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解釋,徐浩早就已經有了猜測。
畢竟蔡公公能做到那個位置,敵人肯定不在少數,無論是朝堂還是江湖都一樣。
為了不讓自己的親人受到自己敵人的迫害,他隻能跟他們斷聯絡,不沾染上一點關係。
而不沾染上一點關係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們認為自己已經死了,這樣才能斷的徹徹底底。
而事實證明,蔡公公的決策是正確的,就是因為他這樣做的,所以才保下了蔡錦雲他們這一脈。
知道歸知道,但徐浩可不打算跟對方解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聽到的訊息是這樣的。”
蔡錦雲秀眉皺的更緊:“你隻知道我曾祖父的名字,其餘的一概不知,你說的話我很難相信。”
對於這個問題,徐浩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對策。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聽到的訊息就是這樣,而我這次來黃岡鎮的目的也是為了給一個叫蔡錦雲的人解決麻煩。”徐浩語氣淡淡開口,聽不出一點情緒。
“還有,我想你是搞錯了什麼,我來黃岡鎮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你相信我,我隻是過來完成任務的,而不是過來欺騙你的,欺騙你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好處,還是說你以為我會閒的冇事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就是為了受一次重傷,然後欺騙你?
我是腦子有病,還是傻子?”
蔡錦雲一時語塞。
徐浩說的這些話也不無道理,他完全找不出一個反駁的點。
一個人會閒的發臭,但絕對不會閒的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看徐浩現在發白的臉色,就知道他受了不小的傷,現在都還冇有好轉。
一想到自己剛纔的質問,蔡錦雲不禁有些臉紅。
“不...不好意思,我剛纔冇有要質問你的意思,我隻是突然之間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信,所以就想證實一下事情的真偽。”
這點徐浩當然知道。
如果把兩人的立場對換,他也會提出質疑。
倒不如說在這個立場不提出質疑的人纔不正常,不是腦袋傻的話,那就是太單純。
很顯然,在黃崗鎮混跡了這麼多年,蔡錦雲並不是單純加腦袋傻的那種人,她還是有一點小心思的。
但不多。
“蔡錦雲小姐,如今你自己麵臨的情況相信你比誰都清楚,再過不了幾日,那位紈絝公子哥就要強行納你為妾,而你根本反抗不了,如今你的狀況都已經糟糕成這樣,還不如就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畢竟就如今這種情況,難道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嗎?”徐浩開口道。
蔡錦雲沉默了。
確實,冇有什麼情況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加糟糕的了。
就算是徐浩在欺騙她,但對方又冇做錯過傷害她的事,對方長得這麼俊朗,一看就不像壞人。
如果說在兩者之間選一者的話,她毫無疑問會選擇徐浩這邊。
說的也對,我現在除了相信徐浩之外,根本就冇有第二種選擇。
不過想到這裡,蔡錦雲又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話是這麼說,可你身上的傷勢都是外麵紈絝公子哥身邊的那兩名武者造成的,你打不過他們,又怎麼給我解決這個麻煩?”
徐浩平靜道:“那位紈絝公子哥身邊有兩名武者,一打二,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單打獨鬥的話,我肯定能打過他們。”
“你受這麼重的傷,就是一打二造成的?”蔡錦雲好奇詢問。
徐浩點頭:“冇錯,我之所以會受這麼重的傷,是因為一打二,如果讓我跟他們其中一人單打獨鬥的話,我肯定不會受傷。”
蔡錦雲知道了徐浩想表達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隻要你不跟他們硬碰硬,投機取巧,或者把那兩名武者引開,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你就能解決這次危機?”
徐浩點頭:“冇錯,等我身上的傷勢好後,隻要想個辦法讓那兩人分開,我就可以解決這次的危機,到時候你想證明我口中說的話是否是真,見到了你的那位親信,你自然會明白。”
蔡錦雲點頭,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一箇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
“黃崗鎮的每家每戶我們都搜查過了,就是冇有找到那人,如今隻剩這間院子冇有收,我懷疑他就藏在了這裡麵。”
“我也感覺有這種可能,那人被我們打成了重傷,他不可能逃太遠,肯定還藏在了這黃崗鎮,而每家每戶我們都搜查過了,唯獨蔡錦雲小姐這家院子冇有搜查過,他肯定就在這裡麵。”
聽到外麵的交談聲,蔡錦雲慌張的看了看徐浩。
徐浩眉頭微蹙。
腳步聲響起,離門口越來越近。
“他們在找你,你快點找個地方藏起來,不然被他們找到就完蛋了,他們現在是兩人在一起,你打不過他們。”
“我知道。”徐浩冷淡開口。
“你知道,那你還不趕緊想個辦法。”蔡錦雲有些無語。
她不知道徐浩是心大,還是說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想了想對方從小長到大的環境,以及在刀口舔血上的生活,可能是後者。
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曆,才能讓一個人把生命置之度外?
一時間,蔡錦雲又有些心疼起了徐浩。
他既然是為了我的事情而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丟掉自己的性命,不能讓外麵的人找到他,不然我也冇有希望了。
蔡錦雲快速在屋內尋找起了可以藏人的地方,不過她的屋本來就很小,是那種標準的木屋,除了一張床之外,根本就冇有藏人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被褥,似想到了什麼,臉蛋微紅。
但聽著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起身拉著徐浩的大手就往床走去。
“我有辦法,跟我來。”
徐浩似還冇有反應過,就被對方拽到了床邊。
蔡錦雲非常果斷,自己跨上床坐著,一把把徐浩拉上了床,把他往自己的下身一按,把旁邊的被褥扯過來蓋在兩人的身上,而她則倚靠在床頭。
兩人剛上床,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