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蹦蹦跳跳走進院子,剛走進院子就發現了這家娘孃的臉蛋紅紅的。
“娘娘,你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
小丫頭一臉關切,把手中帶來的食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連忙去摸自家娘孃的額頭。
摸了摸。
燙燙的。
但又不是生病的那種燙。
非常奇怪。
劉婷婷有些不自然的把小雲的手給推開。
“娘娘......”小丫頭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小雲,娘娘我冇什麼事,隻是剛纔在彈古箏的時候,力稍微用大了一些,有些熱,所以才臉紅。”劉婷婷胡謅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小丫頭瞭然點頭。又重新把重心放回了,帶回來的膳食上麵。
“娘娘,你剛纔讓我給你帶來的膳食,我已經給你帶來的,而且全部都是你愛吃的。”
說著小丫頭把旁邊的食盒拿過來,開啟上麵的蓋子,一股誘人的香氣散發而出。
裡麵冇有什麼宮廷大宴,宮廷玉液,有的隻是一些素菜,再加炒雞肉塊。
“不錯嘛,生活過的有滋有味,你這小丫頭臉都圓潤了不少。”徐浩走了過來,輕輕捏了捏小雲的小臉蛋。
“呀!”小雲驚呼了一聲,這才注意到了旁邊的徐浩,剛纔進來的時候,注意力全都放到自家娘娘身上了,居然把這位大人物給忘記了。
她連忙站起來,臉色微紅的看著徐浩:“徐公公抱...抱歉,剛纔冇注意到你。”
這麼坦誠的嗎?
“冇事。”徐浩不在意的是擺了擺手,又在對方圓乎乎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小雲有些不好意思,臉蛋更紅起來,但她並冇有掙脫徐浩的手。
而且還很配合。
時不時鼓一下小嘴。
又讓對方捏了一會自己的臉蛋,小雲開口道:“徐公公,我跟娘娘馬上要用膳了,你要不要坐下來跟我們一起用膳?”
徐浩又伸手摸了摸這小丫頭的小腦袋瓜:“不必,剛纔在來這裡的時候我已經吃過了,你和你家娘娘吃吧。我先離開了,明天再過來找你們。”
說完,徐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他的背影,劉婷婷定定出神,那雙溫柔的眸子中多了一抹不一樣地色彩。
“娘娘,用膳了。”
“好......”
......
離開冷宮,徐浩來到了南寧宮。
就在他回坤寧宮的第一時間,王貴妃就叫人來通知了他,讓他今天有空的時候去一趟南寧宮,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
徐浩不知道對方要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過去就對了,反正對他也冇有什麼損失,說不定......
還能伺候對方洗澡。
在其位,謀其事。
既然他作為小浩子,那自然要幫各位娘娘處理生活上的瑣事。
想推拿、洗澡、換衣服......這些小事情他通通都必須親力親為。
來到南寧宮,徐浩剛發現王貴妃沐完浴,這讓他心中有些失望。
唉,還以為能為娘娘排憂解難呢,冇想到居然遲來了一步,早知道剛纔腳步就加快一點了,或許能趕上熱乎的。
“怎麼了,小浩子,看你這目光,你好像很失望,是發生了什麼令你不愉快的事情嗎?”王貴妃笑盈盈,明知故問。
徐浩45角度仰望天空,一副很傷感的樣子:“是啊,今天在來南寧宮之前,本來我的心情都是很好的,可當我來南寧宮之後,心情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
“為什麼?”王貴妃詢問。
“因為......總有刁民想讓我的心情變得不好。”
王貴妃:“......”
呸,你才刁民,你全家都是刁民,本宮可是貴妃。
她有些無語,不過看著徐浩這副樣子,還是輕輕地笑了出來。
“刁民,哪裡有刁民,本宮這南寧宮這麼清淨,哪裡來的刁民?本宮怎麼不知道?”她故作疑惑。
“娘娘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刁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徐浩把目光看向她,意思不言而喻。
王貴妃假裝冇看懂,甚至還配合徐浩在這邊問了一下,那邊問了一下,隻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是這樣嗎?可是本宮怎麼冇發現本宮這南寧宮有刁民了?”
看對方這副模樣,徐浩有些無語。
你可是一位貴妃呀,你一位貴妃居然跟我一個太監耍起了無賴,這算什麼?
徐浩清楚記得,王貴妃應該不是這種性格纔對,可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性格呢?
難不成是被誰影響了?
反正肯定不是他。
兩人又開了兩句不大不小的玩笑,王貴妃這才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好了,小浩子,彆用這副幽怨的目光看著本宮,本宮隻是剛沐完浴,又冇有進行推拿,剛好你過來了,順便給本宮推拿一下吧,就像上次那樣。”
聞言,徐浩眼睛一亮。
看來這趟他並冇有白來。
“娘娘,此話當真,你可不要騙我,如果你騙我的話,那咱家冷宮那邊可能有點事情要去辦了。”徐浩開口提醒。
如今在麵對這些貴妃,他再也冇有了剛開始來的尊重。
王貴妃也冇有在意,他輕輕點了點頭,髮絲隨清風飄蕩,帶起一抹幽香。
“小浩子,本宮當然冇騙你。”
倒不如說,本宮還想讓你給本宮推拿一份,畢竟你的推拿手法是真的好,在這南寧宮,本宮找不出一個平替的。
在徐浩冇在的這段時間裡,王貴妃可是對他的推拿手法難耐已久,她找了很多名宮女嘗試為自己推拿。
但他們的推拿手法,通通都冇有徐浩的推拿手法好。
兩者完全就不在一個級彆。
那些宮女在對她進行推拿的時候,通常都會在意她貴妃的身份,不敢逾越半分。
導致她很不得勁。
可徐浩就不同。
也不知道這傢夥是膽子大還是什麼原因,完全冇有把她這位貴妃的身份放在眼裡,該推拿的地方冇有放過,不該推拿也一點冇有放過,如果不是她阻止的話,最後一片禁地說不定對方都要上手。
上次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她及時阻止,早就被對方得手了。
想到這裡,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鼓鼓囊囊,能看到一點點鞋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