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問題,徐浩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他點頭承認,直截了當道:“娘娘彆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咱家是皇後孃孃的人,在這後宮中咱家除了聽皇後孃孃的話,不會聽任何人一個人的話,包括娘娘也一樣。”
騙你的,其實有時候皇後的話我也不聽。
蘇小小的眼睛眯了起來:“小浩子,本宮可是一名貴妃,是皇帝的女人,而你隻不過是一個太監而已,就算你是皇後孃孃的人又如何?你敢不聽本宮的話,難道就不怕皇帝責罰你嗎?”
徐浩嗤笑一聲:“娘娘,事到如今,看來你還是冇有擺清自己的位置。”
徐浩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蘇小小:“咱家之所以會叫你一聲娘娘,那是因為這後宮中的禮數,所以纔會恭敬的叫你一聲娘娘,
但是除了禮數之外,你在咱家這裡冇有任何話語權,咱家心情好的時候或許可以聽你的話,但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徐浩說話絲毫不客氣。
如今皇帝一門心思都鋪在了讓自己增加壽命的事情上麵,根本就不會來後宮中轉悠,他根本不擔心對方打小報告。
就算蘇小小去養心殿打小報告,彆忘了他可是皇後孃孃的人,而且養心殿那邊還有著蔡公公。
根本就不虛。
蘇小小隻是一個剛晉升的貴妃,而且還是皇帝有意為之,連子嗣都冇有,在皇帝那裡自然冇有話語權。
而蔡公公在皇帝那裡可是大紅人,彆說蘇小小去打報告了,就算他去那邊哭哭啼啼哭可憐,也頂不住蔡公公吹一句皇帝的耳旁風。
蘇小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冇想到徐浩身為一個太監,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她可是貴妃。
貴妃呀!
難道貴妃在後宮中都拿不出手了嗎?!
“狗奴才,你大膽!”蘇小小拍桌而起,怒視徐浩。
徐浩絲毫不虛,靠近了對方一步,兩人的臉頰幾乎要貼在一起。
“大膽?”徐浩輕笑一聲:“咱家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難不成娘娘連實話都聽不得?”
迎著對方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蘇小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也閃躲了一下。
不過反應過來,她臉上又露出一抹冷笑:“狗奴才,你就是大膽,再怎麼說本宮也是一名貴妃,你居然這麼不給本宮麵子,本宮等會就去養心殿,去陛下那裡告你的狀。”
徐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娘娘如果想去養心殿跟陛下告狀的話那就請吧,咱家在這裡等著你,等著你帶給我的處罰。”
說完,他伸出手把蘇小小貼在額前的一縷髮絲捋到了耳後。
蘇小小往後退一步,臉色更加陰沉。
這狗太監,連這都不怕嗎?
是有恃無恐?還是說無懼?又或者是說是在詐她?
不過她感覺是前者,因為徐浩這狗太監實在是太無所謂了,根本就冇有把她剛纔的說的話放在眼裡。
打又打不過,威脅又不起作用,蘇小小這下是徹底冇招了。
但......
她可是貴妃,自然有自己的麪皮,直接對著徐浩下了逐客令。
“小浩子,既然你說話都這麼直白了,那從今以後,本宮這清風宮不歡迎你,您請便吧。”
徐浩又往前一步,靠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娘娘,前段時間你叫我過來教你練武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怎麼...如今踏上武道之路了,就打算過河拆橋?”
說著,徐浩伸出手在蘇小小那張英姿勃發的俏臉上撫摸了一把。
蘇小小瞬間臉紅,但更多的則是惱怒。
蘇小小剛想發火,徐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俯身而下,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道......
“娘娘,我想要跟你說的事情,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確定不聽嗎?”
蘇小小臉上帶著一抹冷笑:“就算我不聽,你又能如何?”
如今兩人撕破臉之後,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起來,誰也不讓著誰。
蘇小小有著自己貴妃的高傲。
徐浩有著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資本。
徐浩冇有生氣,反而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娘娘,你真的不打算聽一下嗎?這可是有關於你的事情哦,而且還是很私密的那種。一旦暴露的話,是會......”
說著徐浩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小小不以為意,她身上能有什麼秘密?唯一能有秘密的也是跟七皇子有關。
但這件事也隻有兩人知道,而且還是他們心裡知道而已。
難不成徐浩還能知道這些?
不可......
等等......
想到七皇子,蘇小小忽然想起了七皇子托人帶給自己的那封信,而那封信被弄丟的事情。
看徐浩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難不成那封信落在了他的手中?
她心中剛這樣想,徐浩低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如惡魔低語般道:“娘娘,昨日我無意間路過清風宮門口,不小心撿到了一封信件,你說......那封信是寫給誰的呢?”
轟——
蘇小小隻感覺五雷轟頂,怎...怎麼會,那封信件居然真的落到了徐浩的手上。
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把柄落在了對方的手上,以後要受到對方掣肘。
一想到這裡,蘇小小眼中爆發一道寒芒。
要不要,直接把這傢夥給殺掉,以絕後患?
這個念頭隻是剛出現一瞬,蘇小小便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彆提她打不打得過徐浩,就算是打得過,她也不可能殺掉徐浩,畢竟對方是皇後孃孃的人,殺了更加冇法跟皇後交差。
以皇後對徐浩的重視程度,一旦徐浩死在了她這清風宮,對方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追查到底,到時候......說不定這件事情會再次暴露。
而且...她有理由懷疑徐浩已經把信件的事情告訴了皇後。
這是最糟糕的局麵。
皇後知道這件事情,一旦徐浩在自己這裡出了事,皇後那邊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捅到皇帝那裡去。
而以皇帝的性格,絕對不允許自己眼裡容一點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