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場逮個正著的滋味,委實不好受,為什麼呢?就好像你正得意洋洋,忽然有人潑了你一盆冷水,讓你樂極生悲。
“你挑的好路徑!”洛長安咬著後槽牙。
吾穀有點委屈,畢竟這事兒不賴他,這幫人也不是在狗洞把人截下的!
事實上,委實不賴吾穀。
洛長安不知,自己這一跑,滿宮都在找她,彆說是冷宮,怕是老鼠洞都紮滿了侍衛,她回來……鐵定被抓。
“死就死吧!”洛長安把心一橫,“走吧!”
溜出宮又不是一次兩次,她就不信狗皇帝真的能辦了她!
侍衛在前麵領路,洛長安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心裡盤算著,要是皇帝真的動手,自己該怎麼做?給他弄點藥,讓他吃點苦頭?
到底是皇帝,她總不能一生氣就給藥死。
“公子?”吾穀悄悄喊了聲。
洛長安回過神,“作甚?”
“這條路……”吾穀環顧四周。
洛長安皺了皺眉,“咦!”
當即,站住腳步。
不對不對,這不是去乾元宮的路,也不是去禦書房的。
“這好像是去後宮的路。”吾穀低聲說。
洛長安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旋即擺了擺花架式,沉聲厲喝,“你們要帶我去哪?”
“洛大人,這邊請!”為首的侍衛極為恭敬。
洛長安可不是這麼好應付的,“吾穀!”
“是!”