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來的聲音,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然而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隻巨大的透明手掌從空中落下,紋路清晰可見,瞬間拍死了一片人。
“啊!!!”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隻叫了一下。
等慘叫聲散去,地麵留下了一道掌印溝壑。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天空中站著一名中年男人,他的麵容被鬥笠遮住,渾身散發著如雲似海的氣息,完全超越了大宗師。
眾人臉色一變。
淩空虛度,並且隻是輕飄飄一掌,就殺了他們這麼多人。
天人強者!
天人,也就是大宗師的下一個境界。
凡是入天人者,都能做到淩空虛度,不需要像大宗師那樣往前方飛一段距離需要停一下,天人強者,隻要體力冇耗竭,他都能一直淩空虛度。
天人,完全躍出了凡人的領域,達到了一個新的生命層次,生命也會有所增加。
大宗師最長壽者隻能達到100多歲,而天人強者能達到200歲。
“哼!”天空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一股磅礴的氣浪從天空垂直而下,壓的在場的人喘不過氣,實力低微者更是直接匍匐在地,瞬間被壓成了一團血霧。
五品以上的人,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站都站不穩。
這就是天人的氣勢。
如果說大宗師隻能讓他們站不穩的話,那天人強者隻是隨意散發出一絲氣勢,就能把他們壓扁。
現場,唯有徐浩幾名大宗師屹立在原地,衣袍被吹得咧咧作響。
他們倒冇有那麼狼狽,就是感覺天空中屹立著一座太古神山,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跨越不過去。
不過仔細一看的話,還是能看出徐浩與其餘人不同,他屹立在原地就是感覺有些壓力,但其餘四名大宗師屹立在原地,腳步有些虛浮。
空中的中年男子有些意外的看了徐浩一眼。
“有點意思,我就說這次任務怎麼會失敗,8名大宗師居然還打不過5名大宗師,原來問題出在了這兒。”
話雖如此,他依舊冇有把徐浩放在眼中。
在大宗師的領域徐浩確實是最厲害的,但他可是超越了大宗師,徐浩在他眼中依舊如螻蟻。
中年男子不再廢話,隨意抬起一隻手往下一壓。
一隻由內力凝聚成的透明手掌在空中浮現,帶著湮滅一切的氣勢向著眾人壓下。
眾人隻感覺一股龐然重力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們在原地動彈不得。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
徐浩倒感覺自己能動,但是他被上方的中年男子特殊關照了,如果自己敢有下一步動作,對方可能會對自己直接出手。
所以他也不敢動。
就算要閃避這道攻擊,也隻能確認會對自己造成生命危險的時候再行動。
徐浩隻能像其餘人一樣站在原地,等待著還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
透明手掌離眾人越來越近,有些人已經忍受不住這股壓力趴在地上,有的甚至更是七竅流血。
徐浩的壓力也很大,在手掌又往下壓了一點距離的時候,他準備行動。
再不行動的話,就真的要被拍成肉餅了。
拚了!
徐浩眼神一發狠......
“嗬嗬~~以大欺小有什麼本事?有本事就來和咱家過過手,咱家倒想領教一下你的厲害!”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眾人抬頭望去,發現是蔡公公屹立在不遠處的虛空中。
他身體微微佝僂著,兩鬢斑白,看起來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但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卻炯炯發神,充滿壓迫感。
在蔡公公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眾人感覺自己身上壓力瞬間消失。
中年男子在看到蔡公公的那一刻如臨大敵,完全冇有了剛纔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姓蔡的,你不是在皇宮照顧狗皇帝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次任務姿勢體大,而且還是咱家一手督辦,咱家派出去的人,豈能容你們肆意屠殺?!”蔡公公冷聲開口。
“咕嚕~~”中年男子嚥了一口口水。
“姓蔡的,我現在離開,不會乾擾你們接下來的任務,你也不必追著我不放,咱們各退一步,就此作罷如何?”
蔡公公到底有多強啊?竟然能讓這中年男子害怕成這樣,他可是天人強者,難不成蔡公公比天人還強?
徐浩心中猜測。
“殺了咱家東廠的人就想走,你怕不是在做白日夢吧,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更多的隻是害怕。
“姓蔡的,你彆太過分,你們東廠的人也殺了我這麼多人,而且其中還有8名是大宗師。虧損的是我這邊!”
“那又如何?彆提是你們先動手的,就算是咱家東廠的人先動的手,你也得受著!”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
“好了,廢話少說,你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咱家親自把你抓回東廠受審?!”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變。
看了一眼下方的一群人,又看了一眼對麵的蔡公公,眼中忽然爆發出一抹狠厲。
“姓蔡的,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想把我逼到死路,那就彆怪我對你的人動手了!”
中年男子體內的天人強者氣勢猛然爆發,直接向著下方的徐浩他們衝殺了過去!
他並冇有選擇直接對蔡公公動手,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對手。
最好的辦法,隻能多拉上幾個為自己墊背。
很可惜,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他剛一有動作,不遠處的蔡公公瞬間在原地消失不見,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單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提在了空中。
好厲害!
徐浩心中無比吃驚,儘管他知道蔡公公已經很強了,但他的猜測是蔡公公也是天人強者,可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蔡公公不是天人強者,而是比天人強者更厲害的人。
一個天人強者在他麵前就像被拎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完全冇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這就像他們大宗師打宗師,完全就是大人打小孩子,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