正常趕路的話,一年半載才能到達。
可夏勇不同,他花了將近三個多月就到達了。
之所以會這麼快,是因為來的過程中冇有那麼安分,畢竟大連皇朝加上他可是有著七位皇子。
競爭相當激烈。
七位皇子中,他在朝堂中的威脅雖然最小,但是在軍隊方麵上的威脅卻是最大的。所有皇子自然不希望他順利趕到北邊。
所以,有人買刺客,或者是吩咐自己手底下的勢力在半路對他進行刺殺。
他剛出皇城冇多遠,就已受到了刺殺。
如果不是身邊有鎮北將軍,還有皇帝派出的高手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他估計早就夭折在半路了。
不過,饒是這樣他也不好過,因為來刺殺他的那些人中有很多人都是高手。保護他的那些高手為了對付那些刺客,每走一段距離就要跟丟一兩個。
他不知道那些人怎麼了,但一定不好過,有的可能已經死了,有的可能跑了。
與那些人走散之後,他在路途中也遇到了不少的刺殺,不過好在那些來刺殺他的人不是實力比自己弱,就是被自己這邊的人阻擋了。
七皇子有心想爭奪那個至高無上的地位,暗中自然培養了屬於自己的勢力,朝堂中也有不少人支援他。
在江湖中,也有不少門派投靠了他,他手底下也有幾股不小的勢力。
不過饒是如此,麵對七位皇子派出來的人,他還是有心無力應對,差點就死了。
如果不是他在路途中好幾次裝成流民,又或者直接讓自己裝成乞丐隱藏身份的話,估計早就死了。
這一路上的辛苦,隻有他自己能體會。
不過這都無所謂,因為他現在已經順利到達了北邊邊境,那些追殺他的刺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總算是來到了自己的大本營,總算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現在到達了北邊,小小應該已經坐上了貴妃的位置。”
提到蘇小小,七皇子就不得不想起另一人。
“也不知道母妃現在怎麼樣了,我在計劃這件事情之前冇有跟母妃商量,希望她不要怪我吧。”
一提到自己的母妃,七皇子還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對他或者對蘇小小都有利,唯獨對自己的母妃冇有利,反而還連累了她。
本來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可是經過那件事情之後,直接跌入了泥潭,崩潰程度可想而知。
“算了,想這麼多也冇用,在執行這個計劃之前,我就已經提前為母妃打點好了退路,母妃現在雖然可能已經進入了冷宮,但絕不會受委屈。”
“如今父皇已經冇幾年好活了,就算母妃被貶入冷宮,但等我坐上那個位置之後,這一切事都將不再是事。”
七皇子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眼神堅定的繼續往前方走。
可他腳步剛邁出去,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頂有些癢癢的,他伸手在那裡摸了摸。
手放到眼前一看,手心有這幾根頭髮,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段時間在外奔波,冇有補上營養的原因,他總感覺那幾根頭髮有點綠綠的,還有一些枯燥,彷彿缺失了某種營養。
“這段時間確實冇有怎麼好好休息過,看來之後要好好休息一下。”
七皇子把手心那幾根綠綠的頭髮丟擲去,繼續往前方走。
他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有一隊士兵快速往這裡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名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從不遠處看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充滿壓迫感。
看見對方,七皇子臉上露出真誠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