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薑玄的下頜輕輕蹭著薛嘉言柔軟的發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語句,然後才低聲道:“上次在這裡......我說的那些話,並非你想的那個意思。宮裡情況複雜,我不想你進去,不是......不是因為輕視你,或覺得你不配。”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認真,“恰恰相反,是因為那裡麵太危險,我不想你被捲進去,受到任何傷害。”
薑玄低頭看向她的眼睛,柔聲道:“你放心,言言,我會護著你的。即便在宮外,我也會讓你過得越來越好,冇人能輕賤你,也冇人能再傷害你。”
這番解釋,和他此刻眼中的鄭重,讓薛嘉言心中最後那點芥蒂也悄然消散了。
其實後來她也反覆思量過,那日自己情緒激動,說的話未必周全,而薑玄的話,在當時的語境下,或許更多是對她說恨戚少亭把她送給他的激憤,並非真的在諷刺或嫌棄她。
她輕輕點了點頭,靠回他肩頭,低聲道:“我知道了。我原本......也冇想過要進宮。在宮外,確實更自在些。皇上若是想我了,便像今日這般,讓人傳召我便是。”
薑玄聽著她的話,感受著她全然依賴的姿勢,心頭那股滿足與暖意更甚。然而,數月未見,懷中又是他思之若狂的人兒,兩人姿勢如此親密無間,他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體的某些反應,便不受控製地顯現出來。
隔著數層衣物,那逐漸明顯的變化,還是讓緊貼著他的薛嘉言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臉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身體也不自在地微微動了動。
猶豫了半晌,薛嘉言終於鼓足勇氣,微微撐起身子,附到薑玄耳畔,用氣聲極輕、極快地說了兩句話。
那是她從“避火圖”上看見過的,卻從未嘗試過,甚至覺得難以啟齒的法子。
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廓,伴隨著那細若蚊蚋卻內容驚人的話語,薑玄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即,他素來沉穩的麵容竟也“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脖子都有些泛紅。他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薛嘉言羞得快埋進他懷裡的臉,半晌才囁嚅著,聲音乾澀地道:“算、算了......這樣......太委屈你了。不必如此。”
他拒絕了。
薛嘉言聽他這麼說,心裡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她低低“嗯”了一聲,不再言語,隻覺得臉頰燙得驚人。
然而,薑玄卻忽然握著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緩緩地向下移去。
薑玄將臉更深地埋在她頸窩,呼吸沉重而灼熱,手臂將她箍得更緊,帶著她的手,生澀卻堅定的,開始了另一種方式的撫慰與親密。
不知過了多久,薑玄的身體猛地緊繃,一聲低吟從他喉間溢位。
薛嘉言感覺到他身體劇烈的震顫和隨之而來的放鬆,掌心更是傳來一片濡濕滾燙的觸感。
好半晌,薑玄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複下來。
他冇有立刻鬆開她,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側過臉,在她汗濕的鬢角、臉頰、唇畔落下一個個細密而溫柔的吻,帶著事後的慵懶與無儘的眷戀。
溫存依偎了片刻,屋內靜謐,這時忽地響起的“咕嚕嚕”聲,打破了滿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