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天把手中的白色輕紗整理好,放到了一旁的屏風上掛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娘娘,請入桶沐浴。”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冰肌玉骨,媚骨天成。
這是他對王貴妃的評價。
王貴妃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並冇有在意,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笑容。
哼,就本宮這魅力,你居然還跟我說跟鳳輕舞不相上下,這下無話可說了吧?
王貴妃抬起纖細白皙的修長小腿,跨步坐入了浴桶。
水花盪漾,花瓣隨著水花漣漪在浴桶中擴散,遮住了水下的風光。
她輕輕靠在浴桶邊,眼眸微微半眯,充滿媚意的臉上露出一抹愜意笑容。
王貴妃抬起自己纖細白皙的胳膊,開口道:“小浩子,先為本宮擦拭一下手臂。”
“好的,娘娘。”徐浩點頭。
伸出手,抬著對方那纖細柔軟的胳膊,在浴桶裡麵捧起一盆水,幾片花瓣,輕輕澆在她潤滑的胳膊上,冇有拿起旁邊的絲綢布條,就這樣用手為她擦拭了起來。
兩者麵板摩擦,讓他們心中都有一些異樣。
徐浩還好,他是過來人,最多就是感覺心中有點燥熱。
但王貴妃不同,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親密跟一個男人接觸,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感覺身體熱熱的。
有點變得不像她自己了。
但為了能把徐浩從鳳輕舞那邊挖過來,她還是強壓下的心中這種奇異的感覺,任由徐浩幫自己擦身體。
“娘娘,你的麵板真好,如同羊脂白玉一樣光滑。”看著麵前這條可食用級的手臂,徐浩誇讚了一聲。
如果不是兩人的關係還冇到位,他已經啃上去了。
王貴妃唇角勾起:“既如此,小浩子,本宮上次那個提議還有用,隻要你到本宮的手裡下來做事,本宮每晚上都讓你你給我沐浴更衣,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徐浩還是一樣的回答:“娘娘,這就不必了。”
“行吧,那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來本宮的手底下做事,本宮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王貴妃也冇有強求。
牆角不是一挖就倒的,而是慢慢一鋤頭一鋤頭的挖,日積月累之下才能倒塌。
她堅信,隻要自己一直給徐浩占便宜,給鳳輕舞不能給的,對方遲早會來到自己的麾下。
“小浩子,你現在的心情怎麼樣?”王貴妃開口問道,順便伸出了自己另一隻未被擦拭的白皙胳膊。
徐浩邊用手給對方擦拭,邊回答道:“娘娘,觸碰到了你的千金之軀,我現在心情感覺好多了,腦海中的靈感已經在蠢蠢欲動。”
還腦海中的靈感蠢蠢欲動,你不就是單純想占本宮的便宜嗎?
“這樣就好,既然你現在心情不錯,那不如現在就給本宮作一首詩吧。”
自己犧牲了這麼多,她現在肯定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既得利益,不能讓徐浩然隻占便宜。
“娘娘,詩小的倒是可以做出來,就是不知道娘娘想要關於哪方麵的詩,是美人、風景、山水、還是其餘的?”
“關於哪方麵的詩?”
王貴妃睫羽下垂,認真思索。
徐浩也冇有催促,就這麼靜靜為他擦拭著手臂,來到胳肢窩那裡的時候,他輕輕撓了兩下。
王貴妃回過了神,臉蛋微紅的白了徐浩一眼。
不過經過對方的打擾,她也知道了自己究竟想要一首什麼樣的詩。
“小浩子,描寫本宮美貌的詩句本宮已經有了,那你給本宮做一首描寫風景的詩句吧,美人配風景,最為適應,到時候兩首詩我都裱起來掛在南寧宮的大殿上方。”
“描寫風景嘛,容我想想......”徐浩閉上眼開始思索,在腦海中翻找了起來。
王貴妃也冇有催促,就這麼任由徐浩為自己擦拭手臂。
感受著手上的柔軟,以及自己現在燥熱的心理,還有剛纔看到的水下畫麵。
很快,徐浩在腦海中找到了一首可以描寫此刻風景的詩句。
徐浩睜開了雙眼,迎著王貴妃期待的目光,徐浩緩緩開口......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聽完,王貴妃眼前一亮。
“好詩,好詩啊!”王貴妃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雖然不及徐浩前兩次做出來的詩,但這首描寫風景的詩人也有些驚豔。
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
“娘娘喜歡就好。”徐浩笑著道。
“小浩子,你還說你不是詩詞寶庫,你看...你隨口做出來的詩,都足以轟動那些太學院了。”
“多謝你的誇獎。”徐浩把對方的手臂放下,把目光看向了對方泡在浴桶中的白嫩玉足。
王貴妃瞬間秒懂,她把水中的花瓣全部撥到自己麵前,遮住水下風光,抬起一隻纖細白嫩的玉足。
徐浩順勢接過來,用乾淨的帕子為她擦拭。
他下意識往水中看了一眼,肉眼隻有一片飄在水麵的粉嫩花瓣。
這就有點見外了啊,連我這種太監都防。
徐浩有些無言,既然水中的風景看不到,那他隻有把目光轉移到麵前的事情上。
他幫王貴妃擦拭著,心中想......
這女人身材火辣就算了,冇想到腳也這麼的優美,完全就冇有一點瑕疵。
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縮陽訣》就要失效了。
徐浩心裡想法很多,王貴妃也同樣如此。
剛纔擦拭著手臂,她還冇什麼感覺,最多就是心有點異樣,有點不自在,但轉移注意力就好了。
她能行。
可經過剛纔的事,她現在看著徐浩,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感覺和對方相處起來非常的舒服,非常的安心。
也非常快樂。
王貴妃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這是動情的感覺。
雖然她冇有見過豬跑,但她也見過豬肉啊。
宮裡的一些小宮女每隔一段時間出宮的時候,都會從外麵帶來一些畫本,因此她也看過不少。
難不成我竟對一個太監動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